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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问答类编 (通问第一之二)

李炳南  发表时间:2019-06-09   作者: 李炳南居士  来源: 网络整理  点击:     放大 正常 缩小 关闭 手机版

佛学问答类编 (通问第一之二)

李炳南老居士解答

问:佛是否有说灵魂之存在?是否无我说?据此无我说,哪还有轮回之理?(智引)

答:此非初机所易明了,兹为略释,凡夫多指身为我,又指灵魂为我,此二者皆是众缘和合,并无实体,缘合则起现相,缘离则影响俱寂,故曰无我,谓此假相,无有主体,非谓无有本性。能圆证佛果,本性全彰,始可曰见我也。

问:近年来,佛教徒多以“念佛法门”互相劝勉,用心固佳,惟后学以为:过去诸佛菩萨,多是万劫千生出生入死,先行菩萨道,而后始证大果。吾人如先求生西,证不退位,然后再以“自在神通”救度众生,如此“不劳而获”,未免有失“大菩萨舍身溅血,但求利人之大无畏精神”!若是先求往生西方,取得自在神通,然后再来度生,未免是惧拒度生事业之苦楚。先防自己堕落的人,试问他的大悲心肠,不是太微弱了吗?还有什么“菩萨”道之可谈呢?(真惭愧)

答:修念佛者,并非禁止其行菩萨道力求菩萨道,行菩萨道者,又何碍其念佛。至其求生西方,正为其能力智慧,不够条件,不能有大作为者,广济众苦,是以前往求学,预备大用。犹如青年考学,正为学有成就,效力国家。若责以求学为不爱国,理岂通乎?然在未生西以前,正有许多事办,观经之修三福,无量寿经之六度万行,经训昭昭,何得谓不教行菩萨道?至云舍身溅血,洒遍三千,议论则高,可惜空无实际,先以小范围而论,现在区区台湾,人遭不幸而死伤者,众畜日被杀千万者,何不先舍己从人先救彼乎?小且不为,遑言其大。是不发菩萨心乎?抑能力不足乎?静思维之,此问可自解矣。后一段更是偏论一面,再设一喻,勾践十年休养,十年生聚,而后沼吴,亦可责其复越之心微弱乎?

问:缘觉又曰辟支佛,是未到菩萨境界,菩萨尚未称佛,因何辟支佛,有加一佛字呢?(杜粉)

答:触缘而自悟者,简称曰独觉,梵语独曰辟支,觉曰佛陀,觉有大小种种不同,佛亦有藏通别圆之异。普通称佛者,多指三劫福慧,觉行圆满之佛,与辟支自有等差,如中国古代尧舜禹汤文武称王,周末七国之君亦称王,汉之诸侯亦多封王者,虽皆曰王,品位岂无别耶?

问:今日台湾佛教有哪些宗派,其各派之代表寺院地址为何?(张弓)

答:中国佛宗,今所云者,只有十宗。此十宗之名而外,便非佛教,恐有误会,故特郑重说明!台湾为中国一省,岂有例外,但各寺院系属何宗,此须向各寺调查,方明究竟。

问:观佛刊所载佛教破除迷信,如台南开元寺有神签设备以供谒者随喜拈阄是否不当?(张弓)

答:此种习俗,并非一寺为然,亦非现时如是耳。

问:今生之志愿如因出世之因缘不够而未达成,成为终身遗憾,应如何修法立何功德方能促其于来生成功?(张弓)

答:修得宿命通者,来世遇缘,可以继修。然得此道者,能有几人哉?此所以有净土法门之带业往生一生补处,特异一道也。

问:遗教经谓“……咒术仙药……皆不应作……”。我佛教中,今日犹有“大悲咒水”,或“焚六字大明神咒纸灰”,为人医病者。是否有违佛戒?(真惭愧)

答:遗教经所云之咒术等,乃指一切外道之幻法,谓佛子当以佛法为皈依,不宜再习外道幻术,以增邪见也。

问:力主禅宗之行人,每以历代禅师临终坐化放光彩瑞相,为已修出三界之指证。此种祥瑞,是否不足以证实已出三界而了生死?——生天道者,是否亦有此祥瑞之现相?(真惭愧)

答:禅师临终放光,乃瑞相之一,当有成就。生天道者,亦有小瑞相。须知此二者,不拘于一定放光也。若问其出界与否,验暖气之舍离处,最为标准。

问:敝人最近皈依三宝,请指示写信时对出家的师父们自称学人或以居士自称可否?(王家声)

答:皈依三宝后,凡正式之出家二众,皆为我师,并非限于受我皈依者一人是我之师也!不论对谈写信,一切处时之称呼,皆自称曰‘弟子’。

问:敝人的先祖母在世时为龙华斋友,现已去世,敝人欲替她再行皈依三宝,请指示有何方法及有前例否?(王家声)

答:有传授幽冥戒之法,但须向知律之比丘求之。

问:念佛或经完毕得将功德回向,回先亡眷属是否应将亡去眷属的名讳及称谓念出?(胡正临)

答:念出固可,或以心想像,亦无不可。

问:杀生食肉,为世界造劫众生冤冤相报之因,但欲人类及众生不杀生、不食肉,似非政令及教化之力所能做到,近代国家富强之道,近海岸线一带提倡发展渔业获量之多,数位至为庞大,欲其舍此不图,殊难实现,又即如梁武帝阿育王之世,政令亦不能禁屠,由此以观,杀业何时可净尽?再动物之肉食类大小以次吞啖,永无尽时,亦永无觉悟之时,是则佛之宏愿大誓,度尽众生不将永无实现之日乎?(宾罗)

答:此问可分二段,先答自杀生食肉,至杀业何时可以净尽一段。世间之事,有秩序、道德、因果等之不同,虽有互相关系,然各有其范畴。政令性取强化,重在维持社会有形秩序,及个人权益。而道德因果,隐难显者,仅作有限度之扶持。教化性属和平,重在提倡道德,要使人求其心安。其副作用,仅减政令上之负担。另外有一报应问题,性属自然,重在自作自受,不问所作,有形无形,心安不安,而政令之不能禁,教化之不能劝者,俱收摄此报应中,善恶三世,丝毫不爽,人熟闻之尚且不惧,政令与教化不收全功,何足憾焉。次答动物互吞一段。此正佛经所云,烦恼无尽,众生无尽,所以斯界,称曰迷津苦海,因烦恼与众生俱无尽,故佛愿无尽,(佛出世亦无尽),释迦世尊,来应此界有八千余次之多,是一例也。

问:吾国古先圣哲,不重奇伎淫巧,故前代虽有种种类似机械之发明,均历久失传,近代科学文明发达至原子能使用而登峰造极,天地奥秘于以尽泄,人欲横流,益形泛滥,揆诸古训佳兵不祥,兵不戢必自焚之理,殆举世均将同罹空前浩劫之先兆欤?夫惟天下之至拙可以破天之至巧,是则今日握有核子武器优势之国家,未必果可有恃而无恐也。惟至诚可破至伪,则今之讲阴谋,机诈,颠覆,渗透,离间,分化种种伎俩者,终必有走投无路之一日,否则历史原则即可以推翻,日月可西升而东下矣。惜乎徒重现实,震炫目前者之未足以语此,衡以佛法之理,不审以上云,亦有当否?(宾罗)

答:尊论极是,我国暴秦虐隋,俱再传而亡。近之威廉第二、希特勒、墨索里尼、东条等,均不可一世,反各自丧其国,可为殷鉴。逝者如斯,来者定蹈覆辙耳。

问:有人问:何以诵大乘经典,凭借行人愿力,可使生者亡者普皆得益,其效力何由而发生?当答佛所说者为宇宙人生至高无上之真理,真理的本身当然具有无上的威力,此譬如器世间的太阳且能具有莫大的光和热一般,再由行人的愿力与真理本身之力凝合在一处,以愿力为发动力,以推动真理的力量,犹之有了航海航空的机舰,再加上驾驶人的意志和技术,当在可以无往不利,有求皆遂,然此一问答,终嫌未臻圆满之义,敢求更进一步的指示!(宾罗)

答:得益者,智慧使然也,不得益者,迷妄害之也。世尊赌明星曰,‘一切众生,具有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著,不能证得,若离妄想,一切智,无师智,自然智,即得现前。’读经念佛参禅等,皆除妄想之法也,妄除智现,所以获益也。

问:阿弥陀经‘从是西方……名曰极乐’,是知极乐世界在此世界平行之西,如此则非谓极乐世界也在三界范围内,三界如火宅,极乐独得例外?(胡正临)

答:此又不宜呆看,立浅言求易解,故说超出三界以外,不住六道之中,实义则证得无生,即为超出,缘已不受此三界尘缘所缠矣。兹为易解,而谈三界,居士仅知娑婆世界,下自风轮上至空天之范围,此只是竖面,不知横面尚有九山八海,在第九重铁围山之外,便非娑婆。如此娑婆所组织之世界,十万亿个以西,方到极乐,是已遥遥超出娑婆矣。然此每个世界之范围,亦是假定,因虚空世界无尽,拟划标准,易于言说耳。如我国分若干省,自是人划,并非天成者然。

问:有人问佛学名词一句,‘定业不可转’。既然定业不可转,又说学佛能消灾免难添福添寿,何故?(宽湛)

答:业指造因而言,先由触尘起惑,历经作意,计度,实行,而后完成,五者连续而造因成就,谓之定业。因既成就,再希其变更,不可能也。如瓜有种种关系,内瓤结成种子,是种子即将来生瓜之业因,再欲使已成之种子,自由变更,亦不能也。此之谓定业不可转!有其种因,遇‘缘’必定结果,此之谓因果不爽也!上所言者,亦只博地凡夫受此拘束。学佛者,亦是造业因耳,惟造者乃佛业因,当不断造佛业因时,以前所造之凡夫业因,不遇‘缘’则无从结果,不过不失而已。然凡业如冰,佛因如日,久久即可将其融消,此又学佛有消灾免难之理,两不矛盾。岂不闻‘罪若起时将心忏,心若亡时罪亦亡’,又不闻心能造业,心能转业之数语乎?

问:证四果阿罗汉,就得六神通,其中神足通是去天堂下地狱及到他方国土来去自由飞行自在,不知是神识去,抑或此凡夫身所能去?(宽湛)

答:两者皆能自在来去无碍也。

问:观世音菩萨是释迦世尊在法华会上介绍与众生了知寻声救苦有求必应,但是世尊以前之众生能知拜观世音菩萨乎?(宽湛)

答:世尊以前,众生尚不知有三宝,况能知拜观音菩萨。

问:闻升天是竖超,净土是横超,论理生天比较生净土难,何不人人皆修念佛法门以求生西呢?(詹金枝)

答:升天只是由人善道进入天善道,不过在六道中,升而不堕而已,并不能谓之竖超!超者超出轮回之义。竖超者,谓修小乘者,由一果超二果,乃至第四果,则成阿罗汉;修大乘者,由十住超十行,乃至第十地,则成等觉而生证佛。此必须按等次渐进,经过亿万年月,方能办到。横超者,不必经过次第长年,当生即可往生西方,跳出轮回。人不修者,因其理深,不能了解,多不肯相信耳。

问:诸经皆是佛陀亲口所说,凡有信佛学佛者都是佛之弟子,何以往往自家分派是何道理?(詹金枝)

答:众生迷惑如病,佛法如药,病有八万四千,故药亦有八万四千,一药愈一病,此佛法多种之义也。众生修法,只能采契机一种,而专修之。大家所修不同,形似分派,实则归元并无二路。然末法众生,我执法执,特别坚固,因此却大闹意见,同门之内,渐成水火矣。

问:阅菩提树三十四期之归去来辞,内云十方佛国,这佛国是什么佛居住?(詹金枝)

答:十方佛国,无量无边,佛亦如恒河沙数,何能尽举其名。我辈净徒,日诵之阿弥陀经,内列之六方佛名,不极显明者乎?知其一,可例其余也。

问:自皈依佛不皈依天魔外道,如安胎符、化骨符、土符等救人甚多,未知可以用此救人否?(赖陈吉)

答:安胎等符,皆是外道幻术,不问其有效与否,佛徒用之,皆妨正念。佛家弥陀万德洪名,可消重业;观音慈悲,寻声救苦;药师如来之咒,能治万病。如肯发心救治病者,任择前举之一法,用功修习,得一成就,既救人之色身,且能诱其入佛,而自己之慧命,亦可长养,是一举而三善也。

问:老师说,破法我执,难于破人我执,其意与学者所问之意相同,敢再请问,破人我执何故较易,破法我执何为甚难,其理由何在?(仲志英)

答:我喻病,如知病戕生,则思去之,以为有害也,故破较易。法喻药,认药医病,而思求之,以为有益也,故破较难。

问:壁虎专以食生为生而不自知,是否永久种下业因而无上生之机会?(张弓)

答:一切众生之性,皆具染净二分,染亦善恶互具。多劫以来,种子无量,一粒种子起现行,则牵之受一种身。壁虎现虽多造恶因,八识田中当储有善种,起现行时,自能超升。惟此生身,多是恶缘,而善种不易发起现行,是可悲也。所以有七佛出世,尚不脱蚁子身之前例也。

问:饿鬼系动物抑或灵性,有否神通力,如有,岂不人而不如鬼了(因人无神通力)投生为鬼,岂不上生吗?(张弓)

答:性本无相,鬼却有形,有形而能动作,可以随顺现代称之曰动物。神通多种,前已言之,兹以一通而言,亦有大小深浅之不同,故有在凡曰通,在圣曰明,在佛曰达之别。鬼有知宿命者,然不过一生二生,可谓浅近矣。此乃各物所秉之一种特能,如鹊能预知一年之风向等,不能以此即谓比人高上。试问饿鬼咽细如针,腹大如瓮,口中吐火,滴水难入,人亦乐受乎?

问:在菩提树月刊35期,佛学问答嘉义李居士所问二则,居士回答鬼需钱财,而鬼属气体何需钱财?佛在世时有说鬼道需钱财否?而当时人民以何种钱财,用何种方法赈鬼道,希详细说明!(静修精舍)

答:佛经但说大体,不及委细之事,有问而不见经传者,则以比量之法答之,皆非肯定之辞,不过权变之意,免使对方失望而已。如问‘鬼属气体,何需钱财’,仍须以上法答之,按施食载在佛经,祭食载在儒经,试思‘鬼属气体’,何需人间有质之食品耶?前答嘉义李居士之问,亦未言鬼用人间之硬币等,只说意想而成之相耳。佛世曾言鬼需衣食宫室器皿矣,又言人民有妄杀生而祭神鬼者矣,凡此皆可曰财。若问施之方法,佛自另有通力,人民采用何术,区区未研印度古代风俗史,无从奉答也。

问:关系人死后过了四十九日便随业受生,假使该人所作之业该为鬼者,是否再受生鬼道而另有鬼之父母?其形貌是否仍与生前一样?彼与生前之眷属尚有关系否?抑或死了便成鬼,不需再受鬼父母所生呢?(林杏容)

答:鬼有胎生、化生之别,胎生者自有父母,化生者则否。至其面貌,见各书所记,多与生前相同,此当系化生一类,而胎生者,恐又不同也。

问:家庭中所供奉之‘祖先’,每日用香灯等供养,是否祖先确得受用呢?抑或只系表示纪念性质呢?(林杏容)

答:生鬼道者,可来受用,余道则不能享矣。

问:鬼之世界(除地狱饿鬼外),是否亦有士农工商等行业自营生活,抑或只赖人间拜祭呢?(林杏容)

答:此等琐屑之事,未见经中所载,纵然说之,亦是推测而已。窃为一个世界,自有其特别情形,未必尽同此界也。既此界亦有不同之处,如蒙古赖游牧,南北冰洋多渔猎,俱不事农业也。

问:世俗间有鬼上身之说,有人言之似确有其事,并云能数说自己生前之家世等;但该人是已死了十余年,何以他还未去受轮回呢?(林杏容)

答:鬼之寿命甚长,前曾屡向问者答之矣。仅十余年不轮回,有何奇怪。

问:世俗间有些人为已死去很久的未婚子女们择偶嫁娶等事,我们佛弟子者是否应取缔此等作为呢?(因学人认为,此举是不合理之迷信)。(林杏容)

答:佛家并无此制,以世法论,亦不中礼,此乃乡村陋俗,与佛何涉焉。

问:有说人死于吊头及水浸者虽经过数十年亦必要找得替身方能去转轮回等事,佛教方面应如何答辩呢?(林杏容)

答:此亦齐东野人之语,然小说及笔记中,尝有其事。如果属实,即是人既有此执著,作鬼则仍相续其所执著,或伺便为祟耳。

问:给亡者诵四十卷地藏经以后,梦见亡者身披海青,在佛前课诵,此意是否彼已受度?或是本人早晚二课不断念佛之感应。(詹金枝)

答:两者皆有之。

问:佛祖在世界享寿几年?有无娶妻?(慧亮)

答:佛有三身,示现此世之释尊,乃是应身,既为来此应世,一切自与此同,故世寿只现八十,为太子时,身在俗,曾示娶妻,出家以后,则不携妻。

问:所谓阿罗汉还有变易生死,其相是否阿罗汉回向大乘,而入初地谓之生,再入二地谓之二地生初地死,直生死至十地?(罗德彰)

答:大意可云如是,惟菩萨次第,在地前尚有住、行、向,三十位,然亦莫不如是耳。

问:佛法导论小乘篇内载有:‘宇宙是由业力之网所组成,业力的体用,是一个因果之环。’若说整个宇宙是由一个业之网所组成,理似玄虚,无限的空间,包括了整个天体的一群星球,肉眼看去,似不能包括在有情生物以内,它们似一些万劫不坏的无生物,不生不死,当然没有什么因果可讲,它似在业力的网罗以外?(柳子奇)

答:业力原包时间空间,若不包空间,则无有环境矣,此其明证。不过环境有远近之分,共别之异耳。至云星球‘万劫不坏’‘无生物’等论,乃系误解。凡星球即为动物之依土。所谓某星球无动物者,只是科学家仅如是推测而已。纵果无生物,亦与业力有关。各球皆有旋转之轨道,以及反光与吸力,是一球与众球各有关系,一球变动,天体全受影响也。再一切物体,皆在成、住、坏、空四阶段,不见夫流星乎,何得谓万劫不坏?

问:大乘与净土二篇,似纯为劝人修道,没有哲理意味,或者是我的根基太浅,不明奥义,每当看这两篇时,总是感觉没有兴趣?(柳子奇)

答:此精华,即在此二篇,何得谓无哲理?至谓纯为劝人修道,正是重心。空读书而不行,不落说食数宝乎?若忽此二篇,犹买椟还珠矣。

问:迦叶尊者,现在鸡足山入定中,需过五十六亿七千万年,弥勒下生印度后,才出定护助道场;此中经过风火大劫,沧海桑田,肉身尚存在乎?地球上尚有印度国名乎?(楼永誉)

答:释尊灭度与弥勒降生,其间尚不足大劫之数,自无风火大灾。纵有沧海桑田,不过地球小变,并不坏空,入定之身,不受影响。至云出定之后来助道场,只言还往彼地耳,并未言届时之国,仍名印度也。

问:道教行事,屡用佛教经文,原因何在?(庄庆贤)

答:服尧之衣,诵尧之言,即尧而已。彼采佛教之典籍者,亦崇拜皈顺之意耳。

问:由无始至开始时之境界,三藏中有否记载?请指示。(蒋俊义)

答:既言无始,则是不能言其始也。若言开始,则又是说其有始也。言无始,偶闻似涉笼统,细思而义实圆;言有始,则所言始之境界,岂能突然而现,自必有其因,其因不又为始境之始耶?如是再往上追,何能得一结论,然世俗所言之始,不过万象变幻中,其局部某一段落之始,非彻上彻下之究竟语耳。

问:若初清净者应永不染著,众生于何时染著?若说无始以来染著,‘无始’作何解?若说如幻众缘聚合,所组成众缘之最初之缘由何生?若说无端如环或时空之观法似反世俗?(蔡明谷)

答:此问分为四段答之:一、如金在矿,尘沙相混,一经冶炼,即不再杂尘沙,此喻细参!二、无始是不能说其起初,说则于义不圆,可参考上则答蒋俊义居士之问自明。三、万法唯心,众缘者亦即法也。心既无始,缘何能离此原则。四、俗论多为不知真际之说,佛法者真正觉了之言。学佛者本为求觉,岂宜循俗逐迷。与其说佛反俗论,莫若说俗论反觉也。

问:自修恭读观无量寿经,对于文字上甚多不懂处,不知有注解否?(傅愚之)

答:此经自隋至清,注家甚多,近代谛闲老法师,亦有注本。前者在台甚难物色,后者尚闻有人收藏。

问:少年时常梦飞行但离地仅数丈高,中年以后常梦行泥途险境,时虞跌倒。此为何因?(金天铎)

答:按中医有云,阳气浮越,则多梦火或身飞;阴气凝重,则多梦水或身堕。少年时阳气盛故常浮越;老年时阳气渐衰,故或凝滞。此系生理之关系。若多静心念佛,力避情感,久之,当另换境界,甚或无梦。

问:四大假合之色身缘聚则生,缘散则灭,证得涅槃者为本来佛性,既如此为何不称五大合成?(胡正临)

答:此只言色,故举四大,若兼色心而言,或云五蕴。(色,受想行识),或言七大。(四大再加空、见、识),说法须鉴事观机,或说具体,或说一分;法有详略权实,择契运用,并非不知有性,而疏漏也。

问:四大洲中,除南瞻部洲,其余何名,及管辖地名?(张阿隆)

答:东曰胜神洲,西曰牛贺洲,北曰俱卢洲。至云管辖地名,此却无法检举,名随时转,安有固定。莫论他洲,兹以本洲而论,西方之巴比伦、斯巴达,东方之鄯善、莎车,中国之夏商周以至元明清等,又在何处,即山陵谷川,尚且今昔改变,国土如云,卷舒靡常,何能指实。

问:以佛(释迦)在百千万劫以前既成佛,经其法身庇护尚需舍弃王位苦修十一载乃证涅槃。以吾人之环境、智慧、德性,穷半生之力,究否能修成佛?殊属疑问,您之高见如何?(支世荣)

答:佛有三身:为法、报、应。法身无相,遍满虚空,无始无终;报身广大庄严,有始无终;应身百千万亿,随缘而现,有始有终。释尊在此界所现者,乃应身耳。自入胎至涅槃,所谓八相成道,皆属权变,示范后人。至于忧虑穷半生力,不能成佛,实言之,岂但半生,不有三僧祇动,何能圆满?此须发最大心,不畏生死,方能作到。否则有净土一法,当生可超轮回,至彼乐邦,即能得一生补处也。

问:佛理有‘众缘所生法’一句,所谓众缘是有形还是无形?若属有形,那么那些所谓有形的众缘,又从那里来的呢?若说无形,那么无形的众缘,怎么能和合互助生出有形的宇宙或动物来呢?(叶庆春)

答:缘生法不分有形无形,是说万法之发生,皆由众缘和合而起,如此一张纸,是由人种种之思想,次次之研究,再筹备种种原料,经过种种手续,始有其纸相。再如说一句话,必因环境之鼓荡,心思之跳动,复运用唇舌齿喉之震动,发出种种之单音,联贯而成,何一而非众多条件组织,是名众缘和合。一张纸有形者也,一句话无形者也,皆不出此原理。余类推。

问:兴慈法师述二课合解第一○六页其中所云人道具有‘胎、卵、湿、化’四生此则难解?(李荣棠)

答:人道胎生是其常,余三生是偶然,梵典均有记载,如毗舍佉夫人,生三十二卵,卵破出儿,湿生转轮王,莲花生宝女等。

问:同二课合解九四页三门解释中有,‘无愿门’观一切法,无相无所作,亦无所愿,而现在所提倡之念佛法门是以信、愿、行并行,缺一不可,此无愿门难解?(李荣棠)

答:佛法有说事理、权实、性相、空有等,种种对待,皆观地时人事相机运用,法法圆融而不执碍。此‘无愿’之义,乃是于‘空苦无常’诸法,不起造作,能舍之谓也。

问:在家学佛法要合刊本第十一页第三行‘净除意恶,则为十善行,不共五戒之特胜点’。此‘不共’难以了解?(李荣棠)

答:此数句系接上文而来,上说五戒,只是身口二业清净。十善则加入意业,意为三业根本,意恶除净,即是断惑,故其功德特别殊胜,五戒不能与比矣。

问:在家学佛法要合刊本第十二页第九行‘离魔邪上慢似道法爱诸过’,此则希居士详细说明。(李荣棠)

答:生障碍谓之魔,不正知谓之邪。未证圣道,自以为证,谓之上慢。见道不真,谓之似道。佛法如药医病,病去则摒药,设执著法不舍,谓之法爱。

问:在家学佛法要合刊本第十二页第十五行‘势须于五趣中更受后有,难免隔蕴之迷’。此则希居士说明,而五趣和六道由何趣起来?(李荣棠)

答:后有谓此身以后,仍须受因果,而有再生身。隔蕴迷者,谓再生以后,则于前生之事,隔迷不知也。天人畜鬼,皆有修罗,故不赘。

问:不实之言谓妄语,有次佛陀在路旁看见黄金曾向弟子说:‘是毒蛇’是否妄语?(李荣棠)

答:黄金毒蛇,皆是假名。我辈从而呼之,岂是真语?他名既不真,我语从何真?毒蛇能杀人,黄金不杀人,而黄金杀人,与毒蛇何异,佛陀鉴杀人之结果,名杀人之因素,语有何妄,何有不实?

问:四洲是地球上或其他,依照:‘俱舍论颂讲记’四三七页,是讲南洲是印度,北洲是今时‘巴特那’以北地方,若照此其面容和寿命与佛说对否?(李荣棠)

答:解经者,各执一见,无论世出世法,莫不皆然,此所谓斗诤坚固,而众生益惑也。设云四洲同在此地球,则大费解释,如须弥是何山,铁围是何山,皆成问题。有谓须弥是喜马拉雅山,则不见日月居其半腹,铁围更茫茫杳杳。华严注此最详,然与今之论者,亦有迳庭之处。区区谓凡夫肉眼,所见浅近,能会各注而合今之科学,圆融贯通,得其一解,固属大佳,否则各遵一注,过亦不由我负也。

问:二课合解卷五第六三页蒙山施食仪第二行,解说资生施一则中:“今即水饭纸钱等以资幽冥,除苦得乐为资生施也”。照此说明,鬼道是有用钱,而现在所推行中之正信佛教,是以烧纸钱为迷信,希居士破疑为荷!(李荣棠)

答:鬼属欲界众生,当有男女饮食之习气,名闻利养之贪著。向其施食施财,皆所需要,惟须解观想密法,方有效力。普通人祭祀先人,既不明其现生何道,一例以鬼待之;与焚纸箔,又不解心造一切之法,故可斥之为迷信耳。解密法者,滴水可化广池,粒米可化饭山,片纸可化金聚,以在法不在量也。

问:释印光法师著说“在家学佛法要”第三页第四行所说一则中“前所作寄库之冥资,通以赈济孤魂,方可不为往生之障”。以上所说若能赈济孤魂,鬼道即有用纸钱,此则难以了解?(李荣棠)

答:印老法师此答,专为修净人去障说法也。鬼需钱财,已于前条说明,惟有补充之语。即鬼虽用钱,施之非必用纸,用纸者,亦中国相沿之俗耳。前不云乎,心能造作一切,解此法者,任用何物,或不取物质,止以观想,皆能生效也。(按纸作冥钱,年虽久远,惟发掘之宋墓,尚有瘗铜钱铁钱者,古墓中亦有掘出泥钱者)。

问:树刊七四期六页下段六行列子(仲尼第四)‘孔子曰:丘闻西方有圣者焉,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荡荡乎人无能名焉。’其中‘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难解,请详释之。(李荣棠)

答:此赞西方圣人‘无为’之盛德也。圣者不必有言,而众生观其仪范,自然信仰。不必施以教化,而众生慕其德泽,自然奉行其道,大致尔尔。

问:金刚经论第二页有段‘回向十圣三贤’此十圣三贤是指何圣何贤?(李荣棠)

答:此指菩萨果位而言,十住十行十回向,此三类称曰三贤,十地合称曰十圣。

问:佛说四十二章经第四章善恶并明中谓,意三者,嫉恚痴。和佛学常识课本中的十事为意三者贪嗔痴,何是何非?(李荣棠)

答:佛经入中华,分若干时期,翻译亦因时代不同,有义同而字异。四十二章汉人所译,是中国译经初期,至晋唐皆有小变,变者谓文字非谓经义也。嫉恚痴即贪嗔痴,文字精粗之异也。

问:同经第十二章举难劝修中‘触事无心难’和‘睹境不动难’有何不同?(李荣棠)

答:‘触事’是亲身与事接触,如顺逆已加于身,‘睹境’是仅见而未加于身。‘无心’是心不起见闻觉知,所谓心不在焉。‘不动’是虽鉴照而坚定不移,所谓八风吹不动,此其区别也。

问:同经第四十二章达世知幻中‘视阿耨池水如涂足油’。‘视方便门如化宝聚’。‘视无上乘如梦金帛’。‘视佛道如眼前华’。‘视涅槃如昼夕寤’。‘视倒正如六龙舞’。‘视平等如一真地’。‘视兴化如四时木’难解请老居士详细说明。(李荣棠)

答:此佛智等观一切,而破众生迷惑分别也。语易解释,义理难明,倘于教相之‘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生死涅槃,烦恼菩提’,诸义了悟,则此问题,即时了悟,否则多看经注,久而自知矣。兹为解字句如下,‘池水’多,‘足油’少,一如也。‘方便’法‘化宝’假,相似也。‘上乘’法同与‘梦金帛’,皆非实非虚。‘涅槃’不过如梦觉醒也。‘六龙舞’时,头尾互相上下而换也。‘平等一真’,万法皆一心所生,故云平等也。‘兴化如四时木’此句总结,佛自谓施化,无缘无为而已。兹以天道而喻,有日月雨露,化育万物,而四时之草木遇之,忽荣忽枯,荣有时又枯,枯有时再荣。草木枯荣,此众生迷悟进退万殊,日月雨露,比如来兴化不息。

问:太虚大师著「整顿僧伽制度论’第一页‘僧依品第一’,首句‘如是我闻’何解?谅非尊者阿难亲耳所闻的?(李荣棠)

答:此乃行文借用成典之一法,世多有之,如清代纪晓岚之阅微草堂笔记,内有‘如是我闻’一类,即其例也,自与经首遗制‘信闻’证就不同。

问:维摩诘经讲话四十七页,佛陀每次讲经都有他方世界来参加的菩萨及八部众很多,而当时赴会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的肉眼可能见得否?我很疑问如维摩诘经所说:菩萨三万二千天帝一万二千从四天下来,如此之多,况且正在讨论佛法,描写得有声有色,此境当时信众的肉眼能得见否?(李荣棠)

答:尊云:‘每次讲经,而当时赴会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肉眼可能见得否?’此中肉眼一句少嫌肯定。盖此辈到会者,多有证果之人,不见经中常有皆是大阿罗汉之语乎?证果则有通力,能见一切,尚有何疑。无通力者,有缘斯睹,无缘不见。如佛说法,所现法音,有闻而如聋如哑者,有不闻而竟退席者,有闻已而欢喜行者,至法会中,各方所到圣凡,见与不见,亦犹是也。

问:维摩诘经讲话一二○页,‘其施汝者,不名福田,供养汝者,堕三恶道’,何解?为何供养尊者须菩提而要堕落?在此末法时代谁肯发心布施呢?

答:此节乃对须菩提平等破相之语,能了‘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之义,自解此说也。然此一节破相,重在从‘法执’一方立言,自不宜对初机而述,盖初机空腹无法,散乱而无所立,何有破之足云。须圆其义,否则醍醐成鸩毒矣。

问:又‘维摩经讲话’三三四页七行‘维摩诘即以神力,持诸大众并师子座,置于右掌,往诣佛所,到已著地’,当时此境是大众变小,或是维摩诘居士手掌变大,祈老居士指明为祷!(李荣棠)

答:读此类经,不能如是著相。若以此等问法,逗机锋则无不可,解经义则大不然,今设一喻,宜细参之!持一薄仅一分之镜,照取郊原,则百里山河,尽入其中,历历分明,请言是镜加厚欤?是百里山河缩薄欤?

问:斌著「心经要释’二十二页五行‘若言其大,微尘不能入,若言其小,虚空不能容’此节难解,请详细说明。(李荣棠)

答:查法师此段文义,是释真如心相,文内明言此心不可以方圆大小之范围形状比拟。二句之义,乃释心不可以说小,因心遍虚空故,又不可以说大,因最微细之一尘,不容入故。

问:‘心经要释’一七八页七行‘第一义空’请解释。(李荣棠)

答:‘空’义有种种说法,此乃指种种义中之第一种义,即是说‘实相’之空,此‘实相’义,乃本具万法,而无一相可得之谓。

问:七月中各佛寺皆举办荐亡此事,所诵经忏中有‘血盆忏’,此经此忏是否佛说?‘大藏经’内有否?在第几册?(李荣棠)

答:此属伪造,大藏不收。

问:本人遇一尼师在化缘分发传单,印有‘佛说救劫真经’内有一句‘释迦佛管天下一万八千年至今已满,弥勒佛接位。’此经出在何处?是否佛说?(李荣棠)

答:此张传单,更是妖言惑众,谤佛谤法,不但扰乱治安,且恐报在三途。凡言释迦退位,弥勒掌盘者,皆是毫无学识之秘密邪教。此教远自汉末,流至元明至清,今又变有种种名词,支派繁多。‘回头是岸’一书,说其来源甚详,初学佛恐走错路者,不可不看,试思释迦世尊降化至今,才二千五百余年,安有一万八千之数,按此一语可想其尚无常识,又何有道可言。后再见此单,速投水火。此一‘尼师’,不辨真假,或系未明佛理之人,宜善言劝导,勿受邪人欺骗也。

问:有些寺院装佛像托星卜者看时择日,点眼开光对否?(李荣棠)

答:尝见佛经,星卜择日,名‘世间意’,均在应禁之列。点眼开光,乃系由法师举行一种咒愿,自与上述意不相同。

问:有位教友托我代问,他要建筑家宅,而俗人劝他要择吉时吉日定方向,依照正信道理,凡事一切唯心造,心善境善,心恶境恶,何有时间地点之限制,请问老居士以何为解?(李荣棠)

答:尊意所见,极为正确。

问:‘玄奘大师灵骨归国奉安专辑’下篇二一五页八行,大师答以瑜珈师地论是弥勒菩萨所作,弥勒菩萨是过去的菩萨,未来的佛,中间应化何身使众生认识,以何方式传达瑜珈师地论使众生知道?(李荣棠)

答:世尊在日,各法会上之菩萨,有他方来者,有此土生者。弥勒菩萨与世尊同时,生于南天竺婆罗门家,出家为佛弟子,如舍利弗及目犍连等,知其由来,则不疑此论矣。

问:同上专辑一三六页佛陀圣迹中尚存提婆达多,战遮婆罗门女毁谤如来生身陷入地狱处,依理说言,地狱乃神识罪鬼去处,肉眼何能见得?据科学理论,地下有地狱甚是疑问?(李荣棠)

答:地裂身入,可曰生陷地狱,身尚未死,而神已坠入,如未命终而地狱相现者,亦是生陷地狱。至罪者地狱相现,普通人固不能见,开天眼者,则历历分明。地狱在地下,下字不必呆板看,此地层下,即可曰地下。应知地内水火风等皆含藏之。此人所知者,而有此四大种,则千变万化,无不有矣。说有地狱,有何不可。然此尚是就物质而言,若按唯识义,吾人所见是地,其他众生所见,未必是地,如人见水,鱼就视之为烟云,天视之为琉璃,饿鬼视之则为猛火也。

问:法华经普门品有段无尽意菩萨白佛言,世尊我今当供养观世音菩萨,即解颈众宝珠璎珞价值百千两而以与之,作是言:‘仁者受此法施,珍宝璎珞。’为何财施珍宝璎珞称作法施,难解?请详加解释!(李荣棠)

答:凡一言一行,均有合法合理与不合法不合理之两面,布施亦不外此例。无尽意菩萨,以璎珞与观世音菩萨,所言之法施,作合法合理之布施解,并非是‘法布施’。应知观音系古佛化身,权现等觉,除佛以外,更有谁能以佛法,向其布施耶?

问:圆瑛法师著「楞严经讲义’第一卷32.页书明此经藏于龙宫,龙宫在何处?是不是西游记中的水帘洞?甚是神奇怪论,用现代眼光观之,是有其事实否?(李荣棠)

答:龙宫在海,有通者能见能入,非我辈凡夫所知,如对此怀疑,指为神奇怪论,居士既是佛教徒,自然信奉佛经,试问天堂与地狱,又在何处,岂非皆是怪论。至云现代眼光,是欲尊重之耶,或欲迎合之耶?所谓眼光,即是见解,现代人如已悟入佛之知见,其眼光自属正确,否则惑重障深,知见自谬,既不足尊重,更无须迎合,吾徒应依法不依人,彼等可随其便。设为弘化著想,契机契理,自有善巧方便之语,不弘法守默可也。西游记是小说,安可扯来以方佛经,涉戏论矣。

问:照愚的看法,一切的宗教也不过是欲望的升华,为什么它偏否认并拒绝厌恶那些异己的欲望呢?(吴捷汉)

答:欲望是爱好希求某事某理之总名,但一切事理,自有善恶之不同;众生性质,亦有贤愚之区别。贤者喜善恶恶,愚者喜恶恶善,如火炎上,水就下,自然之势。各人拒绝厌恶异己之欲望,又奚足怪?宗教家与杀人魔王之欲望,既各异趣,当处反对地位,又何须诧异?

问:佛说众生平等,为何却又有六道轮回之苦?苦从何来?果又有什么标准?人的眼光看其他众生是苦,其实恐怕除了‘自作聪明’的人以外,其他众生并不如人所想的那个样儿吧?人偏又怕来世做畜生,其实不如牲畜的人正多著呢?(无论就哪方面说如智慧、道德、生活……等)(吴捷汉)

答:此需分五段解之:一、众生平等,是说本性上、生命上、改恶向善上、超凡入圣上,皆是平等。并非在众生造业上皂白不分,受报上苦乐不辨。彼造业千差万别,受报亦是千差万别。此皆自作自受,如是因如是果,非是佛示赏罚。虽众生造业不同,六道受报不同,然在本性等条件上,仍无不同。今以人喻,有总统、院部长官、军、农、工、商等身份;有富翁、乞丐、囚犯等享受。但总称是人,不得称为非人,此平等之义。且其初生时,赤条条不将一物来;其死时,两手空空,不带一物去。自始至终,亦无不平等也。二、苦从何来?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其来处。三、苦之标准: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水、火、刀兵、饥寒、灾害,皆是苦之标准。四、如不能达物之情,自然不明物之感想。其实此亦无甚难体会处,鸟兽见人而飞避,是恐怖苦;鼠遭机械蚊遭击拍而毙命,是饥饿苦;鸡鸭猪羊之被宰杀,哀鸣不止,是畏惧疼痛苦;而曰彼不知苦,是未居其地也。如曰其平时不知苦,此正是愚迷不醒,浑浑噩噩之可悯处,如能醒悟则思解脱矣。五、人不如畜,其在享受上或有此现象,如洋人之狗食牛肉面包,中国饥民食糠食野菜。此亦偶然,并非多数,决不能全称肯定,谓‘无论哪方面’皆胜于人也。

问:什么是善恶分野的界线?什么是真假邪正的标准?什么是苦乐的原因?如果人不太自我主观的去武断,我说是无涅槃彼岸,天堂地狱,以及一切被人强分的极端,然否?则又何必去麻烦的寻求或避免它呢’(吴捷汉)

答:善恶、苦乐、邪正、涅槃、生死,本来是无,后因庸人扰之,无中生有,既已有矣,便不能强认是无。如水本无浪,风扰之生,浪生则有覆船溺人之患,此时不能不有所取舍。若风息矣,浪亦无踪,渡者尚有何取舍可言,学佛者亦喻息其风耳。

问:物理学的无被动就不能自动,佛法恐也有能例外,为因缘所生,岂非空中之空?幻中之幻耶?(吴捷汉)

答:无被动不能自动,与因缘所生,其义有相似处。但‘因缘’所生,立言圆融,如两木,作人字形相撑而立,此立即为因缘和合而成,并不能说是左木为主撑右木。亦不能说右木为主撑左木,若夫说‘被动’,则必有‘主动’者,试问”主动’者之动,又从何来?两种学理,固可相通,立言自有精粗之分。

问:在基督教徒眼光里,释尊只是圣人,非神(耶和华上帝)之可比,彼曰上帝能创造万物是宇宙主宰,远非人力所能。愚以宇宙为因缘所生法,并无实在性,独存性,不变性,谁能证明是上帝创造。佛陀是无上正等正觉的开悟人,已不生不灭,了脱生死,神不过是天人,难免六道轮回之苦。他答以既然了生死,何能证明其实,要我拿出证据来,愚以佛教已有二千六百多年历史,历代大菩萨,阿罗汉,高僧大德皆是过来人,自可为证人,其明心见性之境界佛经有记载可为证据,彼仍不能了解,要求以普通非佛教徒能了解的浅近具体事实解释,提出证据来,真理是经得起考验,不必争辩论,贵以自证始知,但是必设法令人明白佛理之尊贵,非外道所及,始能尊向他教人起信,有何好方法答之?(白来寿)

答:贵居士大心拥护佛法,悲心转移外道,甚为钦佩!细观来论,亦颇正确,而不能折服彼者,原因有二:一者自之善巧辩才,二者彼迷途已深。何以知其然也。来信嘱区区助以言论,此不知善巧也,盖双方辩论,妙在机锋正对,何能遣人预拟言辞,且佛法之深,后之诸祖尚不知阿难,阿难亦不知迦叶,迦叶更不知佛。贵居士欲令以门外汉知佛,此等于向乡村老太婆朗诵尧典禹谟,其不善巧明矣。至彼称佛是人,不信有涅槃。称上帝是神,而由造万物,彼既教居士拿出证据来,何不先把上帝拿出来,何不把造万物之证据拿出来?其偏见之重,是知其迷途已深,区区亦有立场,譬如音乐家,日日须以乐歌,贡飨群众,居士必欲拉区区携瑶琴,舍群众而至荒山,使对岩石奏曲,冀岩石感娱,权衡轻重,故不能应贵居士之求也。若问岩石不足感之耶?曰否,情与无情,既能同圆种智,故生公能说之点头也。区区无生公之辩才,无贵居士之悲心,度德量力,不能从命!虽然如是,但对于问而不答,亦涉失礼,然此答乃对贵居士说,不必以之转彼。向彼言者,自有契机之语在,其语云何?曰曾睹日本佛化电影,有孙大圣大斗上帝,上帝无术,哀请如来,始得制伏孙大圣,以此知佛至高无上也。或疑此非戏论耶?曰麻三斤,干屎橛,皆能启人之悟,翠竹黄花,无非般若,况西游记之孙大圣耶。谨赘数语,并分答以下各问。

问:何能证实佛已了脱生死,是比神更高尚?(白来寿)

答:凡夫出胎入胎,不脱六道,名曰生死。此生死之因,乃缘起惑造业,此神识被迷惑及业力牵引而投各道,如凡夫做梦,皆积聚之妄念种子,而起现相。了生死者,是照破一切幻妄,业尽情空,真性解脱作主,而不受一切牵引。不再入胎曰不生,既不寄托幻躯,无物可死曰不死,此之谓了生死。断见思惑尽,证罗汉果,断尘沙惑,分证菩萨,断根本无明,证佛果。神与天皆未断惑证真,故仍被业牵生死。谁真谁假,谁高谁低,明眼人自知,非口舌所能争者也。

问:不生不灭的涅槃境界是怎样的境界,证据何在?(白来寿)

答:佛有三身,在世之身,乃为来度众生,随机之应化,其不生不灭者,是指法身。法身者,即是真如本性,空灵无质,请问虚空有灭乎?虽无形质,却具足‘能力’,遇感即可现相,此名随缘,缘尽相仍归空,此是不变,空中实亦有相,所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知空不灭,据理色亦不灭,是不生灭之粗解。科学家所谓‘能力不灭,物质不灭’。涅槃更有多种,一种有一种之境界,非可囫囵一语而了,证者自知,若问证据,让他吃一口滚水,或是吃一碗冰,谅他感到冷热,但人不信时,请他把感到之冷热证据提出来!

问:涅槃之后所谓灵魂(顺俗名词)到何处去?法身是怎样的状态?涅槃与道教的清净无为虚无境界有何分别?(白来寿)

答:本性迷为神识,即外道所谓灵魂,灵魂乘善恶业分别入人天及三途,因神识系妄所幻故。佛家修持,即是断见思惑,生相无明,而转神识成真智,智者真性及法身之异名,至此方名究竟涅槃。灵魂系妄幻,安得涅槃,自然到六道去,真性已解脱,无来无去,大包虚空,无处不遍。道家不知生相无明,误认神识为本来,最高境界,不过生非想非非想天而已,此其区别也。

问:佛之应身遍无量数世界,何以欧美各国,至近世始知有佛,且信者寥寥如此?耶教惟言天堂,不信轮回,何以如此偌大西方,其芸芸众生,并无耳闻目见轮回事实,如中土之所传者?如谓唯心显现,无此心即无此事,则因果之说,岂有地域之界限哉?又历传三世轮回事迹,似皆限于中国,不闻中国之人受生西洋,或其他另一世界者何故?(欧阳曼)

答:一、佛之应身至寥寥如此一段;万法待缘而生,古云:‘佛虽慈悲,难度无缘。’此处所谓缘者,夙世善根也。昔日世尊演说法华尚有五千比丘退席,是彼等无此大法之福缘故不得受。今日欧美,虽云信者寥寥,然已开始信矣,自有障消慧现,佛法普及之日。二、耶教堂所传者一段;六道轮回,出于佛经,乃有神通者,彻知三世,方能道出;彼无神通者,自不能见;彼无深究者,自不肯信。细思之,彼等亦知一二,但不能融会贯通耳。如研灵学者,大谈其鬼,新旧约亦说天堂地狱,而人与畜乃为习见之物,此分明已承认五道矣。试问彼鬼与天堂地狱之身,是何物而变?若云是为人之灵魂去变,变即轮回。何知二五,不知一十?三、‘如谓至限哉’一段;明乎二段之答,此间亦可释然。四、‘又历传至何故’一段;书籍所载,本限于人之所知。以前尚不知有欧美等国,何能记载其人。然王渔洋为高丽国王所转;地藏菩萨在高丽应身,名金地藏;安南人刘建中死后,在中国山东借尸还魂等,此为人所悉知者,安得谓只限中国。又地藏本愿经记无间地狱一段,‘羌胡夷狄老幼贵贱,或龙或神,或天或鬼,罪行业感,悉同受之。’经语分明,既云羌胡夷狄,又云龙神天鬼,是无量众生,尽括其中矣。

问:鄙人于来台后,曾于梦中历现数境:一、梦中正向佛龛合掌作礼,忽见天空白云结成阿弥陀佛相,遂高声念阿弥陀佛圣号而醒,醒时余音犹在口边。二、梦中见一门紧闭忽高声唱言:‘迷从悟处迷,悟从迷处悟’。言毕遂醒。三、梦有仇人追逐,逃之不获,最后淩空飞行,以为可以脱险,讵回头一望,仇者亦蹑空追踪,忽见一岩洞,洞中有奇形怪状之僧约二三人,其中一人指示:仇怨不能躲避,只有从自己心上解,解则无怨。闻毕省悟,急从自心消解,回顾追我之仇人早已杳然,蘧然遂寤。以上数境,固知皆是幻境,不知亦于宿生因果,有关系否?所言皆实,不敢故犯诳戒,敬求指示?(欧阳曼)

答:居士夙生,当系奉佛之人,梦虽幻形,亦是种子现行一类。

问:文人积习,好为诗词及词章一类之文,其内容要不离于风月幽情,别离怨慕,自属绮语一类;真正发心学佛,此层应否切戒?又见某老居士信佛亦甚虔笃,但为好诗,且刻意求工以求争胜,名心不除,终为大累,曾以此劝之,不知当否?(欧阳曼)

答:不论何宗,修何法门,总不外安住背念。驰意词藻,心常离道,谢之被拒入社,苏之临终颠倒,不皆坐此弊乎?居士劝之是也。

问:佛法重无为功德,布施一度,贵在三轮体空,耶教广设医院学校,克定进度,勤求积效,似属有为功德,但就对器世间之现实影响而言,后者之容易取得人类信仰,解除人生疾苦。转较具体而易进行;窃意佛教今后宜以无为之法修心,有为之法度世,然后济众不落虚空,利生方具事迹,未知当否?(欧阳曼)

答:无为修心,有为应世,大乘菩萨行即如是,三聚四摄,普贤十愿,并非皆有为乎?惜今日佛子,少有发大心者,并非佛法不尚此也。

问:我们嘴说出来的话都有经过心想才能说出来。而我们念经时有时候心向外跑为何经还能诵的清清楚楚?(池慧霖)

答:心念经是心缘经,心向外跑是缘外境,此二缘同时而起,应分强弱,缘经力强,则经文尚能不乱,若缘外力强,经文即不清楚矣。

问:如果心中起了恶的念头,未有行诸恶事,是否也有罪过,恶念感入第八识中,将来恶种子熟时会得苦报否?(张德明)

答:恶念种子,潜入识田,遇缘则起现行,即受恶报,无缘则不生也。经中临终拂子触面生嗔,坠入毒蛇,怜妻姿首,坠入涕中虫身,皆是意念之害。明乎此,则知绵绵密密一句佛号之大用矣。

问:阅读经书,可否随便?还是一定要焚香端坐而后才可以看?(张德明)

答:印光祖师曰,佛法须从恭敬中求,有一分恭敬,得一分利益,有十分恭敬,得十分利益。读此数语,可知焚香端坐,较随便获益为多。

问:看经书,或密咒,有不识的字是否可以念白字?或超越念。(张德明)

答:咒属于密,本重口传,可以越过不读,经属于显,有不识字,宜查字典。若诵白字,是心存苟且,当涉侮慢,大不可也。

问:我们佛教所作都用此三项 ,如敬茶用三杯,礼佛三拜,念咒亦是三次,念忏悔文亦是三次,这是何意义?请老师开示。(池慧霖)

答:此是我国风俗,以再三为表诚恳,中国佛教徒仍顺风俗而已。实亦不尽然,如供有用五数者,咒有七遍者,或百八遍者,然专取三数者亦有,但非必须如是也。

问:听说经有了义及不了义二种,何种是了义,何种是不了义,为甚么佛的经,还有不了义,若不分别清楚,学了不了义的经,岂不白费?(谢宽观)

答:此不必多疑,不问了义与不了义,皆无白费之过。了义是实说,示出究竟实义,不了义是权说,尚有未尽之义。然众生根器不一,求学程度不齐,施法必须有渐有顿,方能契机。以次第论,不了义是初步,了义是终点,求终必有始,以修持论,了义是正行,不了义是助行,必正助双修。

问:弟子学佛只半年余,皈依三月余,选定净土一门,日诵弥陀,初颇精进,年初一拜年,途经一墓地,心中忽起一‘死’的念头,自彼至今将二月,日日想到今年会死。学佛之人自不应畏死,但多活一日即多受一日苦报,人生淡然无味之想,每盘据心头,烦闷日增,无名火起,乱发脾气,近更茶饭睡眠均无兴趣,每哀告佛祖加被,力诵圣号,并责庸人自扰,或自誓,应观法界性,一切为心造,均无效,乌云不散,胸中如棉絮堵塞,如此是否为魔事,应如何解救,老师慈悲乞赐垂怜。(陈清清)

答:居士学佛半年,所发理论,俱甚明了,确定利根。而自所警觉,谓‘魔事’,谓‘自扰’,尤属确当,是更能自明,并提出‘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而来对治,亦甚对症,仍不能释然者,尚不解人空法空之理,及不解摄心之法。如明人法无我,畏死求死,皆是邪见,如能摄心在定,自不妄念飞腾,烦恼发嗔。今日应先学一切放下,不想过去,不想将来,只照顾当前一句圣号,有事则办事,无事则念佛,‘制心一处,无事不办’,不怕妄想,只怕觉迟,若能时时觉照,时时排除妄念,自无魔事,亦不自扰矣。(附语)倘肯屈驾一晤,极为欢迎,每星期四下午五点,可在莲社会谈。

问:念佛同修们,其中有人朝夕设敬饭奉祀佛祖是否必要或无必要。依听讲经内谈及西方有七宝池八功德水内能思衣得衣思食得食万般应有尽有谓何凡间人再设敬饭乎?(张君具)

答:岂独佛祖不食人间敬饭,即欲界诸天亦不食人间烟火,四禅天众,饮食已全断之,况佛祖乎。此不过尽我之心,竭我之诚,佛智鉴照万方,亦知之矣。种我福田,供之自是有益,如梁武帝前生为樵夫,遇雨见佛像被淋,取笠覆之,一念之诚,后报无穷。

问:本人在未信佛之时是无觉,自皈依三宝来,少学经典才知我身是四大假合,是无常的大病体,立即切切实实来学来修来练,要消除内外诸幻病,哪知至现未除清,再发生自性中心病,本人认识是长久病,无妙方可治,大德是当代大医王,故敢求解!(黄米田、黄道空)

答:心本无体,安能有病。所误心病者,不过妄念耳。妄念谓何,过去种种得失五欲六尘,以及现在未来等欲尘,丛集不断,势若群魔众盗,一齐来攻,故成病患。然此病起于自己三毒,幻出诸怪,如求痊可,必去妄念。能信阿弥陀佛,肯念阿弥陀佛,妄念才起,便提一句佛号挡去,如水来土屯,久久自感佛佑,且生极乐。如念佛心轻,念欲尘心重,虽佛来眼前,也救汝居士不得。

问:六方世界,有恒沙佛土,但不知也有西方极乐世界那样七宝庄严否?西方念佛往生,六方佛土,如何去法,是否也要念佛,才能去的?(童瑞珠)

答:六方恒沙佛土,虽各具七宝庄严,惟与西方极乐比较,则有逊焉。缘此莲邦,乃弥陀因地,精取二百十亿诸佛妙土清净之行,具足五劫所成,思此可知矣。如欲往游六方,先求往生极乐,经云,‘其土众生,常以清旦,各以衣朑,盛众妙花,供养他方十万亿佛’,此其去法。

问:有人说,释迦牟尼佛是此界教主,念佛不念释迦佛,反念他方阿弥陀佛,是舍本向外。(慧妙)

答:噫,此语似是有理,实则知一而不知余,故因执而成谤。须知念弥陀名,乃遵本师释尊之教,经训煌煌,岂我独出心裁,弟奉师训,云何舍本?譬如孔子每每称扬尧舜,曰尧舜与人同,曰舜人也,我人也,未闻责以背舍孔子之本,而向外也。

问:大乘本生心地观经,是属宗门抑属教下,古德之禅是否有依之修者希例示。(郭无垢)

答:宗门与教下,乃后来演变之名辞,我辈初学,不易分清,宜先急其所急。今反问一句,唐朝以后,禅宗大师无不皆研金刚,试想金刚一经,属于宗门,抑属教下?明乎此理,则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属宗属教,可例而知矣。至云古之禅德,是否有依修者,区区所闻不广,不知者自不能言也。

问:佛法言万法唯心,如某先生言我家右边的房屋没盖好,而先盖左边的房屋,则大儿子将败,诸如此类之风水地理说,可信与否?请开示。(颜贵业)

答:堪舆之学,由来已久,古今说者,有验不验,当有彼之理由非尽虚诞。然学佛者,主说在心,心造万法,吉凶祸福由之。学佛功力微弱,则堪舆之理,或有可凭,学佛功力增胜,堪舆之理被转矣。

问:所谓‘耳根圆通’是到何境界,能听出什么?神仙有此通否?(吴明安)

答:圆通即是境界,能听自性,万法唯心,能听万法。佛门小圣,尚作不到,外道仙人,更无其分。

问:见人杀生,虽发救度之愿,而力不从心奈何耶?(周慧德)

答:力能救之,而功德利益,两方圆满,倘力不从心,只要发心真诚,力若用尽,而自己功德,已同须弥。以理言之,一念之慈,成佛之因,以事言之,八识田中已落善种矣。

问:楞严经中的:‘知见立知,即无明本,知见无见,斯即涅槃’是如何解释?(陈炳林)

答:凡问经文,必指出某卷某章,方为解答,本栏屡屡声明矣。缘答经文,应统观上下脉络所在。不能断章取义,恐失旨也。祈示出范围后,再奉答不迟。

问:我没拜过法师,不知诵经方法,那么要诵弥陀经,普门品经,只在用口念,或有病的人,没跪只坐念,不知可以否?(邱福慧)

答:经属显教,不似密咒条件困难,依文诵读,不须师授,但经中亦有不少之生字,不可粗心以相似之形,而读白字。例如弥陀经之‘俱絺罗’,‘絺’错读希音,‘颇罗堕’之‘堕’字,错读‘坠’音,‘阿鞞佛’之‘’字,错读闪音等,力避此弊,即无罪过。至于坐念跪念,并无限制,倘能恭敬,坐跪行立而诵,无所不可。

问:因感友人张君,虽供奉观音圣像,却崇老母为千仙万佛之创造者,其经典系由仙人分三才位置(天才讲述,地才翻译,人才笔记)讲记所编印,且未记明著者,及印刷书局牌号,其教义包含释、道、儒,且三界、六道、因果等之说均有不同之处,又云‘天机不可外泄’等云,若按回明老禅师杰作,‘暗路明灯’而武断之,友人之信奉,似乎近邪?虽欲拯渠弃邪归正,奈因彼此之学识在伯仲之间,又渠之笃信已臻至坚不可破之境界,且恐诽谤正法重罪,恳祈赐示其信奉属正抑是邪?何以诱导归正?(李心诚)

答:居士既皈依三宝,而三宝中焉有‘老母’‘仙人’‘儒’‘道’‘三才’等,既读过暗路明灯,则当知一切邪魔等,何尚遇事而不决?此人之学问,谅不能与居士伯仲,是所信奉者,乃无知愚夫,醉梦乱境,七颠八倒,一塌糊涂而已,奚足云教。彼著魔日深,故坚迷难拔,诱其归正,安有定法,惟赖居士观察机缘,善巧劝导,时久业消,或能转耳。

问:有人说佛教是积极的救世的,而不是悲观消极的厌世的,但尼僧剃发修行于深山古刹中,世事不闻不问,这岂非脱离了社会人群?设若人人如此,则国家社会能繁荣进步吗?(金川)

答:众生根器千差万别,有喜为公者,有喜修己者,佛法方便,无量无边,有大乘教义,有小乘教义。大乘教义,度众便是度己,跳火坑入地狱,不疲不厌,此菩萨之行也,佛极赞之。小乘教义修己而不害众,远闹聩隐山林,淡泊无我,此声闻之行也,佛尝斥之。大乘如世人兼善天下,小乘如世人独善其身,善天下如尧舜禹汤文武之流,独善身如巢由夷齐严陶之亚,俱不可非之,且小乘者正为大乘之预备,不有先习淡泊,何能无我牺牲。

问:有人问一尊佛出世要三大阿僧祇劫,那么释迦世尊这番来降生亦三大阿僧祇劫乎?但是后来的佛要多久?(顾凤英)

答:三祇之数,指佛修行时间,非指佛与佛出世之距离,释尊灭后,弥勒来时,只云五十六亿七千万年,可为证也。证成佛果,惟有一次,余虽屡屡降生,不过应化示相而已,何限时间。

问:我在金门抱著「众生皆我父母’的思想创设了念佛会,算不算是弘法?(鲁成)

答:自己念佛,劝人念佛,又提倡念佛会,将法说与人,非弘法而何。更视众生皆为父母,知见亦正,甚可佩服。但有一言相赠,在家与出家,立场不同,学问无论到何程度,决不能受人供养,受人皈依。倘有机会,还是受戒为正。多看净土书籍,以免行解错误。

问:顿悟自比渐悟大佳,请问其法维何?(李云霄)

答:顿悟实无有法,所谓顿者,其理有二,一为惑业薄而尘欲轻者,障碍较少,悟道较速,一为多生修习,至此生而成熟者。前有喻,如镜染尘垢,染厚者须久磨而光,染薄者经少磨即明。后有喻,如人食量,能容七饼,食时饱在最后一饼,应知后一饼之饱,原自前六来也。

问:维摩诘是否为佛弟子,不然是跟谁学的。其师父是谁。抑或如缘觉无师自悟的?(赖栋梁)

答:其本古德曾云为金粟如来,其迹乃毗耶离之居士。经云‘有国名妙善,佛号无动,是维摩诘于彼国殁,而来生此’。据此其本之所学,非从释尊也。经又云,‘虽为白衣,奉持沙门清净律行’,据此其迹则教秉释尊,即是释尊弟子也。

问:夫过去如幻,现在如梦,未来亦然,毕竟空寂,苦乐俱不可得,无一可往心处。然则兴道场,度众生,亦如梦如幻耶?(赖栋梁)

答:三际梦幻,苦乐不得,心无住处,是言有悟有得之菩萨,非博地凡夫境界,万法本属一如,兴道场,度众生,自不例外,惟凡夫迷真著有,菩萨不能不为实行权,从真入假,假设方便而度之。而在菩萨,自了性空,并不著相,所谓水月道场,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

问:人往生西方以后,为何清明扫墓时,还拜他呢?是否灵魂还在吗?照现风俗习惯,不管有否生西?人们都还拜祖先的木牌,是否追远乎?或是有灵乎?(李月凤)

答:果生西方,固不来享,除鬼道以外,他道亦不能来享,即在鬼道,亦需至诚感格,儒圣云,祭如在,祭神如神在,不诚亦难感也。若论追远,则只有尽其在我,申我孝思而已。必求实益,拜时莫如加以诵经念佛,祖先若在西方,莲品可以增高,若在六道,可借佛力次第超升。

问:有一位大德说:在家居士只要尽了护法的责任就好了,毋需研究佛学,更不必要弘扬佛法,此种论调是否正确?(释永兴)

答:学佛者,遵佛之教而行焉,佛度众生了脱生死,尚不分四生六道,况分在家出家乎?背尘合觉,必经闻思修,不研佛学,何闻何修?大乘发心,必受四宏誓,不许弘化,何圆菩提?且菩萨者,必自度化他者也,如依此说,是不许在家人自觉觉他,更无所谓作菩萨也。经中维摩诘居士,光严童子,善德等,具是男子在家等觉菩萨,月上女,妙慧童女等,皆是女子在家菩萨,畜生野干,尚许为诸天说法,以上诸事,皆甚明著。至我国古德庞居士傅大士等,亦是行解相应,自行化他之菩萨,如佛制平等,无此歧异,应依圣言量,可也。

问:佛教出世法,是超出三界,请问三界以上,定是佛国,佛国以上,尚有何所?(张详谋)

答:若以事言,三界欲色秽浊,佛界庄严清净,然虚空无尽,世界亦无尽,此无尽世界中,有净有秽,重重交错,实则并无方向,假名曰上下东西,能超秽便入净,即名超三界也。若以理言,万法唯心,心净则土净,心秽则土秽,无三界可出,无佛国可入。心净者虽在三界,即是佛国,心秽者虽居佛国,仍是三界,如五不还兜率等,虽在三界,因皆心净,当地便是净土,我辈今居,本为释迦佛国,因众心秽,眼前便现娑婆。

问:在无讲经道场之地方,欲度化未生信仰者,当采取何种步骤,使其皈依佛教?(陈金泉)

答:识字之人,赠以初机浅近之小册;不识字者,与讲因果及知苦求乐之法;能观机以书以言,契其心理,其收效不减于讲经。

问:听经拜佛近十年去夏我丈夫患重病愈后,我深感佛祐,拜佛更殷,惟自此后,我心时觉烦恼,偶因小故,痛打儿女,并和丈夫吵架,近更想离异远走,另觅良境此何故?应如何为宜,请师指示。(柳永贞)

答:烦恼乃四魔之一,时时起现行,当前能酿祸乱,将来牵引三途,必念佛以制之,方不为害,功浅则能伏,功深则能除。彼既时时蠢动,自宜时时念佛,但短时拜佛,何能克其不停动作,夫妇反目,痛打儿女,又思离异,另觅所托,此皆魔力播弄,若不猛醒,尚有他事发生,不但良境不能得,只怕火坑苦海,即在眼前,一失足成千古恨,不可无事生非也。贵居士果愿离苦得乐,宜真心念佛深知因果,或皈依,或受戒,区区均可代为介绍。

问:吾人应亲近贤师益友,古人云,道吾善者,是吾贼,道吾恶者,是吾师。夫维摩诘能道人错,正是善知识,佛之十大弟子,当该常去亲近,况有师命使其问疾,为何都不肯去?(玉芳)

答:问疾必有酬对之辞,诸尊者畏难酬对,故言此事不堪其任,非不愿亲近也。此尚属形表,实则此经为斥小弹偏,叹大褒圆,诸尊者与维摩大士,故作顿挫,以显其抑扬耳,总之皆系大权慈悲,运用善巧也。

问:有人说,佛既慈悲爱众,剪花供佛,是否合理?花开四季各有花神,如人有家庭一样,忽被剪下供佛,如一家人口离散,使花苦哉苦哉,并伤花神之心,而怨佛不慈悲,此人之语,应如何答覆?(玉芳)

答:花本无情,剪之并无痛苦,且系人工培养,一家卖钱,一家买货,与他人何干。假若果有花神,应知剪花供佛者,十之一二,剪供人家玩尝者,十之七八,花神何不怨众人,而独怨佛。如谓花神对于供花者,一例皆怨,试问神农为我国古圣,是为五谷之神,人皆尊敬,而人类皆食五谷,岂非拆散神农眷属,伤其心而招其怨乎?

问:经上说,遇到佛,闻佛说法开悟,须发自落袈裟披身,即刻证罗汉果,为甚么没有听过证菩萨果?(池慧霖)

答:小乘经典,是如此说,小乘志在自了,见思惑破,所证即是罗汉。大乘经典,则不如此,多说发菩提心,上求下化,自然主张广度众生,破尘沙无明,所证自是菩萨。如言皆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或言于此得不退转,或言所愿速成,悉皆成就,或言授记,是皆证菩萨之果者,此大小典籍所载之不同一也。自了者不发菩提心,安能突证菩萨,无如是因,自无如是果二也。

问:照因果法今生得人身是前生持五戒之因,若然提婆达多前生恶心害佛不持杀戒,何故亦能得人身耶?(池慧霖)

答:前生者,不一定指前一生,或前三五,或前十百,皆以种子熟时为断,此其一。提婆达多,实是大权菩萨,故现恶业,而堕苦报,以逆迹助佛劝导众生,如剧场之上,有扮精忠如岳飞者,有扮巨奸如秦桧者,倘无秦桧,何以显岳飞之忠,倘无人扮秦桧,何以起观众敬岳之心,此其二。后说各经多有记载,法华经人皆知之,

亦载提婆达多之事,可检而味之。

问:众生皆有神识,其大小是一样否?有变化否?牛身大识当该大,蚁身小识当该小,若牛转生变蚁,蚁转生变牛,识一定有增减,才讲的通。(池慧霖)

答:识依于心,犹波依于水,水之宽狭,即是波之宽狭,心之大小,即是识之大小。试问居士七尺之躯,心只七尺乎?经云‘性觉真空性空真觉清净本然周遍法界’,心既如此之大,渺小七尺,何以包容在内,又不闻‘心不在内,不在外,不在中间’之经文乎?请于此经文求悟,则牛蚁神识大小即自解矣。

问:观世音菩萨,过去早已成佛为正法明如来。因悲愿无穷,故再降格作菩萨以救度众生,然每一尊佛度生之法都比菩萨为高。何故要降格耶?岂有不降格就不能行其度生的悲愿吗?(陈万障)

答:各尊菩萨,各有愿力,且与各土众生,各有深缘,观音与娑婆缘深,故常游此土。然此土有佛释尊,摄化大千,一土不能有二佛,犹一国不能有二王,其理正同,故倒驾慈航,权现菩萨,辅佐释尊,否则如世间乱国,政出多门,民无所从矣。

问:维摩诘经上云:‘佛为诸比丘略说法要’,是‘无生四谛法’,而佛的十大弟子中,摩诃迦旃延,在佛后所敷演的是‘生灭四谛法’(错)是时,佛为何不与其订定呢?假若维摩诘居士不到岂不是使诸比丘得不到利益呢?反而空说吗?(江宽玉)

答:此说有三,一、十尊者被维摩大士所呵在前,被遣在后,前或未知,后岂终不知也。二、佛在此土说教,所有声缘菩萨,皆为所化,说一法门,含有多义;各随其根,而异其受,订正亦必遇缘,否则不契,应知生灭四谛,亦非错法,维摩大士并非破之,乃斥其执小,不知观诸比丘之机。三、说法有权有实有自说有借他说,此乃故借十尊说小,而显大士说大,无非皆施善巧,专以为利众也。

问:中国之恕道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关于莲社及仁人在每年年末皆有发扬救济,除米钱以外,尚有旧衣服,就是大部分‘己所不欲’之物,才施于人,如此是有与我国之恕道不符合否?(江宽玉)

答:‘不欲’专指加损害于他方而言,莲社赐人旧衣,非有害于彼也,彼如不欲,不受而已,亦无损也。再‘勿施于人’之施字,在此处作‘加’字讲,不作施‘舍’讲,则不误会矣。

问:一三千大千世界里有多少银河系?(郭家宁)

答:大千世界,乃佛学分划星球之范围及名辞,银河系乃天文科学家所划星球之范围及名辞。大千世界银河系物体一也,只其定位之法不同,如米用量器计算,则曰升斗,用衡器计算,则曰斤两,欲以升斗合斤两,非不可通,但须经一番测算,倘以大千世界合银河系,亦复如是,惟区区无天眼不见大千,无仪器不见银河系,便不能强不知以为知矣。

问:铁轮王所统辖之洲,是否三界在内,而包括几个大千世界呢(刘觉之)

答:铁轮王所统之洲,是四大洲之一,乃大千世界之一小部分,安能说包括几个大千。

问:何谓中阴身?(林庆勋)

答:神识已离现在身,尚未入生缘身,两者之间,名之为中,此际神识,名曰中阴。

问:人死之后,是由中阴身直接投生受胎,抑或须经十殿阎王之审判才投生?(以上二题有何差别?)(林庆勋)

答:中阴身后,不属六道。其存在时间,长短不一,有一时间即入六道者,有一七日,或二三七日之不等,最长七七即转生矣。此言普通,偶有七七以外之长时,尚不转生,乃其例外之缘。阎罗系地狱境界现相,中阴界无之,其六道生死状况,各各不同,但皆以业力为原则。

问:中阴身住在何处?寿命多久?中阴身之时,是否知道前生之事?(林庆勋)

答:游游荡荡,不出本界。多数能记生前,然亦有不能记者,余参前条。

问:吾人何以会忘记前生之事?从何时开始才忘记前生?(林庆勋)

答:记忆之事,皆系意识卸落影子,深入于阿赖耶中含藏。生产新影新种刹那加,旧者在下,新者在上,故易记新事,常忘旧事,此一沉一浮之关系也。至人临死,及阿赖将舍之时,所藏种子,摇播翻动,名乱心位,此是一度昏沉,再经中阴一隔,复遇缘迷而入胎。再经生长成种种变化,处十月黑暗胎狱,产出人事境界更换等,此一乱,一昏,一隔,一迷,一变,一换,阿赖耶中种子,颠倒互薰,故前事迷而不清,不能记忆。

问:扫地扫尘埃,净心超三界,守口摄意身莫犯?(林庆勋)

答:此之句文,第一是喻,第二是说修功,乃言扫尘则地净,断无明则出世间矣。三句是说‘身三、口四、意三’十种善业耳。

问:西方极乐世界莲花化生以后依靠何人抚养长大?(林庆勋)

答:莲花开后,即是成人,并无幼稚壮老,种种经过。衣食住行,自在化生,细读阿弥陀经,自知其详。

问:佛的法运河时算起?(林庆勋)

答:自佛涅槃后起算。

问:在佛像前烧香,上供物是何意义?又长明灯用意何在?(郑以哉)

答:表示诚敬,如人间之贡贽等。所供有香花水灯,种种之仪,都有表显。问答集中,早有详解,明灯者,表六度智慧也。

问:佛教在经济上、政治上看来是放任自由平等的,不知有无具体办法?(郑以哉)

答:此问语义含混,无从率答。若言教规具体,则有小大种种戒文,起居坐卧,则有种种威仪,组织则纲目有次,生活则有条不紊。无一事而无法,无一法而无理。

问:为护教或传布,在佛教史上与哪些外教或政治性的发生战争?战争结果如何?又对待敌人如何?(郑以哉)

答:佛教恩怨平等,向不与人争执,护教布教,皆有范围,历历彰彰,并无因教而起战争,只有受他破坏,犯而不较,自己复兴。

问:佛教里战争的‘菩萨’为谁?法力如何(郑以哉)

答:教中只有护法,以及降服,皆是被动,抵抗外侮。并无向他进行战争之事。不可误会。

问:佛教里‘恶魔’是谁?法力如何(郑以哉)

答:欲界自在天,有魔曰波旬,专破佛法,然邪不侵正,终归失败。

问:佛教对于外(异)教态度如何?(郑以哉)

答:恩怨平等,四生平等,一律施化,不念旧恶。

问:佛教除杀生外,在食、衣、住、行上有哪些禁忌?(郑以哉)

答:佛门分出家在家,四众弟子。出家受比丘大戒后,衣食住行,均有律仪。在家男女居士,受戒者遵戒,未受戒者,亦不宜作杀盗,杀伤慈悲,盗犯法律。

问:佛教婚姻制度如何?可否与异教结婚?(郑以哉)

答:婚姻并无限制,若与外教结婚,只恐信仰不同,家庭失和而已。

问:佛教对于人类乃至宇宙的来源,是采创造抑是进化?或另他说?(郑以哉)

答:必破尘沙惑,方能成佛,尘沙言其繁多,所谓一切也。惑乃迷而不知,即所谓性之障也。如不将宇宙人生,彻底全彰,岂得谓之见性,何得成佛。实以宇宙人生,万事万理,繁如恒河之沙,欲其说明,故有三藏之浩浩也。阅尽三藏,能通其义,始能真解宇宙人生,否则皆是隔靴搔痒。

问:常见初学佛之人,多有业障累累,此是学佛不至诚否?或是佛菩萨试验他,或是消除宿世业障否?(江宽玉)

答:众生多劫轮回,善恶混杂,学佛是善种现行,障碍是恶种现行,能至诚是善种力大,不至诚是善种力微,业障能障与否,亦在其力强弱,至云佛菩萨之试验,及宿业消除,虽有其事,但初学之人功夫未进,教理不明,于此诸说,尚谈不到。

问:亦有学佛之人,经过多年,查其以前,很有信很发心,到后来反而没影响了,反而迷惑颠倒,此是其人宿世业障重否?(江宽玉)

答:参究前条,可悟此问,是乃彼人善种力微,恶种之强之征。既不能深求教理,以开智慧,又不遇知识策励,俾向前进,遂使仅种善根,或得福报而已,解脱道上,并无其分,哀哉。

问:六道中,内中(天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鬼道)。死后有中阴身否?(江宽玉)

答:六道皆有中阴,是其通常,大善大恶,各有例外。断惑上升天道,地狱而入无间,此二不经中阴,是其最显者。

问:畜生是八难之一,愚痴无智,有时遇到,代它念三皈佛号,而不高声,它又听不到,如此会得到超升的感应否?(江宽玉)

答:有声使其听到为佳,彼识田中落一善种,迟早遇缘,自起作用。如不能高声使听,但凭至诚回向,亦能得几分加被,总之,心诚求之,功不唐捐。

问:‘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药师经上云:‘已尽之命,而可增益。’万事已尽‘灭’是否造功德可以再增益否?(江宽玉)

答:造功德即是增上缘,于缘生理无违,如灯将灭,续油复明。但药师诸法,必有传授,非可无师自通,依样葫芦。

问:阅:药师经中,‘救脱菩萨称阿难尊者为大德,而阿难尊者称救脱菩萨为善男子。’请问,此二称是何分别?据弟子之愚见,佛门中菩萨是居罗汉上首,为何阿罗汉称菩萨为善男子?(江宽玉)

答:大德二字,乃上下通称,善男子号,为上对下之赞辞。比丘皆为出家之众,菩萨却有缁素之别。救脱菩萨,是否所现为在家相,未加考据,不敢遽言,倘是在家相,阿难尊者呼以善男子,以缁呼素,并无不可。

问:中阴身是否肉眼可以看见?(洁园)

答:肉眼不见是其常,多人皆不能睹之也,肉眼能见是其偶,罗两峰恒常见鬼之例也。

问:设若途中遇一头牛被人要宰杀,而拟赎而放之,仍身金不足告贷无门之时,佛菩萨的慈悲是如何赎之?‘舍身顶替’?设若宰场将如何是好?(颜铁根)

答:尽力为之,力不及则行法施,为之念佛忏悔或说皈依,不能救其身命,转而救其慧命也。‘舍身顶替’,莫说自尚不能,纵肯为之而屠户岂便舍牛杀人乎?此想近迂矣。

问:正法时期比较末法时期容易得证,那正法时期学佛的福报较末法大,这是生灭法?因缘?(颜铁根)

答:生于正法时期,或生末法时期,自然有关福报大小,而此两期之人,慧钝亦有差别也。下二句语气欠明,只可意揣答之,人生于正法末法,福之大小,当然各有因缘,人在修地,未到果地,皆有生灭,因缘所生,生已还灭,是生灭法,若证涅槃,即无生灭矣。

问:有修行的死后火葬,骨灰有舍利。可是土葬的若有舍利,能不能发现,要怎样发现?(秀凤)

答:有成就者,虽归土葬,仍有舍利,但埋土中耳。然舍利一物,亦非全经火化,前人之事,有足考者,有刻本版而现者,有读经册而现者。

问:释尊究竟的目的是净化娑婆世界进庄严世界呢?或是要六道众生个个生西?(刘庆明)

答:二者皆有之,且不偏执。能庄严娑婆者,任尔庄严娑婆,愿往生极乐者,任尔往生极乐。但极乐有弥陀庄严,尔无用力之处,却要极乐求学,再来庄严娑婆。

问:附印港版之大士彩色圣像及阅观音灵感录后,发奉祀信仰大志时,如何在家中拜?往寺庙时如何拜、信、行?指导为祷!(何江都)

答:发心信佛,要在心诚,次尚形式,普通行礼,以三叩为节,事忙方便,可以一叩,若多闲时,四八拜百拜,俱可随意,总以至诚为主,但佛教礼拜之式,与众少有不同,乃三跪三叩,两手反掌,五体投地,后一问讯。亲见而学,比较容易,文字述说,或有误解,宜向寺庙法师去学,或向居士谙礼者学之,均无不可。

问:读诵弥陀经与先祖超度是在佛前或在先祖灵前或双方位俱宜?祈老师指教。(邱合顺)

答:要在心诚,不限地址。佛前灵前,或非佛灵两处,但具回向深心,皆得感应。

问:十字架的大厦到处林立,一见之下洋教无疑,然而卍字乃佛教之象征,而世界红卍字会亦高悬其字者,过眼间谅是丛林无疑矣。(杨开庆)

答:红卍字会内容,分道院、慈院。道院者,乃神道设教之事,所奉者,为儒释道耶回,最高尚者为老祖,自称是五教之首,然各教各有其本,皆否认其杂称。彼无经典,惟信扶乩,与佛非同法,亦非丛林。慈院者,乃办种种慈善事业,并羡红十字会战场救护,亦办战场救护之事,其红卍字旗,乃仿红十字之变作,然其慈业,颇有成绩,信教自由,正不必与其道同观也。

问:本省风俗属闽南对于婴孩之帽、衣、鞋等等都用红纱绣之卍字以祈寿福,求平安之意,而佛门用之取何瑞兆?(杨开庆)

答:佛身三二瑞相,每相皆为百福所成,卍乃胸前之相,后人呼为万音。世俗好以此字为文饰,再配以福寿等字,乃取万义,则一切吉祥皆无尽矣。佛门中用此者,只作标志,尚有轮相者,不尽一律。然亦取表显,卍取竖穷横遍,轮取常转不息,但非世俗仅求福耳。

问:佛说三界无安,福尽总是六道轮回,若有儒教圣堂佛菩萨神仙,时常下降扶鸾阐教,现在度众无限量,鸾台圣教三教同礼,佛圣神仙同渡。参拜弥陀种种诗词训话令人感动,但照佛是正觉者,不涉外道,为何佛菩萨时常下降扶鸾?对于此事愚夫难解,敬请开示。(林赞德)

答:观先生之言,知是宅心慈祥,倘肯虚心研读佛典,当能智开见道。下问多所误会,谨为释之。一、儒非宗教。二、佛菩萨亦不下降扶鸾。三、儒既不是宗教,便无三教同体可言。四、种种诗词,决非阿弥陀佛所说。以上四端,皆是无知之人,瞎造谣言,造谣者言语不实,行属欺诳。如不属妄自造谣,定是鬼妖作祟,假冒神仙之名,诳惑愚痴,而无学之人,不辨真假邪正,从而设坛立教,故曰旁门外道,先生求道,已入歧途,将来恐有落堑坠坑之虞,祈慎之!

问:佛菩萨诞辰及成道日,问者很多。到底出何经典,或是有何根据?在贵刊总没解说明白,既没经典,为何天下各寺庙,都一律推行。平常人都有一定生辰,佛菩萨是圣人,为何反不可考,这样,岂不使人对佛教诞辰成道,却不及耶稣耶诞节可靠,以后寺庙做法会,恐会减少人的信仰。(无名氏)

答:凡事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确实说确实,无征说无征,乃为真实语,本刊过去所答,即本此宗旨。佛菩萨有此界者,有他界者,历法有各地古今之不同,莫论经无记载,纵有之,而使与中国时下之月日吻合无讹,大是难事。虽使精历法者算之,亦非敢云所算准确。耶稣诞节,载在新旧约乎?彼自限太阳历为准,如符中国之农历,及回教之历等,亦参差无定。再学佛者,宜究其要,此似无关宏旨,若必欲考据经典,亦非无之,兹录华严偈一首,可以了悟,偈曰,‘众生各自谓,佛某日成道,如来得菩提,实不系于日。’盖实义尚无三世,而必执著于某日,是逐妄矣。至于信仰问题,真佛徒只有信其所当信,有因是而怀疑吾教者,真不解信之范畴,吾岂能违理而欺之。

问:一个人死后,他的灵魂(即神识)等久四十九天就转投他胎,如此灵魂既然转投别胎,已非死人所属,吾人阳世子孙,常勤勤勉勉为祖先之先灵诵经超荐,这样祖先们是否仍可获得超生拔苦?若可以的话,他们既已失去灵魂如何得这些宝贵经咒呢?(林洪桂)

答:四十九天以后,虽已投生,但仍不出六道,其在六道千差万别,真苦假乐,无非善恶之业所报。六道众生,见闻经咒者,可净三业,而获法益,然此功德,乃为亡者布施,有此善因,当得善果。在恶道者,可升善道,在善道者可由劣转胜也。

问:依照弥陀经三十七种道品中四念处,观身不净,佛法之常云人身难得,佛法难闻,除了人身以外就不会精进修道,只限人身晓得修佛法,能得修证佛果,既然如此,这句观身不净就有些地方不合法,我们由于无始以来修了好多果报方能得到人身,以后又想要做佛,修佛去若是观这重要的人身,是不净者,那为何能修业呢?既不净那里会得佛果报?(王秀春)

答:获得人身,在能闻道起修,可以解脱,是其难能可贵处。其求解脱之因,在了悟浊身可厌,而希求得法身,如不知厌,则贪爱不求解脱矣。天身胜好,贪爱不知解脱,三途身劣,愚迷而不能闻道,皆无解脱机缘。故能观身不净,厌而起修者,亦惟有人耳,此二句并不矛盾。

问:为著供佛,院子内种了些花,佛的法身既充满宇宙虚空,那么何必一定要摘来供在佛像前呢?我们吃东西的时候,不论在什么地方,心中先想到供佛, 这样与其将东西供在佛像前,有区别吗?(白张文适)

答:佛实不食,供者唯心,凡夫敬诚,佛亦心领,满院种花,物各有主,不与而取,佛岂为之,我既不厌,心诚何在?至云我吃东西,心想供佛,此为理论,必有事实,方不偏颇,敬于内必恭于外也。

问:佛像是否定要开光才能供养,没有开光可否供养,可能获功德?又房间内可否安置佛像供奉?佛像面对床铺是否有罪?又不明佛法者把佛像拿去给外道(道教)开光是否佛会住此像中?又开光是何意义?在下无知,乞请居士解我愚蒙。(吕明长)

答:此问有四节,兹分答之,一、佛陀自有光明,遍照大千,岂有佛光,待人而开?今则多主开光,不过顺俗而已,实则开与不开,无关宏旨。只求供者心诚,佛像自然放光,心既诚矣,自获功德。二、佛法一切方便,惟重诚敬,所居之室,倘有内外,便于内室安床,外室供佛。如只有室,不妨对床供佛,但于像前,遮一布幔,朝暮课诵,则启开之,课供之余,则放垂之。三、佛法如巨轮,外道如瓦砾草苔,外道而能开佛之光,真是乾坤颠倒。然前不云乎,感应在诚,不论供者智愚,心诚则佛即应往矣。四、造作佛像,种种施工,翻转抟动,作佛未临想,定一开光礼节,作佛已临想,佛既降临,不可再触动矣。

问:人死,其神识有男女之差,老幼之别吗?(陈灯逢)

答:其神识所现之相,即其意中习见所成。神识无相,幻身有相,既有相矣,便分男女老幼。

问:鬼是否有形,若有形我们为何不见,若无形则如何受苦?(陈灯逢)

答:鬼既有身,便有其相,吾人不见者,以六道众生眼识各别耳,故有能见此,而不能见彼,有能见彼,而不能见此。如山川大地,昼夜不变,雀于昼见之,而夜无睹,枭于夜见之,昼则无睹。

问:人死未投生前,若两者(即死人)的神识,可否互相看到呢?(陈灯逢)

答:其神识与身合,谓之人生,神识与身离,谓之人死。死人之身名之曰尸,尸无神识,安有见闻。识未入胎曰中阴身,环境已变,见闻亦异,不能见尸,是其通常,或见自尸,是偶别耳。

问:人死和蚊虫死的神识是否形体一样,行动一致呢?(陈灯逢)

答:神识固属无别,习气大有不同,参第一问答,可推其意。习气主持意想,意想能化身相,众生意想各别,所现之身自异。

问:人死了,其全身冷透,惟背部尚暖,必感何道呢?(陈灯逢)

答:经无明文,不便强调主张,如温在背之上部,或可感生善道。

问:人云‘人死了其眼皮不合,就是心有所不愿’理论确乎?(陈灯逢)

答:此在心理及生理,两相交感而论,亦有道理,俗所谓死不暝目也。

问:看经之法有主直觉,不加思索看去,有主先熟读经文,再求明义,究竟以何为善,抑无有定法视各人根器而定?(洁园)

答:看经之道,本有诵研之别;诵者不事思索,一直静心诵去,此是借经为课,以求成定。研者为明其义,探讨应得其圆,此是依经圣言,以求开慧。看经动机,先知乎此,则采研采诵,自不致有徘徊矣。

问:据闻弘法讲经,必须圆融,否则是谓谤法,若如是居士之佛学诸答,及树刊上之各题,是完全圆融?又对于不圆融之处,有何补救办法?(吴明安)

答:讲经大非易事,不可率为,尤其新学居士,更不可妄作。最低限度,须备下列条件:须受戒,文理通顺,有师承,精选注解作参考书。此不过略树基础,圆融却谈不到,依此讲解,无减背理之咎,契机恐须深入及经验耳。初学之人,倘发悲心不妨劝人学佛,便是弘法。树刊所载文字,及各方大德来稿,区区学问浅薄,不敢妄测高深。至于区区之问答,或依经义或遵古德规范,从未敢自作聪明,妄逞己意。若说不圆融,处处可见,因果无情,只有自作自受!至于补救,乃大权善巧方便之事,非我辈所知。我辈所谓补救者,直是越描越黑,罪上加罪而已。

问:据医诊断,学生肝火旺盛,故耳鸣心跳剧烈。以此观之,皆是宿世多嗔之故。今一默念佛,则肝火更剧烈,观察其因,则是以阿弥陀佛音念的不当。今易以喉咙默念阿弥陀佛则可免其障碍,用此方法是不是正确,或须改进?请启示。(颜贵业)

答:念佛之法,以身心调畅,方能静能定,故方式不一。默念亦是其中一种,能治散乱,用之安适,不必再改。

问:以往修持之法乃是愿提早往生,然后才回入娑婆度脱一切众生,今日之法则以今生即为乘愿而来,众生无边度,烦恼无尽断,法门无量学,佛道无上成,见者闻者皆精进,命终同生极乐国。而以教育即说法,努力为众生,然每苦于业障深重生多疾病,不能偿愿而于此理不明,祈开示。(颜贵业)

答:学佛之人,既在皈戒之时,对佛发出四愿,自应履行其言。知得几分,则向人宣传几分,假想即是乘愿来者,自无不可。所愿乘愿再来之意,是恐一般小根者,不发大心,耽乐涅槃耳,如是则净土之旨,完全背矣。非谓学人在未生而来者,不许度众也,此点切勿误会。至于多病,正是修道之增上缘,安乐则流放逸,忧患则思奋发,世出世法,皆以忧患为策励良师。

问:写这篇问话时,常常思惟不能专一,改了又改,方能适合本心,如本问用问话即是为顺本心之故,又平时讲话,思惟总不能专一,如斯则为烦恼害,于此烦恼害甚苦,当如何破?祈开示。(颜贵业)

答:居士之病,在不能明辨知止,故心如瓢在水,飘泊无定。区区为进一言,希善体会,君子义在淑人善世,小人惟知名利是图,此存心之标准也。充当教员,造就人才,即可淑人善世,此立身之标准也。净土法门,为出世之捷径,度众之大筏,一门深入,自他两利,此归宿之标准也。守此三事,专一前进,不异不迁,一通则百通,一成则百成,古今成功之士莫不如是。若脚踏两船,心悬两地,不知所止,圣人戒之。

问:我们欲得清净快乐的境地,必须断烦恼,但是每一人有时候难免有逆境,到处充满著黑暗与痛苦,要消除一切烦恼逆境,要怎样的修行才能得到清净快乐?(刘秀云)

答:所问有四个名词,先分清界线,问题自然解决。其名词为‘清净快乐’,‘断烦恼’,‘逆境与痛苦’,‘修行’等,分解如下:‘清净快乐’乃得到解脱后之境界,‘断烦恼’乃断灭内在之见思二惑,‘逆境与痛苦’乃娑婆二世间之固定现象,‘修行’是依佛法断灭内在二惑,二惑若断,‘逆境与痛苦’自无,而‘清净快乐’,方能得之。‘修行’之法甚多,吾辈念佛研教,即是‘修行’之法,但功夫有深浅之分,得‘清净快乐’,自然有多少迟早之别。

问:四摄六度首重布施,又诸布施中法施为最,若然印经布施,是否要提倡,是否要随喜?(张庆祝)

答:印经送人,自必用钱,经为法施,钱为财施,是兼二施,功德益大。提倡与随喜,皆所应为。

问:念如何能不起?(李云霄)

答:所问太高,此非初学之事,今 日可作姑问之,姑答之,知其空理而已。(1)断尽无明,则念不起矣。此属果地之无念,为根本不生之义。(2)禅净密以及诸多法门,则是摄万归一。此虽有念,而谓之一,而谓之净,即可收乱念为一念,转凡心成道心,此属因地之念而无念。乱归一,凡转道,无明即能次第断灭,进而证果地之无念,希果必求之于因也。

问:世间为什么这样苦、业这样多,尤其是拜佛之后,愈拜愈苦,业愈多?(赵丽亮)

答:世间之苦,乃众生业力造成,造业之多,又众生惑妄所致。惑妄念念不停,身口时时造作,故苦重重加多,此无可疑处。拜佛以后,苦觉多者,乃少清醒所得,在未拜佛前,处成习惯,视为当然,虽苦亦不觉也。惟苦果自有其前因,拜佛是善因,不能得苦果,切勿错乱误会。

问:佛教以慈悲为本,教育也以感化为原则,教育当局曾明令不得体罚学生,然则如刚强难,软施无效者,是否也可以如‘金刚怒目’酌予处罚呢?(王乐智)

答:先生所问,乃政府之法规,佛法无论如何圆满,不能以之去改政令。佛法者彻上彻下之原则,政令者因时制宜之权变。

问:寺院奉祀佛像有开光,但是在家奉祀佛像大多数无开光,自佛具店购入,随意在神桌上奉祀,有灵感吗?(庄庆贤)

答:以理论之,佛之眼光,岂待人开,此不过一种仪式,表示佛临开始而已。家供者虽不经此手续,以安位焚香,即为佛临,实则灵感在心,诚则应之。

问:寺院佛像久年传来或是在家祖传佛像,久年退色,破损无修装,每日礼拜有灵感吗?(庄庆贤)

答:佛之法身,遍满虚空,诚者感之,不诚则否,所谓水清月来也。像设虽新,不诚无感,像设纵旧,诚即应之,如有力加以重装,亦诚敬之表现也。

问:弟子对地狱有无方所发生疑问,是否佛为教化众生的警策方便语?是否在罪障深重人的心中?(李云霄)

答:既有地狱之名,安得无有方所。根本地狱,可参地藏本愿经,孤独地狱,山林旷野,处处皆有,不过人眼不见耳。(1)以黄叶呼金,为之方便语,就地狱说地狱,何得为方便。(2)地狱种子在心中,地狱现相在身外,倘心中有地狱种子,即须受地狱身,有此身即往地狱中。

问:心经经文‘无智亦无得’然而忽又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前无得后有得,当如何解法。(罗君)

答:深奥之义,表之必用复杂文法,故经中文句,有事理,权实,性相等,种种分析之词。‘无智’,是指‘性德’,乃说其理。‘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指‘修德’,乃说其事。

问:东南亚诸小乘佛教有否持咒,除释尊外对于弥陀、药师、观世音诸佛菩萨有否认其存在?(蔡世芳)

答:小乘佛法,亦有秘咒,惟法多谈本界之事。如弥陀药师观音等,化土各有其刹,小乘学者,对于此等,不修而已。

问:两位世尊圣像很难鉴别,还有文殊、普贤、大势至、地藏、弥勒五位菩萨圣像亦分不清,敬请赐示!(廖清华)

答:手中托钵者,释迦像。手中托莲座香,弥陀佛像。座下有狮子者,文殊菩萨像。座下有白象者,普贤菩萨像。头上有宝瓶,手中执莲花者,大势至菩萨像。头戴毗卢帽,手中托宝珠者,地藏菩萨像。光头大腹,开口大笑者,弥勒菩萨像。

问:晚皈依三宝已十月于兹,因学识浅陋,佛学不易入门,未知应阅读何类书籍较为适宜?(廖清华)

答:宜先看小册子,以作入门,如‘岐路指归’,‘到光明之路’‘初机净业指南’等,似皆适宜。

问:居士对居士的称谓如何,尊称及自称乞开示!(廖清华)

答:称人时,如年老者称老居士,余则称大居士,或冠其姓曰某居士,均无不可。自称时,对老者自曰后学,余则称学人可也。

问:曾闻老恩师云:‘观世音菩萨经’,唯有普门品才是真实,其他(高王经白衣大士咒等)皆不是佛金口所说的,不是观音经,为何‘白衣大士咒’亦记载在佛经上呢?(江宽玉)

答:高王经咒等,藏中不载,故不视为正确,惟因流通已久,普遍人间,故坊间刻书,往往附于经后,乃俗人之所为也。

问:经上云:‘佛前佛以及盲聋喑哑…精神失常等’,皆不能接受佛法,皆是‘八难之一’,而一切畜生皆是聪根不具愚痴暗昧之辈,当然亦是不接受佛法了,假使在路碰上了它,代它‘作愿想念三皈依及佛号’是否可得佛菩萨的慈悲感应的利益呢?(江宽玉)

答:畜生道中无组织,无文化,无机会遇佛法,亦无其类常作宣传者,不得心开解脱,故谓之难。所遇之人,又多为宰屠图利之侩,或为饕餮嗜味之辈,逢佛教放生咒愿者,千不得一,故谓之难。汝为念佛,又作观想,按经义所示,彼当获得功德,七分之一云。

问:有人问:金刚经说空,弥陀经说有,为什么世尊要说二面?(宽心)

答:事理本圆,乃有多面,岂止为二。若解多面,则空有本一,所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也。金刚阐体,故说真空,弥陀说相,是表妙有。弥陀有寂光土,本尝不说体,金刚说堕恶道受福德,未尝不说相,妙有真空,仍相即也。

问:常闻师云:不发大心不成正觉,佛的大弟子已蒙维摩诘大士开示,应已发无上菩提心,为何至今尚是罗汉不成正觉呢?(江宽玉)

答:佛之诸大弟子,虽现罗汉之相,而内实具菩萨之德,为引逗小机,启其向大,故示二乘,便于佛借问说法,以度乐小法者。如舍利弗,目犍连,须菩提等,经中皆有受记作佛之文,并非尚是罗汉。

问:弟子时常在佛前忏悔宿业,现业,一切业障愿一时消灭。这样忏悔与高峰妙祖之一念忏悔有异否?妙祖因发一念忏悔,已超越五百世我慢罪,而后成一代宗师。(郑均海)

答:忏悔分事忏理忏,居士所作之式,乃属于事,亦应明了忏悔之义。必先知自己所作之非,对佛发露,立誓后不再作,此方有应。若不思己非,心念不改,徒求佛消其罪业,无有是处。妙祖之忏,乃是从心作起,故一念相应,能消其业也。

问:学佛的人应当自度度他。但是据弟子的感想,常以他人易度,而对于自己家中的人,有的更难度化,观其进一退十,实感难度。此是否自己功夫未够,或是对方的根器有差否?(江宽玉)

答:此乃通病,有数原因,一者,与外人敬多狎少,事因此较看重,家人敬少狎多,事因涉入戏论。二者,世俗重难轻易,外人得之难,故感郑重,家人得之易,反而轻视。三者,人非圣贤,敦能无过,自己之过,外人知者是少分,或有不知,家人见者是多分,或可全见,世俗之心,往往重人则信其言,轻人则忽其言也。是以学佛之人,必求不愧衾影,家人易化矣。

问:‘烦恼即菩提’,是否来了烦恼会打得破,再增加勇猛进道,烦恼就是帮助进道的意思否?(江宽玉)

答:亦可如是解释,烦恼迷也,菩提觉也。迷觉为对待辞,有迷方有觉也,是就生灭之义解。此句之‘即’字,乃当下即是,不必分析言之。从无作立言,益见其精也。

问:佛具三十二相,而我国古圣贤人,不知具有几相?(吴明安)

答:尧眉八彩,舜目重瞳,禹耳三漏等,俱是特相。史书于此,多不记载,故吾人对此,尝忽略之。

问:凡是圣人,皆是教人行孝,佛教当然不例外,今我家兄不顾父母的劝告,而逃入佛门出家,让双亲在家悲痛欲绝,此是否合乎佛教的孝道?(萧国雄)

答:佛允人出家,原则上要经其父母许可,然亦有例外,令兄恐非其人也。乘愿来者,发大心者,一者教由我启,一者誓作人天之师,立累劫大法,救无边众生,可不经许可而出家,释尊是也。以世法言,儒家结婚,必告父母,舜不告而娶,告则不得妻,而不有天下,瞽瞍不得至养,傲象不得为诸候,是舜所成者大,故反称为大孝也。倘图自己清静,求一身之快乐,佛儒二法,皆所不取,惟圣人可行权,凡夫未可借口也。

问:佛教对于孝道如何解释?具有何义?是不是如崇国公曰:‘祭而丰,不如养之薄也!’(萧国雄)

答:祭丰养薄之语,乃哀追之意,非教人养不必丰,祭必须薄也,岂可以此而问佛家之孝。佛之教孝,曾云一肩荷父,一肩荷母,不少暂舍,亦难报其万一,此生时之孝也。若亲生天,释尊便升天说法度之,亲堕饿鬼,目连尊者亦往鬼道救之,亲入地狱,地藏遂入地狱超之,此死后之孝也。儒家之孝尽于慎终追远,佛家之孝,重在永劫实行以报之也。

问:午供之供饭不做可否?(傅惇箕)

答:午供课诵仪式,亦有大小之别,大者多在重要典礼时行之,或在初一十五行之。小者则日日为之,其法课诵本,均有详载。如不能诵,亦须将食供于佛前,焚香礼拜,以尽弟子之心及礼也。

问:达摩宝传载仙桃不大包天地日月山河,疑问点,桃不大为何能包天地日月山河?(陈灯逢)

答:初学佛之人,宜先看古今有德有学缁素所著小册,如‘歧路指归’,‘学佛浅说’,‘龙舒净土文’,‘佛法导论’等。少明教理,再看小短佛经,如‘八大人觉经’,‘四十二章经’,‘十善业道经’等,此是正途。达摩宝传,乃同小说,看此只可消遣而已。

问:六祖云:‘东方人造业念佛求生西方,西方人造业念佛往生何方?’是什么意思?(陈灯逢)

答:念佛求生西方,乃本师释尊之经训,示众生修行之正途。西方造业,往生何方,乃祖师杜绝初学,不能专一观心之方便。各各有妙用,契禅者禅,契净者净,不必执著,后学认为破净背佛,皆误矣。

问:佛经所称众生为六道,如蝼蚁昆虫…之类,自非六道之内,依经义说众生皆具佛性,则六道以外之生物,应不具佛性,如何能使得救?甚不明白。又此六道以外之生物何由而来?其因缘所生之具体历程也不明白。(刘定一)

答:佛经所言众生,概指有情含识之动物,蝼蚁昆虫,自属含识之众生。所言六道,乃将无量无边之众生,归纳而分析之,定为六大类:曰天,曰人,曰修罗,曰畜生,曰饿鬼,曰地狱。然每大类之中,亦各千差万别,走兽,飞禽,鳞介,昆虫等,皆纳之于畜生道。蝼蚁为昆虫类,即是畜生。

问:花草竹木石玉之类似亦有具佛性者在,但难分别,此据之中国故事花能解语玉石成精等而推论之,则释尊成道之菩提树亦有佛性无疑,然何以于六道之外不增列?(刘定一)

答:凡学说,大致有事实与理论之别,若以理言,不论动植矿,皆具法性,所谓万法唯心,翠竹黄花,无非般若,情与无情,同圆种智。若以事言,众生仅指情识业报转变之六入色身动物,此种含识动物,色身有生有灭,而情识却在六道变幻不休,矿植非情识业报,故花草石玉类,不列入之。花解语,乃文人之戏言,玉成精,乃物老为怪,有灵偶然凭依,亦魑魅魍魉之俦,是其变,非其常也。

问:释佛以前是否有佛住此世界,所谓古佛是否指释佛以前降此世界之佛而言,佛降世期间,法身是否化为应身,或法身仍在常寂光土?(孟孝先)

答:佛现世间,专为度众,世界无尽,时际无尽,佛来应现,亦无尽也。佛现之相,谓之应化,法身常寂,依然不动。

问:三界六道中均有佛菩萨,人天固无论矣,地狱尚有大菩萨在,岂能谓为无佛法乎?第其弘法救众之方便行为非人类所能知耳,不知佛经上曾言及否?(刘定一)

答:六道之中,皆有佛菩萨方便说法,佛经中亦有记载。惟以性分之染净,多少厚薄不同,其领受则大异耳。即以人类为例,世智辩聪者,染习太重,为受佛法之障,盲聋喑哑者,恶孽太重,亦为受佛法之障。人道如此,三途可知,非言地狱无有佛法,言虽有而领受较困难耳。

问:魔如何形成?其具体历程可得闻乎?释尊降魔而未度魔,其故何在?岂魔不可度乎?(刘定一)

答:凡障碍佛法之事,及反对佛法之人,假定曰魔,魔本为磨,谓磨难也。事魔多由心生,人魔亦由业缘。释尊降魔,便是度魔,降者伏也,当然自知一切皆屈所以降也。惟度者自度,受与不受,又在对方之根机,如良医与药,志在救人,而服与不服,惟在病人自决耳。

问:一个世俗知识业报较深的人,换句话多读了几年书的人,现在誓愿完整地学佛,是否应该全面地从大藏经下手。缘此而来的问题是从哪一方面(经藏、律藏、大乘、小乘)开始较易著力?至于方式上,出之以不求甚解的态度,留待他日慢慢领悟呢?还是每读一经务必旁证博览,以求深入?(黄韬)

答:学佛程式,有普通与特别之分,通者,谓‘信解行证’四序也。别者,不必依序,开首即择一门而行也。通无问题可言,别亦须具信心,信心强者,只行其功,即可有所成就,否则必求解,以增其信,是行与解并进,或先行后解,自无不可也。此其一。初学之人,阅藏恐不得益,盖藏之组织,以经之体类排次为主,非为学入浅深始终列课程也。学佛者于教相大体得一轮廓,后再阅藏,方有门径:喻如先识水性,然后可入海也,此其二。阅藏之人,亦分两种,甲为静虑,以读经为功课,只恭敬逐句阅去,而不思索。乙为研教,乃求明辨其义,专事探讨,希从文字得窥实相也。

问:佛说一切众生皆是未来诸佛,这是打破众生的不平等观念否?又说一切男人一切女人皆是过去世的父母,这是打破众生的分别是不是?(庄贵)

答:如居士所推之二意,未尝不可如是云云,然事实却亦不虚,众生既是皆有佛性,遇缘起修,断尽无明,即是佛也。一切男女与我,皆从尘点劫六道展转,曾为父母子女,何止一次,但隔阴之途,已不知耳,男父女母,又何疑焉!

问:道的正行俱有善根智慧,自行断见思二惑,助行慈悲,俱有福德,能断尘沙惑,为何能断?(庄贵)

答:助行多端,上求下化其要也。一事不知,即曰尘沙之惑。常行慈悲,方晓众生根器,方彻世事纷繁,尽学佛法,自能断疑生信,自然开智得通。如是而行,尘沙可断。

问:世尊当时降生于中印度,迦毗罗卫国,净饭王的太子,上等的荣华富贵,什么缘故,不享受人皇之福位而要出家啊?在山林中修道,岂不受尽风霜饥饿之苦?(黄米田)

答:贪享荣华富贵,系凡夫之自私,救度无边众生,乃圣人之大公。兹以世法喻之,大禹治水,三过家门不入,生子不愿,手胼足胝,形如枯木,禹不受此等苦,中华何有我等人类。世尊不风霜饥饿,山林成道,众生何以超出轮回,离苦得乐。

问:世尊自证,无上正等正觉,为什么缘因要创立教呢?(黄米田)

答:世尊成佛,亦非为自乐涅槃,仍是希望众生脱离二死,同证佛果。故立教法,将自所修所证,公诸大众,期同成就。若专为自己得利,仅证一阿罗汉足矣,又何必三祇劳劳,苦修万行哉。

问:世尊为什么令诸弟子诸方弘法乞食呢?(黄米田)

答:令弟子诸方弘法,仍为利众,乞食为不蓄私财,恐心染六尘,不能专一办道救众耳。

问:世尊教诸大弟子(是福田僧)有时行脚于民众中,化缘乞食是有何益,利于民众呢?(黄米田)

答:四十二章经:‘饭凡人百,不如饭一善人’,以次比较,至‘饭持五戒者万人,不如饭一须陀洹’,再进之,‘饭阿那含一亿,不如饭一阿罗汉’,此言施饭人所得之功德,能如是也。世尊诸弟子,非阿罗汉,即前三果,民众能得供饭,其所得福报,依经可知矣。

问:了脱生死后有离物否?有离神否?佛教思想,当然非物非神,而非神物之不思议法性,又是那里来的?(外教结束在大自然神我,不通)(陈心培)

答:‘不生不灭’,‘无始无终’,大德偏要问‘是哪里来的’,以上两句是圣教量,若不会不信,必要问其来,那只有向‘如来’去问。

问:修行有终点否?有目的即是著,无目的又是迷,假使有无俱非,那行又不成立,有无等行也是住,住非有进步矣。(陈心培)

答:阿罗汉曰无学,是小乘终点,无上正等正觉曰无学,是大乘终点。‘不尽有为,不住无为’,是圣教量,不尽有为,勉可说有目的;不住无为,便是不著不住。‘心不住法而行布施’,行布施是目的,不住法是体空,安有矛盾。不识定盘星,全称乱哄哄,此之谓也。

问:有可证明否?若无可证明,那就无可结束,当然佛教徒在互诤,若有可证当然有可交代,而此‘有交代’之一,因(遍计、依他)又是不可得也,又不可得中之不思议(即不可思议)而何以证明之?(陈心培)

答:‘奇哉!奇哉!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此乃世尊提出之证明,还不相信,他人岂可饶舌?佛教徒互诤,那只有去向世尊辩论。不可得,乃我辈凡夫与妄想执著,打成一片,故于此万山相隔,果不可得,证道歌中何曰‘这么得’。坛经何曰‘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但此非言语所表,非思索所现,故曰惟证方知。

问:了脱,是不是自修,自得自知,若是祖师如何互传?(陈心培)

答:祖师所传者,方便法耳,其法不外但去凡情而已,心性还要自见自明,不过到相当功夫,而与以增上缘,岂如一盘一碗,此手与彼手接耶?

问:祈老居士表现个佛教根本之思想,实末学幸甚众生幸甚。后学信佛有年在拜佛,打坐也有小可经验,奈此句‘正信’与净信未的‘实’得,所以每每生疑,障碍莫大也。(陈心培)

答:三藏十二分教,昭昭在世,尚不足耶?禅净密律,古今依而成就者,何止万千,非根本乎?应知现下纵一齐出现万佛,说法还是如此,若离此而说其他,便是魔语!大德,大德,区区冒昧而进一言,心性之学,必经宗匠指点,否则亦可向文字中研讨,或能正正知见,思得几分受用,尚靠几分功夫。若以无友寡闻,文义不达,自在暗中摸索,井底捞月,不但明心见性,即讨少分消息,也恐要在驴年。

问:余常带佛书到校诵念,但常被同学嘲笑,其用意何在?又要如何解决之?(陈灯逢)

答:法律有信教自由之明文,信否悉听人自便,彼不信者,自然闻道而笑,此亦无何用意,当以不理了之。应知佛法如栴檀木,头顶足踏,皆染香气,只以佛法示人便佳,彼持何态,可不计也。

问:菩萨畏因,众生畏果,请示菩萨之因指何因而言?(茆茂盛)

答:因者事之动机与开始,果者事之终结与受报。现所处之苦厄,果报也,凡夫痴迷,身受方觉,所谓畏果也,虽畏无补。先所造之罪恶,因由也,菩萨有智,见始知终,所谓畏因也,畏可止造。

问:吾乡一贯道盛行,所谓‘末法时期,稗贩如来,宣说开示像似正法,到处皆是’,令人感慨万千,甚至有类出家人亦交相往来,晚辈年轻,然略识佛法,于心不忍,请示对此辈法师应如之何?(茆茂盛)

答:本问所云之法师,指‘一贯道’耶?指‘类出家人’耶?此二者皆非法师,不应以此尊号,随便向人妄加,所谓‘稗贩如来’一语,因是罪过,然彼等尚无资格,膺此恶名。至云何以对付?有力感化,则劝之改邪归正,自揣无力,天地之大,何所不容,置之不理而已。

问:远邻正信老妇人,时常请教佛经,彼供奉药师佛,为之说弥陀经及西方净土法门,是否有喧宾夺主之嫌?(茆茂盛)

答:彼位老女,虽供药师佛像,谅亦不解其理,未修其法。为说弥陀,是教超出轮回,了脱生死,并无不宜。

问:由四圣谛修证四果,其极曰阿罗汉,由十二因缘修证而成独觉佛(辟支佛);是则修菩萨法不经前者,可由十住十地直登佛位,不必修证四果矣,然释尊示现诸弟子均证阿罗汉果,不明奥义所在?(门外汉)

答:众生根器不一,佛分五乘方便,若只谈一乘,不能普度。菩萨虽修六度万行,然亦深解四谛十二因缘,罗汉虽属自了,仍劝其回小向大,进修佛果。

问:阿罗汉是小乘极果,然则可修大乘佛果乎?大阿罗汉是否即指弃小趋大之罗汉?阿罗汉究有几类?(门外汉)

答:大乘佛法,只肯发心,任何人皆能修之,况罗汉乎。大阿罗汉,乃是菩萨,内秘本行,故现小机,向佛问答,藉益他众者。并非谓弃小向大罗汉,既向大矣,即菩萨,安得再曰罗汉。至问几种,只一无二,经上虽有离欲第一,以及他种附名,不过就相而言,就性上言,则无分别。譬如石山,春谓是笑,夏谓是滴,秋谓是妆,冬谓是睡,皆以相名,实则仍石山耳。

问:诸佛入究竟涅槃是一是异?凭理想则应是一(即整理无分别如水入海)。若然,则无明动诸佛也有连带干系。宇宙为众业共成,诸佛也有一分在?(门外汉)

答:诸佛涅槃,如碧空皓月,众生无明,如密云风雨。试问密云风雨,有妨碧空皓月乎?再举一喻,甲乙共同一床,是床为甲乙所共,甲睡而无梦,乙睡而梦恶境,莫非乙之恶梦,甲也有一分在耶?

问:如来者如如不动,去如不去来如不来,这是佛书上的解释,法义未通者很不易懂,若以去妄还真恢复佛性而言,就是‘如我自来’之义乎?

答:此二字古德注解,有繁有简,随某经之体用,而有文字之善巧,欲知大概,可查辞典,本栏不便钞录。堪以最浅最简者奉答;性名真如,真者不生不灭,如者恒常不变,就性而论,何有来去。相指色身,色幻是形,身是缘生,就相而言,说名来去。

问:请示‘定’‘慧’‘禅’在修习中之可证之处,即过来人修习时可告人之最明显分别所在。后学以为定不发慧,则成就有限,可以说比外道不如。净土宗念佛至一心不乱时此定力已至发慧程度,故得往生?(门外汉)

答:所提三项,只是定慧,因禅法亦定也。求定之法,不外止观,禅净密律四纲是也。然每纲各有细目。求慧之法,不外闻思修,教理行参,四法是也,诸法亦有细节,修者尚定慧平均,惟行不如法,偏定偏慧,皆是正因,终胜外道。净土宗三根普被,开慧者上生,不开慧者下品,故弥陀经只说一心,余义让行者自辨。

问:禅宗之见性成佛,密宗之当生成佛,此佛与释迦弥陀是异是同?后学以为就愿行圆满上区别,佛是有等级的。然则禅密诸大德,以为然否?又不立文字的心法名曰禅宗,似乎有点勉强,不如‘教外别传’圆融,心法岂是靠修习能成?(门外汉)

答:见性成佛,是自性显露之谓,佛者觉也。性为本觉,由迷启悟曰始觉,功夫递进,曰随分觉。至圆满极果,曰究竟觉。当生成佛,乃修法时,三密相应,观成本尊,大德常在定中者,另当别论,普通学人,出观仍是凡夫。释迦弥陀,皆究竟觉,常住寂光,似在弥勒未来以前,无有比伦。此外尚有藏通别圆诸说,是亦不同。禅宗不立文字,乃一时之权巧,并非随便云云,无头乱修。必经名师,逗引开悟,悟为见道,见道而后修道,方不歧中又歧,见性而后研教,方契如来实义。此必有如猫捕鼠,如鸡孵卵之苦功,且须要如丧考妣,大死一番之精神,各有宗承,各有家风。绝非闭门造车,盲人瞎马,不能只见几个口头野狐之流,遂谓禅宗尔尔,则大误矣。

问:万法因缘生,佛菩萨度世亦不离此一原则,证之释尊弟子俱成阿罗汉而那位只会念扫帚一字之某尊者便知佛之缘行法力无边。今届末法,众生求度岂不难之又难?末法时期有无佛菩萨慈悲众生,另弘法门广度众生?(门外汉)

答:古德云,正法时期戒成就,像法时期禅成就,末法时期净成就。佛菩萨有感必应,随时现身,度化众生,但我辈障重,虽遇错过,是可悲耳,净土法门,名曰门余大道,即是八万四千法门以外之另一法门,何必他求!

问:布施以三轮体空为贵,然则以功德回向菩提道及众生,是否落相?因回向必有我、功德、对方之三相故。(林慧明)

答:佛氏门中,讲理不废事,说事不废理。三轮体空理也,回向事也,浅学浅解者,自以回向为方便,夙学入深者,自应契归体空为直实。我人功德是相,回向是著相,三轮体空亦是相,存念亦是著相,然则如之何而可?曰,不住无为,不尽有为,亦不回向,亦是念空,庶近之矣。

问:常见病重者,极愿代为祈祷求佛菩萨加被,令其消除病苦,并增正信,然又恐道力微薄,未获感应反令众生疑惑佛菩萨之神力,不知平素修何法,存何心方遇事能得感应?(林慧明)

答:凡受病苦,皆属夙孽,已熟之果,虽发忏悔,事已嫌迟,况自不悔耶?他人代忏,乃是忏者慈悲之心,自有功德,惟忏者得多分,被忏者得少分耳。然尚须被忏者信心生愧否则少分亦不感应也。凡属佛法,均有力量,不必分别,更应知佛法不可思议,业力亦不可思议,法力胜业力,则业可消,业力胜法力,则业不消。

问:据说扶鸾亦有佛祖降旨,我想扶鸾亦属佛教错否?(陈灯逢)

答:鸾坛是神道设教之一种,与佛教无关,所谓佛旨者,皆系鸾坛中人假造,或属灵鬼伪托,其所出鸾语,少明佛学者,类能辨之,居士切勿皂白不分。

问:云人死了,有罪者入地狱受报,无罪者就往生,但每闻人说,在某处睇见某鬼,在某处盼见某鬼,此从何而有?(林秀艳)

答:这话大错大错,往生二字,是指往极乐世界而言,不但无罪不能去,就是大善大德,亦不能去,惟有常念阿弥陀佛,得到一心,始能前往,在弥陀经中所言甚明,必须相信。说到入地狱,亦不如此简单,此苦世界中,有六种界线,乃是天、人、修罗、畜生、饿鬼、地狱,名曰六道轮回,生生死死,永在苦轮中转。生前念佛之人,不入其中,往生极乐,不知念佛之人,死后随其善恶,而入六道。

问:我的父母过世后,我思念怀忆他,有时切甚就在他的主位香炉内上香,祷告他给我夜梦见他面,总没有梦见过他面,这样想来无鬼论吗?(林秀艳)

答:人死之后,六道之中不知入于何道,若在鬼道,或能感召,余则皆不能来也。思想求梦,实无所益,不如念佛,为亲祝福求超升也。

问:不问烧香拜佛念经,只求研究佛教典籍,及遵行佛教教条,可算是佛教否?(李茂鸿)

答:学佛程式有四,曰信、曰解、曰行、曰证。如能烧香拜佛念经者,信也。研究教典者,解也。遵教条需实行者,行也。人能如是,乃真佛徒,后必速得成就,成就即是证也。

问:佛教徒除研究佛教教义外,为何还要烧香拜神及念经?这样不是变成迷信了吗?(李茂鸿)

答:佛教信徒,并不崇拜鬼神,焚香亦只是对佛表示恭敬,念经则有数种不同:一者教义载在经中,不念何能解;二者佛教修功,曰戒、曰定、曰慧、念经者,求定之一法耳。知此者,烧香念经,而非迷信,不知此希邀福报者,不免迷信也。

问:窃以为罗汉尚未超三界,只有佛已超三界,太虚大师曾将三界分大小,小三界亦不及色界(见佛法总论),就人天言,可谓超三界之圣者矣。人类所指之天,常为忉利天也。盖三界以上不受火水风劫,自已避大劫,若罗汉已不退转,则是已了轮回。又无色界以上究是何界?后学尚不得知,拟似属佛界,则辟支尚不可及,况罗汉乎?少读经典,疑问已久,故请开示!(门外汉)

答:三界者,欲界、色界、无色界耳。罗汉译曰无生,已断尽见思二惑,是已超出,不有分段生死矣。无色界外,仍有世界,四维上下,重重无尽,此是以质境言。若言佛界,便有‘法’‘报’之不同,法界寂光无相,并无界限,报界(术语曰报土)随报身而现,乃是化境,专为利众而示耳。佛之报土,既为利益众生,感者即可涉入,声缘菩萨,皆能往游,否则佛现此土胡为乎?

问:天界之分是佛尊金口所宣乎?详何经典?(门外汉)

答:大乘经中,多有记载,无法列举。无已,有‘法苑珠林’一种,等于佛教类书,虽属震旦之作,皆是根据教典,内有世界安立部分,可窥崖略。

问:佛法不明体用,色空之义不了,所谓体则曰真如,曰法性,曰法界,曰法体,曰般若,曰心……假名甚多,各宗不同,今欲概知法体之说,请问要看何种佛书?乞示知。(门外汉)

答:居士既知此名词,各宗不同,欲概知其缘由,自必遍阅各宗经典,方能清楚。如求略知,只在‘佛学辞典’上查阅,亦能分别名相,但不能详其义耳。然此动机,为研教乎?为证道耶?如为证道,短者‘金刚’,‘入楞伽’,长者‘华严’,‘大般若’,‘法华’等,任择一种,专意攻之自能识法性体要。若为研教,便须汇各宗主经,对照异同,方明旨趣耳。

问:受为五蕴之一,所言‘观受是苦’,是否仅指‘受’蕴而言,抑普指五蕴?(吴任辉)

答:五蕴之‘色’,是指外在身形,其‘受想行识’,是开内在心相,其中受字,乃代表心一部之名词。观受是苦之受,与蕴法之受,义小有异,只单作领受解,并非代词而已。身所受之困厄,是‘色’蕴之苦,心所受之忧恼,是‘受想行识’四蕴之苦。

问:‘苦’是实在,‘乐’是虚伪,事理显然,但心经上对苦之义,亦属于空,乞再释示。(吴任辉)

答:心经乃是发挥般若玄理之理,言万法色相,为因缘和合假有,而万法实无自性,故曰空。无自性是真空,现色相是妙有,然性是相体,相是性用,是性相体用一如,真空妙有一如,故经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此二句极为圆通。但心经是言性之经,自然对空详尽演说,不专言性之经,又当观机,或说性空,或说相有。虽然,而心经有‘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二句,而与任何经文,并无矛盾。四谛说苦,心经言空,一就体言,一就用言,切勿误会也。

问:吾人之命根不断,不能与世间隔绝,当然息息相关,但处此苦苦之世界,而发心学佛,求解脱,应持何种态度为相宜?(吴任辉)

答:观自所受是苦,应当明了因果,知苦断集,慕灭修道,以求解脱。观他所受是苦,应当同体起悲,随缘法施,善巧化导,教他解脱。

问:如何学习佛法,能使身心健康,古人云山有玉石草木不凋,人有至道形貌不衰,又云富润屋德润身,学佛之人,如多病衰颓,何能奋起精进,任重致远乎?因请指示健康少病之道。(合于佛法者)(黄清荣)

答:病弱固属秉赋与环境,然按佛理,亦与三世因果有关。明乎此,惟有至心忏悔,诸恶莫作,以绝罪缘,众善奉行,以培福因,使其夙业,无缘不生,造而能转,此其一。进而再深解佛理,应知‘身见’,乃见惑之首,‘我相’乃菩提之障,有此二者,不但为学佛之碍,而于世法,终日恻恻戚戚,亦失宽和气象,心不旷达,何由健康,此其二。

问:十善业道经是世尊在海底龙宫说的,当时的听众是什么类的。俗语说四海龙王,那么龙宫也是四个是不是?现世海上大轮船各方面通行,乃至大海战等,对于龙宫能妨碍否?(朱幼)

答:世尊在龙宫说法,经中明言,皆是水族之类,聚集而听。至云龙宫,受轮船及海战等妨碍与否,可以不劳所虑。所云龙王,系能通灵变化之龙神,而非蠢顽动物之龙畜,其宫亦系福报所化,非人世物质之建筑,故不受人类之妨碍。

问:我是佛教徒,往往要到佛堂去学理,丈夫见到常常出去,他就大为不满,这个难解的问题,怎么办呢?再佛教是一样的,为什么各个佛寺教的赞声不同?(张修证)

答:人生学佛,多有障碍,此须善巧方便,不可固执。若真心学佛,心中便是道场,家庭也是道场,何必外出。自己房中,早晚一炉香,百千声佛号,但出至诚,便能得益,似较乱跑惹是生非尚觉清净。若因执著,夫妻吵闹而使家庭不安,反启外人毁谤。至云各寺唱赞不同,此系南北中外口音关系,经典内容,无不一律,应注重其实际,不必在外表上吹求。

问:万法皆由因缘生,无非是假相,一法不有是否谓缘生性空?(莲云班)

答:藏通学人,业识未空,应作此观,真实谛故。若到业识转智,平等大觉,则性相不二,万法一如矣。

问:佛教说三心不可得,若逢乐不喜,逢苦不忧,此心何心,我等因远隔师训听深理实不明了?(莲云班)

答:三心不可得,且暂不说,果能逢乐不喜,逢苦不忧,便是不起分别,此心渐向平等。但既谓逢乐逢苦,是心内已起分别,而以法排遣,抑制其喜忧,此乃发乎情,止乎礼,为忍之道心也。

问:佛以慈悲摄化群迷,故有诸法,若迷归悟,即无一法可说,不过是但尽凡情,别无圣解否?(莲云班)

答:诸上善人,既明‘但尽凡情别无圣解’,自当知众虽在迷,佛亦无法,佛若有法,则是圣解矣。不过契理契机,有不尽之善巧方便而已。

问:佛法导论里,圆净居士说,佛教是起信非强信,这点我最赞同,一味强信只是自我麻醉而已;但如何使我起信呢?这点我深感烦恼!(陈朝福)

答:古人有言,‘英雄所见大致相同’此言两智平等,方能彼此了解,佛我智慧,大相悬殊,不信其言,无足怪也。起信之法,大别有二,一者重其人,因信其言,二者究其理,因信其言。是皆谓之正信,而非勉强,如不重其人,不究其理,舍之而已,有何烦恼。既因不能起信,而又生烦恼,是重其人矣,而无由得入也,第一之

路不通,惟有取第二途径,如两皆不取,是惶惑有障也。

问:已具神通,如何辨别其为佛道或外道?(吴茂雄)

答:神通大别有六,能了生死,厥惟漏尽一通,而外道无之。余虽相同,然起用正邪有别,大小力量有别,智者自能辨之。

问:地藏经云‘一切智成就如来,未出家时,发愿早成佛道,广度罪辈,令使无余’,地藏菩萨未出家时,发愿若不先度罪苦,令是安乐,得至菩提,我终未愿成佛’以上二愿皆佳但未审何愿为胜?(赖栋梁)

答:二愿之期望,是皆为广度罪苦,令使安乐,期果既同,则无有高下。惟其二者之方法有异,此应论果不必论法,如一人用木瓢取水一斤,又一人用金瓢取水一斤,请问两者之水孰多孰少?

问:三宝弟子买业产(耕地)或参加政治, 否谓再加染深烦恼浊?(梁明象)

答:在家弟子,不离营生,但须存心平衡,莫讨他人便宜,本分所得,亦不为贪。

问:朱子以鬼神为阴阳二气之往来伸屈合散,横渠谓鬼神为二气之良能,伊川则谓鬼神为天地之妙用,而皆排斥佛教六道轮回之说,诸氏见理精辟,且尝出入二氏,何以会生出此种断见?(钟钧梁)

答:诸氏谓鬼神为阴阳二气,天地妙用,自不同西学纯尚物质,尚不得谓是断见。问此阴阳二气,究竟谓何?既认有二气,不过名词不同而已,再问妙用谓何?用必依体,亦是名词之异,实则皆认为有其事也。儒家经书,未尝言无鬼神,诗易传史,各有记载,检阅昭然,孔子并未非之,而未儒非之,是其学派创言,非传承儒宗之学也。诸氏虽曾涉猎梵典,然皆不精,却又阳斥阴取,静坐谈性,观其学案所云,大类禅家语录,或其别有苦衷,对一时风气有所思移乎?

问:宋儒悟理甚深,行持又多与佛教戒律相符,然不信后有之说,依佛法言,身后应落何道?(钟钧梁)

答:彼不信后有,却信前有,其注明德之性,而曰:‘人之所得乎天,而虚灵不昧。’实亦信乎后有,鬼神为后有之一,诸氏既信二气,又注‘至诚如神’句,曰神谓鬼神,此皆人后有之事也。所谓夹岸桃花新雨后,马蹄无处避残红也。

问:‘三轮体空’布施不著相,每有作善事,有无必要一一作回向?(王清汉)

答:三轮空否,以心有无印象为断,我辈初机,求心无相,虽知其理,但能真不著相,却非一日之功。每作善事,念存回向,亦是有相,何得云空,但回向不为自己,向与众生,亦是渐离我相之善巧,不问空与不空,已胜为我者多矣。

问:弥勒菩萨系已证果之菩萨,何以仍居欲界天第四层之兜率天乎?(何玉贞)

答:三界诸天,有二特处,一色界之五不还,二欲界之兜率内院也。此二处不受三灾,乃圣人暂居之所,不还多为声缘解脱之地,内院乃佛降娑婆之行宫,实不同凡夫业牵之依报而不得自在者也。

问:众生是原有或缘生?如系原有不合缘生之原则,如系缘生,先有会造业之众生乎?先感业果报而成为众生乎?如系前者清净之众生为何会造业?如系后者已先无自己为何造业,岂能别人之业我们会感果报?是则太冤枉,如系自生他生共生缘生,那么众生不断被创造出来乎,似均不是,可能会被老师骂为世间见,但被莲友问,无法解答。(蔡明谷)

答:所问多出误会,故界线不清,致有张冠李戴,堪分四段答之。一、‘众生是原有’,至‘先感业果报而成为众生乎’。所谓众生者,是云众多缘集而有生命也。万物之生,皆属于缘,此其公例,不独人为然也。兹就人言,乃五蕴四大,十二因缘等,多缘而成为人。更须知真空即妙有,妙有仍真空,而此空有如静则无所生,如动则变现万物矣。动则诸有相互和合,故生幻相,此一动即是造作,不必问其善恶也。人之识蕴,即本性不觉而动所变,色蕴即父母媾精而化,识色合则诸缘毕集,此众生先期之大概,故不必言善恶之类也。二、‘如系前者之清净众生’一段,既缘集变众生矣,则五阴炽盛,是众生非清净,清净自不成众生,盖缘集是夹杂混染,不杂不染方为清净,五阴炽盛,则攀缘造业,从此善恶始分,业有善恶,报有乐苦,皆自作自受,与他无关。三、‘众生不断被创造出来’一段,无人创造众生,缘生前已言之,始则无相之本性不觉而动,而与诸有混合,继则迷染愈深,颠倒六道难出矣。如能自觉,求返本性,先止薰染,继求断惑,静止诸缘,众生何有哉。四、‘莲友问无法解答’一段,此理甚深,不能多读佛经者,难以领会,即与说恐亦听不了了。

问:释迦世尊二千多年前应化来此世界,后分四个时期,正法,像法,末法,灭法。世尊未降生以前,叫什么时期,众生有佛法可闻乎?(张宽心)

答:每尊佛现,其法皆有此四期,不独释迦为然。一个世界,同时并无二佛,然一佛灭一佛现,其间相距,须经百千万亿年,前佛法运,亦分‘正像末灭’,后佛法运,亦分正像未灭,是知灭后起正,正前是灭也。据上推断,释尊未降以前,便是前佛灭法时期,时既灭法,众生安得有法可闻耶。

问:忉利天是欲界第二层天,有男女饮食之欲,摩耶夫人生佛七日后,即升天上,不知佛母生到天宫,是男子身或天女身。(张宽心)

答:第二层天,虽属欲界,并非欲界必行其欲,以此界有如是事耳,如我居之南阎浮提,岂非欲界耶?而一生之清净行者,何止千万,人间如此,天上可知。摩耶夫人,译为大幻,各经云是大权法身,以大愿幻为千佛之母,在忉利天身相,经中未言男女,纵现女身,亦如观音之应化,不必如凡情执著,男为男女为女也。

问:目前因环境关系,未能受五戒,然欲利用暑期休假时,研诵(研其义,诵其文)净宗经典,未知可否?(刘自任)

答:皈依与受戒,固为学佛者必行,然先期明理起信,而后为此,方曰有根,不致东西流动也。利用暑假,诵文研义,今正是时,大佳大佳。

问:若遇经中有难念字,查字典读法有数种,是否可采取最常用者?万一误读成诵,是否罪过?(刘自任)

答:佛经生字之音,有与普通念法不同者,除真言外,却亦不多。宜先详考字典切注,取一读音,倘再疑惑,可向老学佛之人请询。纵或有错,但已尽心学思,并非粗疏,心既诚矣,自无过咎。

问:据说初发心学佛者,先读佛经,而后观各论著为宜,此言然乎?现今可请到之净宗三要经注解,以何者最优?请详举出书名作者。(刘自任)

答:原则如此,但有例外,如初机看经不了,先看概论等小册,作为入门梯航,亦是方便之法。尊问净宗三要经,是否为‘阿弥陀经’,‘无量寿经’,‘观经’等,若如是则无优劣,所谓治病者即良药也。但此三经行持,各有不同,弥陀经提倡‘持名’,观经指导观想,无量寿经,则说西方之本迹,及六度万行,并善恶因果。今修净者,大抵多采持名,故阿弥陀经宜先读也。

问:观世音菩萨凡人有求必感应,求之在我,应之在彼,而求者虽恳却,感应却有颢冥快慢之异,其故安在。顷日,心向观音菩萨祈梦请示研经之法,了不可得,反得是夜难眠且心有戚戚然之苦。甚惑请开示。(刘自任)

答:事凡有求于佛,有可许则许之原则,如求悖现为非,即不感应,亦有求必合法方许可,如不修持而求证果,亦不感应,盖必合符理智,否则涉于怪诞也。研经之法,自有途径,在佛家有‘闻思修’三种,在儒家有‘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等五级,事理昭然,何必祈梦,开悟与否,在乎功夫。

问:昔有一妇人怀孕三年,待圆泽禅师来作她的儿子,后禅师果一见不能回避,不作她儿子而竟无办法,夫灵隐寺无上师,尚知要往生西方,而不愿投胎,夫圆泽禅师之智,既能知过未,何以竟不知有西方可往生乎?(赖栋梁)

答:凡事之成熟,在乎众缘合和时机具备,众缘虽有,而时机不备,是尚不到合和,故事尚不能成。圆泽禅师遇怀孕妇人,已是时机当前,所谓缘合和矣,故不能避。无上师仅是梦境一素,而无他缘合和,为时机尚未当前,故可不即入胎也。无上师未见投胎之处,愿求西方,则可缓一相当时间,而改修净土,圆泽师既已面对将产之妇人,而再改修净土,其净土能当时成乎,若缓岂不杀此二命矣。况母子缘分,皆有前因,欲避极难。所谓因果定律也,李源之强牵圆泽来者,即是业缘牵引耳。

问:又该妇人既怀孕三年,胞内原有神识才能生长,孕十个月自然可能出生,又何必再待圆泽神识而出生乎?(赖栋梁)

答:有福德之人,及有特别因缘者,有不自处胎十月之事,而有受他因支配来代处者,古事甚多,圆泽禅师,乃其一也。

问:又禅师既夺胎而生,致胎内原神识无所附,等于被杀,禅师何故多此一举,岂非有犯杀戒乎?(赖栋梁)

答:禅师非来夺胎,乃避之而不得者,前条云有代者,可作参考。主人既来,代者自去,胎未经死,何得云杀。原一神识,业缘孔多,不到七七,自有入处,倘无所附,即无生死矣,不断二惑,哪有此等便宜?又云,禅师何故多此一举,前不云,避之不能耶?既知是欲避不得,便非故来多事矣。

问:又云人上佛饭,佛施饿狗,其功德无异,此又何说耶?(赖栋梁)

答:佛与饿狗,是外色相,凡夫之眼,有此分别。见饿起悲,是内心相,佛心无缘慈悲,一律平等,既云平等,安得尚有异耶。

问:闻说诸菩萨为上求下化,降生出现于世,在未遇明师时,本自灵明,或是由求明师悟道,再复明本觉呢?师前师后,敬请示证。(黄米田)

答:菩萨级次五十二位,又有藏通别圆之异,说来极为复杂,恐非初机易解。兹为简言大概,分为功深功浅之别,功深者乘愿应化,无隔阴之迷,降生以后,本自灵明,不过示相求师,如释尊出家求道者然。功浅者虽亦乘愿,而有隔阴之昏,一遇机缘,即能觉照,必遇明师,方能进臻极果,如历代祖师,各地参访顿悟是也。

问:在收音机收听之僧尼诵经有无功德,收听者播音者,诵经者如何,乞示。(黄居士)

答:获益与否,在于心之感想,极乐世界,鸟鸣树响,闻之皆演道品妙法,入耳能证道果。此地定功深者,闻市声水响,亦能开悟,是心为道本,声为助缘也。收音机所收经赞,胜于树鸟水市声之抽象,法音印心,宁无功德,亦惟有闻后欣厌,视其心感如何耳。

问:佛当时说法,无量天龙鬼神皆来参加听法是现各类本相,是不是当时一切听众皆看得见否?(林看治)

答:是各以本类之相而来,听众之中,有通者能见,无通者则否。

问:天龙八部是各类各类的语言是不是。佛说法他们皆能听懂否?(林看治)

答:八部所发之言语,以本类之言为通常,其中亦有能作他语者。但无论何种言语,佛一律能懂,否则是谓未尽尘沙之惑,且于声明之学,亦不通矣。然佛发言则微妙难思,对众说法,不必分类分言,但用一音,能变多种,凡听者皆为是己类之语,个个能懂。经云佛以一音而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也。

问:关于佛教传入我国宗派嬗衍的历史看哪一本佛教历史书籍比较好,请赐予介绍(刘家富)

答:详有佛祖统纪,略有佛教三字经。欲知人之行业,则有高僧传等。

问:某地在家二众向法师学习唱念蔚为风气,此种赞叹如来功德无量,但末学以为专事唱念,难了生死,对后学之人,易生我慢,更是自障,老居士以为然否?(翟孟秋)

答:了生死之法,一是断惑证真,一是带业往生,会此者有分,昧之者无分。若专事唱念,不与戒定慧相应,只是有漏功德,倘能以唱念之法,做到断惑,或是得到一心,自可了生死,不能者仅得福报而已。

问:山居独处入夜静寂每有异类侵扰即而转念大悲咒,魔自退离,不是宿业使然,当系苦趣求拔,末学为彼等,佛前发愿,施经念佛焚疏以告,果不见来,此事行之如法否?(翟孟秋)

答:佛法慈悲,原为度众,虽有降伏之法,总属方便,纵行降伏,仍在摄受。我辈学人,应体斯义,不问遇何异怪,是否宿业,念诵经咒,求佛加被,再能作度他之想,更为大善,居士所遇所行,甚为合法。

问:地藏本愿经,佛升忉利天,为母说法时,未见双方应有礼貌,及对佛母言语之事?(赖栋梁)

答:经题为一经之主,故有七例之定,此经以地藏本愿为主,非是佛为母说法专经,不载佛与佛母问答,有何可疑。不过佛说此经,不在人间,而在忉利,必叙至彼因缘。开首曰,‘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句,只为叙时叙众引子,说何种法,当已说了,来听众中,皆是地藏所化,接入下文,乃是一法会毕,又接一法会也,礼貌语言,当在前会中。

问:无间地狱,与阿鼻地狱,两狱是同是异?(赖栋梁)

答:各经译法不同,有译是一,有言是二,此经即译为二。虽则云二,古德注者,仍云二而一也,其意如一大院,升其堂尚有其室也。

问:地藏经云‘吾以佛眼观故,犹不尽数’佛尚能知天上下雨点多少,何以不知集在忉利天宫大家之数耶?(赖栋梁)

答:此有二义,一集众或较某地落雨之多,二佛为赞叹而故为逊辞。

问:四宏誓愿中,佛道无上誓愿成。为要足够力量,以度众生,才发成佛之愿,既曰无上,是任何大愿所不能及,若然,地藏菩萨何不先发成佛之愿耶?(赖栋梁)

答:佛者,觉行圆满,誓愿度尽众生,非发佛愿而何?菩萨早证佛果,亦如观音之倒驾慈航是,十力已备,力量自足。

问:佛入涅槃是指回归什么佛土?(王清汉)

答:方便言之,华严世界,真实言之,遍虚空皆是其土耳。

问:有舍利珠可证已生极乐?(王清汉)

答:此不一定,自是瑞象耳。修净者往生极乐,修他法者,别有成就。

问:若有人深信佛法,自知障深业重根器劣钝难以度众,于日常生活中但行一直心,而于一切时中念念不离阿弥陀佛,将度无边众生之宏愿,期诸乘愿再来,是人之见为正确否?(李莲阶)

答:念念阿弥陀佛,是净念相继也,度众期诸再来,是预约发心也,知见尚得称正,不过心量不大耳。古人云自己未度,先愿度他,是菩萨发心。又云不解泅水,入水拯溺,无有是处。两者各有其理,而在各人根性,契此者从此,契彼得从彼。若求行解相应,不度众则解力微矣,若论福慧双修,不度众则福德亦微矣。

问:念佛求生极乐国,这是有法可得否?以六祖坛经云夫所谓禅宗者,非六度第五度之坐禅乃第六度之般若波罗蜜也,若照这样法,岂不是最上乘否?但净土宗到处寺庙都是净土宗,未知寺庙的禅宗有几处否?禅师有几位否?(叶特华)

答:求生极乐之法,原有多种,但必依教奉行,不如其法,则无有效。阿弥陀经有持名法,十六观经有观想法,无量寿经即等六度万行法,此中以持名较易,宜先物色‘初机净业指南’,黄庆澜居士‘阿弥陀经白话解’,读阅两遍,便知门径矣。坛经及禅宗,无师指授,恐不了然,宜待后来,少明教相时再说。至于禅寺若干,禅师几位,天下之大,未去调查。

问:诵经在佛前,其实所诵的经典,并无一人听有了解,而且诵经的人,佛说的妙理全不知,照这样的诵经,是有功德否?假使诵经人是佛教徒,对本身有益否?众生有益否?愚迷想是唱歌一样吗?请指示疑虑。(叶特华)

答:若解文义,诵之思维其理,以求开慧,不解文义,诵之收其散心,以求成定,能如此者,何人而无功德。虽无人听,却有天龙八部来听,且修道在于己之证不证,而不在人之听不听。若说与唱歌一样,是口诵而心不诵者之流,此辈心虽无道,但于诵经,口业却善。

问:喜怒哀乐未发时是空,是无住,发而皆中节是生心,此可作无住生心或真空妙有解否?(钟钧梁)

答:未发是空无住,发是生心,如是解释,未尝不可。但下二句,乃是二义,则不必与发未发文强合。盖无住生心,是随缘而不著相,真空妙有,是言色空相即不二也。

问:心不在焉,视而不见,与金刚经之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其同异如何?(钟钧梁)

答:金刚经之旨,在摄相归性,亦即破妄显真,真者如来法身,此出世之要道也。心不在焉二句,是指作何事务,意念必集中其事务,不可散驰,如是其事务方有成绩,是教人念兹在兹也。其用不同,其义自异也。

问:有些人,但信有神不信因果,故一意媚神,恣意为恶,甚至于说:‘人若为恶,鬼神尚且惧之。’有何法药,可愈彼病?(王志贤)

答:凡夫俗子,既未闻道,又不读书,自不免于邪知邪见。此系病态,必有良药,方能愈之,良药者,博学辩才之人也。运用辩论,须在观机善巧,左之右之,实无定法,随机应变,非能代拟。

问:鬼神有他心通,何以我等知净土法门,彼尚且不知?(王志贤)

答:得他心通者,其通力亦有限度,下智不能知上智,世间智不能知出世间智。净土法门,乃系普被三根之门余大道,我辈虽学,实亦未解,鬼列三途,更属昏昧,纵有小通,亦不能通大道也。

问:佛教徒悟道而得解脱之人,未知与俗人身体相貌有变样否?而且舍利珠愈多者道行愈深否?请解愚迷。(叶特华)

答:身体相貌,属于外表,他人观之,亦无特殊。但其神态气质,便有静躁之同。再细察其言语行动,善恶道俗,益见其别,英雄识英雄,所谓人焉瘦哉,人焉瘦哉。

问:维摩诘经云‘以因缘故诸法生,无我无造无受者’上面二句偈烦请注解。(叶特华)

答:大经一部,谁能句句记得。问此类事,必须指出卷数章品,依之检出,校对上下之文,方好答覆,否则便成解字矣。兹为偷懒,只好就句解之。上句说万法之生出,名曰结果,此果乃由原因及助缘而成之。下句说万法之相,皆系众缘合和而有,众缘离散而灭,并无主体存在,故曰无我,既为缘合而有,知是并无造者,即是灭而无主,知无受者。但无受不可误会,莫作有身凡夫所造无报讲,如此便是拨无因果,其罪大矣。特再赘言如下:(一)无造便无受,有造便有受。(二)修到法身无相,则无所受。

问:观世音菩萨是男人还是女人?而且观世音菩萨也在净土,阿弥陀佛也是净土,如来佛也是净土,未知何位是真正净土?(叶特华)

答:以胜义论,无男女相,以俗谛言,观音是男子。但观音神像,长发披璎珞者,是在家相,莫作女人观。有纯是女像者,乃其化作女身,为度女人也。再佛菩萨之报身,皆居净土,净土之大,胜过娑婆三千之广,一净土自有无数圣贤居之,弥陀观音同在极乐,此有何奇。

问:众生业力不可思议,果报不可思议,听说净业已成者,身虽未亡而神现于净土,恶业深障重者,人卧病而神已罚于幽冥,命虽未尽,已去投胎尔,此理未知云何。(周慧德)

答:心神如大海,身形如一沤。水有动静,静则全海,动或数沤。神有游守,守则一身,游可两处。

问:佛教徒有在家出家,无论是否有分别,若修道未知有在家出家的分别否?假使有分别的话,未知佛性有在家出家的分别否?(叶特华)

答:一切众生,佛性一如,在家出家,性岂有二。修道者,修去染性之无明,明显本来之真性,修道亦无二致。但佛法八万四千,有难有易,不论在家出家,宜择自己能办者修之,方好成就耳。

问:如来佛也是佛,阿弥陀也是佛,未知何位大何位小?(吴敬人)

答:佛佛道位皆同,并无高低大小,如不了然,试思唐宋元明等朝,何朝之皇帝位大,何朝之皇帝位小,便明白矣。

问:金刚经云,佛陀受七燃灯佛受记者未知七燃灯佛是前世众生开悟,成佛果否?(吴敬人)

答:凡佛皆是众生修成者,并无天生佛,自然佛之理,燃灯古佛,亦不外其例。所谓公修公得婆修婆得,不修不得也。

问:佛经论中之偈文,通常为何事而作?是否像五言律诗一样,有一定之规格和押韵之限制?若读诵佛经论,有心得以作偈文表心意可以吗?(刘自任)

答:经中之偈,原有数种,有为重述前文,有为补前文之不足,此为最普通者,此外亦可单作偈语。句限字数,不必一定押韵,四字五字,以至六七八九不等,五七字者似近体诗,余者类古体矣。余者乃文字之一种,并非称经,凡有感想,可以挥毫寄意。

问:地藏菩萨本愿经地神护法品第十一中说:‘我观未来及现在众生,于所住处,于南方清洁之地,以土石竹木作其龛室,是中能塑画,乃至金银铜铁作地藏形像……,是人居处,即得十种利益。’请解释‘龛室’是什么?(刘自任)

答:各寺殿中,正中供佛,有以佛像外周,安置木格小屋,或镶玻璃,或只栏杆檐柱,此种装置之器,而名曰‘龛室’。再台省家供祖宗牌位,外有类屋木具一所,甚为普遍,亦曰神龛。

问:儒家大人之学与佛教大人之觉,在根本上之异同。(张瑞良)

答:儒家大人之学,在明明德,在新民;佛家自觉觉他,觉行圆满。明德与自觉一也,新民与觉他一也。二家之理则无不同,二家之事则无不异,异者佛出世间,儒在世间。

问:真俗二谛与天台圆融三谛是思想上之发展所形成的理论吗?或同理异说?(张瑞良)

答:真俗是分言,三谛是合观,参第一答,可类推之。

问:戒定慧与止观三昧之关系何在?(张瑞良)

答:戒定慧是所求之成绩,止观是所修之方法。

问:各宗判教何以不同呢?是原则同而所见各异吗?(张瑞良)

答:若按时期论,则无不同。若按半满字酥醍醐诸喻论,则各宗自重自宗,不免少有方便。

问:关公,他也未曾证何果位,何封他为护法神?(杨长山)

答:公曾受智者大师之戒,故后人尊之,非封也。然各有各之因缘,事已千年,其神识如何修,如何证,我辈凡夫不知矣。

问:佛法与儒道修行之等次在根本上之异同。人皆可为尧舜,或人皆有善性,与人皆有佛性之关联安在?(张瑞良)

答:三家修行之法,皆以身心为本,此其所同,而其前程目标不无各异,然亦仅就所表形式而言,至各家所说真蕴,有非数言可了。儒道贯通人天,佛家旨在超世。

问:六朝时佛学之传入,与明末以还西学之输进中土,昔日国人已获成就,典型在夙昔?使中西文化融合在一起,有若儒释道会合无间一样,试问今日之情形是否与魏晋相似?一面需发掘古中国伟大文化,另面需加紧翻译西洋文化,以此为桥梁,待后日之融会贯通,想当年六朝人醉心于印度佛教文化,由翻译而创格,最后融入中国文化系统之中。今日是否亦以翻译开其端绪,或有更好途径可循?(张瑞良)

答:‘佛法无量誓愿学’世间万事万理,无古无今,无一而非佛法,若有一事不知,名为所知障,所以欲求大觉,必断尘沙之惑。大千世界之学,尚须沟通,何况中西。翻译开端,固属有理,此亦不过仅为介绍而已,至其研究进行,著手实行,却大有事在。

问:诸法因缘生,真如本性是何因缘生,众生是否有限,若无限那菩萨何能度空?(杨长山)

答:‘诸法因缘生’是方便法,真如是无为法,何能以有为而生无为?经云:‘非因非缘亦非自然。’‘本非因缘,非自然性。’古德偈云‘非因缘非自然,妙中之妙玄中玄,森罗万象光中现,寻之不见有根源。’众生有无问题,经云:‘而众生界乃至烦恼无有尽故,’是明众生永不能尽。菩萨累劫随顺众生,度化众生,从不休息,经云:‘众生界尽,我此随顺,无有穷尽,念念相续,无有间断,身语意业,无有疲厌。’是众生与菩萨,两皆无限也。

问:一个刚去世的人灵魂往何处?(郭邦光)

答:众生身刚死后,未入六道以前,名中阴身,飘飘荡荡,并无定所,短则数刻,长则四十九日,即入六道矣。但在中阴时,有天眼者,观其头足正倒横等,亦能预知投往何道。我辈凡眼,只有在其终时舍暖,试其部位,而断定之。所谓‘顶圣眼升天’四句偈,云云而已。

问:无论在家或出家,佛子已皈依比丘为师父,但是否可以再皈依比丘尼为师父呢?(冬琴)

答:皈依僧宝,应知僧义,僧者众也,即出家之团体也。皈依一比丘,此比丘即僧团之代表人,皈依人是皈依一切比丘也,明乎此,则知皈依以后,非仅为一人之弟子,乃是一切僧之弟子。倘为随顺结缘,再事皈依,已在可与不可之间,若谓依新断旧,暮楚朝秦,则大非矣。

问:行愿品云:言忏悔业障者……由贪嗔痴发身口意,何以用‘口’不用‘语’。又云:身‘语’意业无有疲厌,何以不用‘口’?复云: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在,为何须用‘语’?是体相用之分别乎?请三者一一详示。(蔡荣华)

答:身口意三,乃人身造善恶之工具,身不止时,即向外而起行动,意不止时,便起思量,此二工具,只各一种作用。口工具有饮食及言语二种作用,是与身意不同。所谓口四业者,皆发于言语,而不在于饮食,故文理有处言其工具,有处言其作业。今所问‘口’,文有三处。(一)乃文之发端,必先言工具,以明业依工具而起,指其所由。(二)(三)两处之文,皆言造业,故用‘语’字不用‘口’字。

问:修行修到无色界,四空天已经无色身的质碍相现,然是否还有男女相之分别?(冬琴)

答:曰男曰女者,以色身所现论耳,四空色质不有,身相都无,何有男女。

问:汉明帝梦金人,佛教即入中国,汉明帝以前的人无佛法可听是不是?汉明帝到现在大约几年?(顾凤英)

答:汉明帝以前,有无佛法宣扬,史无记载,不便空谈,但在周代、秦穆公、燕昭王,都有佛像众塔出现。汉武帝与匈奴战争,亦得有佛像,归来供养,但未有经卷耳。汉明帝至今时约有二千零三十年。

问:佛讲经说法的时候,天龙八部都来听法护法,可是现在讲经道场天龙八部等有来护法乎?(陈月娥)

答:只要道场清净,俱存严肃,依经解经,不离正义,一为利生,一为求道,斯为如法,始不唐捐功德。不但天龙八部前来护法,佛菩萨亦临加被。

问:历代高僧圆寂时,每有自吐三昧真火,以焚其身者,未知如何是三昧真火,及如何吐法?(赖栋梁)

答:此亦偶有,并非每每。三昧者正定也,定有水火种种之不同,出火乃其定功。如何而吐,修有次第,次第完成,用之即现,定不成者自不能为。

问:普门品一句——设欲求男,礼拜供养观世音菩萨,便生福德智慧之男等。有人问说,假若求的妇人,在生理上有不孕条件,自己不知道,天天希望观世音送子,这样能求得否?(赖宽珠)

答:万法因缘生,条件不备,自不能生,如石女及不男等,因不备也。然万法如幻,都非真实,四大五蕴之躯,亦是幻假,有大力者,亦能变之,必须与业力配合,始克做到。古书所记,女转男,人变畜,盲者复明,跛者能起,皆其例也。女子幻躯,必先变因,而后始言其他。

问:则见某大德一文,内有‘世尊夜睹明星成道’云云。请开示其经典之根据及来历?(赵哲)

答:此事见于‘普曜经’。谨以数语贡献左右。佛学之道,有精持戒律,有依法修持,有求解教义,有专讲考据,此虽皆重要,初学者必有择而入。持律者‘戒’也,修法者‘定’也,解义者‘慧’也,考据在其末,今不先求本,纵得末亦无益也。

问:无常迅速,轮回路险,他日母子不免殊途,故心中惶恐。尝书:‘思报母恩,唯修梵行’以励志,若以人子所做功德回向现在亲母,能有多少利益?(茆茂盛)

答:此不必引经据典,要知万法唯心。母子气息相通,自较他人祈祷为胜,倘感佛力加被,更有不可思议之功。现在尚不殊途,为则直下为之!

问:无量寿经一句说,释迦世尊讲到末段时候阿难尊者与一切大众都看见西方极乐世界。当时能看见的不知是慧眼或是肉眼?(阿爱)

答:已证果及得通者,以天眼慧眼见,凡夫以肉眼得佛加被见。

问:窃见文殊菩萨骑狮子,普贤菩萨骑白象,地藏菩萨骑独角兽,手持明珠。我系初学不知此狮象等及明珠由何处而来,究竟缘因如何?(胡绍德)

答:中国所塑地藏之像,乃唐代高丽圣僧来游中国,牵一白狗,卓锡安徽九华山,曾显神通,知为地藏化身,灭后即依其形造像。其独角兽即白狗之变相也。至于问手中明珠,及文殊普贤二圣之乘,均来何处,近似戏论矣。

问:有位老太太念佛数十年,最近念佛时看到很多畜类,她害怕落畜生道,我初学念佛时也曾看到。这是哪一识现的,怎么有些同修没有这种现象?(慧之)

答:第八识藏有种子,偶起现行,第六识恒常转易,妄念不止,故有此相。然‘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果能放下万缘,都摄六根,此相自然不见,应知妄相当于妄念,若得一心安有妄相。

问:兹阅课诵主白水文有句云:‘水不洗水,妙契法身;尘不洗尘,返作自己,蠲除器界,荡涤坛场’诸语,不知作何解?又向水作语,不知何意?(张绪尧)

答:诸物污垢,水能洗之,然水本净,非用水洗而净,故曰‘水不洗水’。水譬本性,性即法身,法身本净,非修而成,故曰‘妙契法身。’尘本幻境,迷心似染,而尘幻境,非尘染成,故曰‘尘不染尘。’凡夫不识自心,以六尘缘影,为自心相,故曰‘返作自己。’此为净坛一种洒水仪式,愿洒水后,一切清净,妄相大者,器世界为最,以水涤后,妄境皆空,故曰‘蠲除器界。’主旨为使道场清净,故仗此法水,方得成就,故曰‘荡涤坛场’云云。附注一:以上虽已粗解,想非初机所能明了,问必须答而已,实则初学之人,于此非所急要。虽出课诵本中,亦非日常课诵,尤其在家白衣,用处甚少。附注二:其余问题,语意欠明,恕不能答。

问:何谓中阴身?(蔡慈心)

答:神识离开现在之五蕴身尚未投入受得之后有身,于此中间之阴形,名曰中阴身。

问:人死之后是由中阴身直接投生受胎?抑或须经十殿阎王之审判才投生?(蔡慈心)

答:此中阴身,有无不定,极善极恶二种众生,皆不有中阴,舍此入彼,余则有之。中阴身之时间,不在六道,若言阎王审判,是鬼狱二道状况。

问:如曾亵渎佛,如何再回复敬意?(蔡崇祈)

答:在佛前至心忏悔,后不再作,即是快心敬意,肯为善莫大焉。

问:‘爱欲不断根,苦生亦复尔。’然而有诺言在先的爱,如断之岂不失信?(蔡崇祈)

答:有诺言之爱,断之失信,不知所云之爱,是何等事?若在家男女,经过父母媒妁,法律手续,正式结婚,乃人伦大事,理之当然。倘行邪僻,违理犯法,知过即改,要当速断。信乃德行之一,必使信合乎德,若与此原则有背,则非信之本旨。故圣人云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是从,可三复斯言。今提男女,只是爱之一端,货财酒肉,皆如是观。

问:忉利天主为(释提)但四王天、夜摩天、化乐天、他化天、每天教主是何人,以及天道之人结婚用何方式呢?(黄永霖)

答:四天王即‘多罗吒’等诸名,此亦不过专指娑婆一单位世界,及一个时期而言,盖娑婆三千,天实繁多,天帝生死,亦如花开花落,俱无法记名,有知之者,惟有佛陀,佛不详言,有谁能知,佛如言之,恐四十九年只诵‘签名簿’,与人何益哉?至问天上结婚方式,是戏论矣,请问此亚细亚洲结婚方式是何?居士是此之人,请以告我。若言千里不同风,百年不同俗,各各不一,无法相告,余曰上天结婚方式想当然亦如是耳。

问:地藏经云‘有二国王为友,所有人民多造众恶,二王议计,广设方便,一王发愿早成佛道,当度是辈,令使无余。一王发愿,若不先度罪苦,令是安乐,得至菩萨,我终未愿成佛,佛告定自在王菩萨,一王发愿早成佛道者,即一切智成就如来是,一王发愿永度罪苦众生未愿成佛者,即地藏菩萨是。’此两王因地所修,未知谁为大乘,谁为小乘?(赖栋梁)

答:发愿‘早成佛道,当度是辈,令使无余,’成佛度众,非大而何?‘若不先度罪苦,得至菩提,终未愿成佛,’舍己从他,非大乘而何?此应知悲悯众生,并无二致,善巧方便,则各有不同,既度众矣,安有小乘。

问:心想我与众生无二,众生之苦则我之苦,众生之乐亦则我之乐,愿代众生受无量苦,代众生求无量乐,任何逆境也不避,任何苦痛也不怕,专以度生为乐,无条件为众服务,凡人是否为真发菩提心?(赖栋梁)

答:是谓真发菩提心。

问:万法因缘生,觉生命本来无始无终,此生仅大生命中之一段小因缘而已,此身有时,不算以为生,此身灭时亦不算为死,又觉万事皆不离因果,实无乐可求,亦无苦可避,惟一心念佛,是否为禅净双修之法?(赖栋梁)

答:此仍是解般若,而修净土,禅净双修之法,前已略言之矣。

问:当菩萨虽志在度生,但功夫未到,智慧未开,不但不能度人,且有被累退坠之虞,一失人身万劫不复,不若暂作自修,以期当生成就,乘愿再来,较为稳当,有的度生心切,奋不顾己,虽与众生俱溺而不惜,二者相比以为何如?请老师开示。(赖栋梁)

答:此二皆是菩提心愿,惟其志趣不同,不能强分优劣。前者所云,是菩提心,后者所云,是菩提行。正如第一条之问题,二王之愿,各有极致,其心同为众生,其行少有异耳。

问:佛教八万四千法门,是否包括在佛教各宗内?可否一一称论其名,学佛者是否只需择一而为,抑或均需参学?又众生八万四千烦恼是否一一俱足,抑或有高低深浅,又八万四千法名乃针对众生烦恼而设,如某甲具有之烦恼与修习之法门不符(如需要的是衣,但求得的是米)是否得非所用,是故哪一法门治哪一烦恼是否需要分开?(李玉南)

答:八万四千之名,若录列之,此刊之栏,何能尽容。八四法门,对治八四烦恼,法门是药,烦恼是病,若无其病,亦无其药。烦恼八四之多,亦只是身口意之十恶,相加相乘,所得细数,法为其药,理亦如之。博地凡夫,八四俱足,高低深浅,确各不同。取法治之,贵得其要,智度论曰,‘般若波罗蜜能除八万四千病根本’,经云,一句阿弥陀佛,能消八十亿劫生死重罪。古德云,阿弥陀佛,是阿伽陀药,知此者,可谓得其要矣。

问:西方三圣是否指阿弥陀佛及观音、势至两菩萨?又阿弥陀佛之候补为观音、势至两菩萨,何时接掌?阿弥陀佛将极乐世界移交后又将何往?本师释加佛涅槃后现住何佛土?弥勒佛在未来娑婆世界前现在何佛土?他们现是在说法度众或系休息?(法身、应身、报身)佛经有无记述?(李玉南)

答:此问大意有二:一、阿弥陀佛退位何往?虚空世界无尽,往有缘处化度。二、释迦及弥勒现在何土?经云,释迦应现娑婆,已经八千余次,想世尊仍本大愿,遍应娑婆。弥勒现居兜率,俱不休息。

问:深更正憩之时,梦见我与友人被一不相识之人要加害,我言即连念西方三圣及世尊佛号,醒觉精神原清,是否魔来尝试?(黄永霖)

答:恐系自心之魔,或系多生怨债。梦知念佛,而即消灭,可见佛号功德,不可思议,后宜精进念佛,莫以佛法作外道。

问:请问老师,娑婆众生,生从何来,死从何去呢?(黄永霖)

答:生从六道来,死向六道去,若以‘人身难得’而论,更寒心了。当可谓:生从三途来,死向三途去耳。

问:大德手辑之‘佛学常识课本’第43页第3行,修关‘十六行观’请逐一扼要开示为铭。(刘新芝)

答:居士三问,前二皆属自发议论,各数百言,无关问答,亦非本栏能载,恕不置喙。下问十六行观,细对原本,乃指注解之十六字,此十六字详见大乘义章,及俱舍论,求详自检参考,兹为略释。苦四相者:‘苦’谓逼恼,‘空’谓实无我所,‘无常’谓迁流变化,‘无我’谓无我实体集四相者;‘因’谓迷因造业生苦之端,‘集’谓集积苦而使现前,‘生’谓苦果相续不绝,生生不已,‘缘’谓苦果助成之缘。灭四相者;‘灭’谓罪过已灭,‘静’谓恼患已止,‘妙’谓粗碍已远,‘离’谓缠缚已解。道四相者;‘道’谓通行正道,‘如’谓契合正理,‘行’谓趣涅槃行,‘出’谓永超生死。

问:成佛是否要打破我法二执,什么宗即不我见,自身即佛呢?(童瑞珠)

答:成佛须三惑俱断,八识转智,岂只打破我法二执,甚乎小视佛矣。不著我见,为通途之修,不分任何宗派,一律须破。至自身即佛一句,以理论之,众生皆有佛性,尽是未来诸佛,以事言之,必如世尊八相成道,方谓自身即佛。

问:本省各地寺庙于节日诵经时常以扩音机大声转播,是否合乎清静启圣之理想?(杨嘉献)

答:清净实在严肃,古圣祭祀,有礼有乐,但乐取和平,虽有声而仍穆穆也。寺庙钟磬,亦取梵音远播,发人深省,闻能心净为合也。若扩音机播出噪音,令人生厌,岂只不能启圣,尚恐以此招谤耳。

问:演培法师讲:‘金光明经空品讲记’第九二页第六行有段:‘转*轮有二种:一是于自身中转,如佛在菩提树下,以三十四心成无上道,即为自转*轮。’此三十四心是指何心?(李荣棠)

答:苦集灭道四谛之行观,此四各有法忍、法智、类忍、类智,四相,合之则为十六数,又三界分作九地,各地各有见惑及修惑,行者必修而断之,当修而断时曰无碍,九地有九,名九无碍。既断惑已曰解脱,九地有九,名九解脱,合九无碍及九解脱,数得十八。统前四谛行观之十六,及此九地之十八,共为三十四数,因观与断,皆以心修,故曰三十四心。

问:曾经听人讲,‘尽信书不如无书’是何意?又圣人立教无非是欲给凡愚立一做人处世的准则等,这想法对否?又是否全是圣者的作为,见解,主意?(慈芳)

答:笔之于简,名之曰书,出之于口,名之曰语。语分偏正,更有传闻亲听,书分经集,亦有真实伪造。听语应当观察后信,读书亦当辨别而取,否则盲从,信取皆能受害,故曰,‘尽信书,不如无书。’是教人以义为准,不教人读死书也。细玩上来解答之义,以下之问,可自悟矣。

问:苒人常谎骗不讲理者,自知错不改,如何使他自觉回头呢?(蔡麟定)

答:欲正人者,必先自正,自身正矣,正人方是真实。如自不正,而去正人,亦是谎骗不讲理,自且谎骗不讲理,而去正他谎骗不讲理,人岂能从?规劝人过,固是好事,在初学身心尚不规律时,劝人效力甚微,莫若先严责自己,再微讽他人,庶不启诤。

问:下列三种为善方式比较如何?(1)为善后回向个人离苦得乐。(2)为善后回向众生离苦得乐。(3)为善出于自性,无善恶得失之心,念亡境泯,一相不立。(张文歧)

答:三者比较,自以后者为实。一属自了,不除我执,二属菩萨,尚有法执,后则三轮体空,乃属性德。

问:佛菩萨无量化身于三千大千世界随机救众,此化身应是神通所现,亦必适应三界环境,其神通变化是否有规律方式,类别之不同?如化身为人则血肉之躯,理宜受生老病死之苦厄,且不免受业力牵引遭染污之累,亦未出因果之报,其将如何超三界,仍回复原有之净?(刘居士)

答:佛菩萨是已证果地者,证果者真性随缘不变,先证法身,而后方能化身,此化身必契众生之机,即是规律,普现于六道,是其类别。化人自是血肉之躯,示有八苦,系属神通随缘,幻化非真,来非业缘所牵,言行亦非被惑推动,如戏场演员,扮出悲欢离合,当场实非悲欢离合,下场则影响俱空,亦无造者,亦无受者,化身消灭,法身如故。

问:今某甲为菩萨,某一因缘之化身,出生为人,是此人死后其神识是否仍归并为某菩萨神识?或者独立成为另一神识再修另一菩萨佛?或者因其行愿未了且招来一身罪业仍受三界业力果报影响沉沦下界?‘一切众生皆佛子’此之谓欤?(刘居士)

答:乘愿再来者,大体有二说:(一)已证圆满法身,化身无边者,其相生灭先后,即如前条所云。(二)未证圆满法身,而藉化众自修者,则以最后身成一佛名,其神识转而成智,转智以后,与诸佛法身非一非二,所谓‘十方三世佛,共同一法身。’而在未圆以前,所行之道,亦系无漏,不会造罪,但在七地以前,或有退转,虽有退转,遇缘仍进。所云三界,亦分人天善道,三途恶道,如非特别因缘,其堕三途者希矣。

问:假设菩萨化身因菩萨之等位而有能量之别,五十位菩萨与四十位菩萨之化身,按理有所不同,即五十位菩萨之化身较之四十位菩萨之化身能量显著不同,其行愿之圆缺亦有差别,小菩萨之化身难免在劫界受染污沉沦下界,竟又变成菩萨拯救物件?(刘居士)

答:菩萨级次,四十五十,原系各宗定次不同,并非两事,言五十者,加入十信,言四十者,十信含在住内。住行向等,谓之三贤,登地以上,谓之十圣,而十地又以七地前后,定其深浅,修德之进,性德之显,贤不及圣,七地前不及七地后,七地前有退,七地上无退。余参第二者,可以思过半矣。

问:地藏王菩萨大愿云:‘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既然佛发大愿,而众生愈来愈恶化,为何不献身于人间,来指示迷途之众生归善,这样不是很快能达任务吗?为何大佛只这样说,而不见得有做呢?(薛灯辉)

答:地藏化身人间,无量无边,各界皆有其身,人不识身,最显者,唐之九华山事也。所云指示迷途,亦不过言语文字,佛经三藏浩浩,皆是指迷,人不信从,是谁之咎?再者世间法律,亦是保善惩恶,警察监狱等机关,拘罚徒死等罪科,不能责是说空话,如何人民仍是累累触犯耶?此是众生迷不回头,反责菩萨工作不力,岂是持平之论哉。

问:南无阿弥陀佛来历,为何要向西方极乐世界之居士,只念阿弥陀佛而不念释迦牟尼佛?释迦牟尼佛,是西方教主,为何不念,由于愚读者才疏学浅,不能写出好文章,请谅解。(薛灯辉)

答:此乃佛中之大宗派,亦有专门经典,历代缁素,奇才饱学,毕生钻研,尚未敢言穷其究竟,三藏万卷,多涉此事。如以三言五语奉答,等于不说,说亦多资误会,致招谤法之过。先生倘愿多知其概,可请阿弥陀经读之,后再讨论,方有可说处,否则徒启纷争,成为戏论。按今问西方,即是误解,应知先生居之屏东西界,即曰西方,台湾之西,亦曰西方,大陆之西,东半球之西,如是类推,皆假曰西。先明乎此,再知方虽假定,而弥陀之西方,经中自行有其范畴也。

问:佛四众弟子是否皆姓释?或者有皈依三宝,未受诸戒者不能算为姓释?(钟云昌)

答:原不如此,释迦为本师世尊之姓,我国古时出家之人,仍存俗姓,或依其师之姓,来自外国者,则冠以本国之字为姓,极为复杂,至晋道安法师,始提倡以释为姓,后皆从之。在家二众,并不如是也。

问:佛菩萨圣诞日,供养水果时,应向佛菩萨说什么话,请老居士指教。(钟云昌)

答:但掏诚心供养,佛与菩萨自然照鉴,不必述辞,感应无差。

问:梦寐之中每入于庄严佛殿拜佛礼僧,佛菩萨皆金身,高数丈,动作自如,诸是护法神也,然高僧皆不识,此是宿业现前抑是现生善现?(翟孟秋)

答:事有夙因,遇现缘而起者,亦有现因至深,遇增上缘而起者,二者皆能致此,惟有通之人始能观而分之,非凡夫所能道也。

问:故居豫息城东南有古刹塔园寺殿及释迦坐像高丈余,莲座下有似罗刹鬼状者之名,赤足袒胸青面红发架持莲座状至劳苦,佛本慈悲何需劳众架持?此种造像佛经中有所依据否?(翟孟秋)

答:或系八部护法,身力供养,佛自有通,飞行自在,并不须众,劳动架持。此亦揣测之辞,尚须向当地人考询也。

问:说法开示贵在应机,众生才有利益,不然,便成废话,达摩初祖对武帝问答,武帝不但不省悟,甚至误会,岂初祖之智尚不明对方根器耶?(赖栋梁)

答:有言在此,而意在他者,有言在今,而效在后者,祖师大权,岂能尽言,至于武帝不悟,嵩山面壁,而树禅宗之大基,何非此二端有以启之。如谓智不契机,便成废话,试看华严座前,如聋如哑,法华会上,五千退席,居士又将何说耶?

问:有为虽伪,充之则佛道难成;无为虽真,执之则慧心不朗。既云伪何以不许弃之,既云真何以不许执之?(林宽修)

答:实相性空,法尔如如,一念不觉,而有无明。如如者性之本德,无明者性覆之妄,吾侪凡夫,求学修持,便是有为。不学不修,便是无为。再言无为指性德非为而成,故无为曰真。言有为指无明赖方便而断,故有为曰伪。若执无为,是废事废理,性终沉沦,若弃有为,是不学不修,无明任长。

问:若是途中看见卖鸡之人载鸡甚多,要替它念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出声念或是默念,若是看见人杀生,念往生咒,可以密念否?若是不信者若念出声,被他听见,恐怕误会(林宽修)

答:佛法虽讲随缘,亦重方便。若招误会,事确不宜,或生争执,致生仇怨,或引谤佛,增彼罪孽。应知万法唯心,真诚默祝,而于出声功德,亦无二致,尘劳佛事,端赖善巧方便耳。

问:人死后神识投胎,是在所投之胎降生时神识才去,抑或是所投之胎初成时神识即去?(鲜纯贤)

答:按十二因缘,识缘名色,是男女二渧与神识三缘合而成胎。据此,知既非胎成,神识始来,亦非胎出,神识始入也。但有某胎将生,始有某识来入者,乃其作胎之时,先有他识代入,事属特别,兹言其常也。

问:曾闻师云:经中文句,不能增减,古体字与今体字亦不可随便改换,弟子读地藏经,发现大本经与小本经,文字有些不同,究竟依照哪一本念是对?(江宽玉)

答:曩言经文经字,不可妄改,乃言翻印时,或抄写时,任意篡改,非言译者之不同也。各经每有数种翻译,应采通行者诵持,他本与此不同,可对研不可夹诵也。地藏经据所知,有两译本一为唐实叉难陀法师译,即今人最流通者,一为法登法炬法师译,人时皆不得详。两本皆有印行,非有大小本之别,居士所见与所诵不同者,乃两译本,非有人妄篡改也。

问:一切法之由来?初始何有神识?起初何会造业,得现在之果?是如何产生众生之神识?盼详知。(杨圣山)

答:此问有四,兹分答之。一、一切法从心生,心生则一切法生,心灭则一切法灭。二、真性不生不灭,无始元明,但不守自性,一动而有无明,名曰无始无明。元明者为真性,无明者谓神识,真正哲理,只云无始,若言初始,不合逻辑。三、无明即不觉,不觉即迷‘惑’,迷惑自颠倒,颠倒即造‘业’,造业是因,有因即结果,如是则六道三途,生老病死,万劫千生,展转至今,旧业新业,累累不清,旧债不了,新业又增,头出头没,尘劫无已。四、如能明了前答,无始元明及无始无明数句,此即自解之矣。

问:超度祖先念佛回向力量大,或是布施力量大?(陈爱)

答:金刚经有云,‘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又云‘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四句偈等,尚且如此,何况弥陀万德洪名?据此而言,不论超度祖先,或是消业愈病,当以念佛力量为大。但念者必须诚敬,若有口无心,是不如法,力量便尔轻微。

问:世俗都信地理风水,可是念佛人是否要信地理?常常疑惑。有人说‘吉星高照良善士,地理原从积德门。’信地理不如信天理,我听这话很对,请老师印证。(黄珠金)

答:趋吉避凶,‘地理’也,改恶向善‘天理’也,两相比较,诚哉‘地理’不如‘天理’。居士宁不知,破迷启悟,自行化他,同超彼岸,一切解脱之‘佛理’乎?余则曰,信‘地理’固不如信‘天理’,而信‘天理’尤不如信‘佛理’也。

问:我们现在这个报身,所受之苦,是否神识随之受苦?(谢幼)

答:受有五种,‘苦乐喜忧舍’,苦乐两种,假合之身相受之也。喜忧两种,分别之神识受之也。舍之一种,则身与神识,俱受之也。

问:佛在世时,如声闻,闻佛说法就开悟而证果位,缘觉遇缘亦开悟,而修行证果,现在人听老师讲经十多年,未闻有证果位,是为何分别?(池慧霖)

答:佛乃无上正等觉之果,具足十力一切不共之法,一语音圆而多辩,一法理周而众契,故小扣小鸣得小证,大扣大鸣得大证,必有证果之师,方有证果之弟。而得遇佛者,亦系多劫善根,福德因缘,加以精进,器在砧锤,成就也易。区区博地凡夫,毫厘之惑未断,虽则讲经,不过依注道听途说,自未成就,何会成就他人。原则如是,亦有不尽然者,记有几句俗语,举以奉告,可做攻玉之石。‘虽有状元学生,并非皆出状元老师。’‘师父领进门,成就在个人。’况飞花落叶,山色水声,无情说法,尚可悟道,又似是道重自求,师为助缘。

问:中阴身住于何处?寿命多久?中阴身之时是否知道前生之事?(蔡慈心)

答:中阴飘流无所,寿命最长,不过七七,对于生前,有时记忆,有时不忆。

问:吾人何以会忘记前生之事?从何阶段开始才忘记前生?(蔡慈心)

答:何必远言前生,试思初生胎时,哺乳之时或记忆否?甚或十年八年之事,或全忘去,或半忘去,是何原因?从何阶段始忘记?请作答案。如答得出,即不必再下问矣。应知大醉醒后,有不记醉前所为,梦中之事,醒后有全不清楚。至昏昏而死,杳杳中阴,再经入胎出胎,几番昏闷,其甚于大醉做梦之迷,不知增加几倍,不忆以前,又何怪焉!

问:梁武帝一生布施设斋造寺度僧问达摩言有何功德?达摩答无功德,不知何故?(周慧德)

答:功德分有漏无漏二种,有漏者多是福业,无漏者皆是慧业。福得正依二报之果,慧乃解脱二死之因。武帝所闻,皆是福业正依之事,而非慧业解脱之事,正依乃生灭法,故祖师云,实无功德,意欲其进修心性也。

问:人身难得,中国难生,佛法难闻,生死难了。我等幸得人身,生中国,已闻佛法,四难之中已得三,可是自己业深障重,虽闻净土法门,以及亲近净业知识,莫大之幸也。然我尚未能一心,顺境、逆境,不忘生往西方。昔日阿难尊者悔多闻之无功,谓一味偏和多闻,不勤定力,未曾闻思修故,未全道力,不敌邪咒。今自愧道业未成,光阴迅速,不特加功念佛,恐自失正念不能往生,故不研究经典,专心来念佛,未知如何?(周慧德)

答:修学贵行解相应,即是定慧匀称,定是求寂,慧能起照,不欲其偏,不解恐涉谬错,无行只是说食,此双进之意也。倘专心念佛,自是正途,净宗门路,必求悟入,悟入矣,专心矣,定能成就,若连本宗之义,亦不求解,恐遇障碍,便生退转,非要汝精研三藏耳。

问:自古高僧或古佛再来,或菩萨示现,皆常以凡夫自居,绝无说我是菩萨者。听说永明大师,以古佛身乘愿出世,智者大师是弥陀化身,未知有何证明?(周慧德)

答:智祖称小释迦,永祖称弥陀身,皆是他人推崇赞叹之辞,或有其奇特表现,他人呼称,并非二祖自命如是,希勿误会!

问:有人说早供是供养天人,中午才是供养佛,真有此说乎?(詹金枝)

答:说虽有之,理勿误解,因十法界食各有时,佛惟日中,天在黎明。实则佛亦不食。不受乘时申敬而已,决非先时受供者尊,后时受供者卑耳。

问:证道歌云:‘自从识得曹溪路,了知生死不相关。’吾人既未识曹溪路,最相关者,莫过于生死,而存心时应念生死事大,或念生死不相关?(王志贤)

答:歌语明白,上言‘识得’,下言‘了知’。识只识耳,知只知耳,此语大有分寸,到此境界,乃是大彻大悟,识知‘自性涅槃,’而已。既识知‘自性涅槃’,而死自不相关,然尚须依之进修,方有证得。我辈正颠倒不悟,再念‘生死无关’真成醉生梦死矣。

问:佛说法时都有天龙八部护法,佛灭度后至今二千余年,在此二千余年之中,不知闻了多少佛法,为何未得解脱?(詹金枝)

答:本省大河,曰浊溪,数百年滚滚东流,何以至今尚不去耶?应知后浪推前浪,眼前水非眼前水。天龙八部,无量无边,各依寿命,升升沉沉。现在者,未必尚是昔时人;得解脱者,恐亦恒沙难算矣。

问:每日拟用二小时研读‘金刚经讲义’,应如何读法及笔记?(陈鼎元)

答:先诵经文,次看注解,一字一句,不许空过。不必贪快,不必求多,有契悟处,将其记出,如是读诵,得一是一,贪多贪快,囫囵吞枣。

问:卷首‘科判’二字何义?‘科分二’表是否即系目录,抑有其他意义?(陈鼎元)

答:科者等类之意,判者分析之谓。即将全经文理脉络分析,读者听者,有其次第。亦可曰每段之小题,此即从整分细,合多归一也。

问:如先将经文念熟,是否更有帮助?(陈鼎元)

答:熟能生巧,帮助甚大,但滑口读过,有助亦微。

问:如有事到外教寺庙为表示恭敬,有无须要行合掌问讯之礼?(王清汉)

答:众生平等,皆有佛性,前辈后生,例有礼貌。了知信奉,必择其善,礼貌是自己美德,应一律施行。佛家常不轻以身作则,儒家‘毋不敬’以经为训。

问:在家居士为人师表,可受世间之礼报酬吗?对修行人有障碍吗?虽为人师表,尽师之职,成就弟子,除主官奖赏外,可接受弟子家人礼物报酬吗?(蔡麟定)

答:道理不明,不能妄为人师,而在家人道虽通达,仍以不受报酬为佳,以免启其贪心,道亦失之。

问:枉死之冤魂,往往数十年不散,尚能作祟,其死时,何以不被业力牵引而去者?(赖栋梁)

答:此属鬼道,非中阴身,既是鬼道,即是牵引去者。

问:心地观经云:‘菩提妙果不难成,真善知识难遇。’我等幸遇真善知识,但是菩提妙果未得成。是不是老师有什么秘密未传?(周慧德)

答:菩提妙果,乃真如故乡,真善知识,乃识路之人。识路之人,只能指示路径,不能代人行路,且指路不能离路。佛经者,真如之路也,经欲流通,安有秘密,定问秘密,亦非无之。吾闻诸十三祖印公曰,所谓秘密者,‘恭敬’而已。

问:六祖坛经云:‘圣人求心不求佛,愚人求佛不求心。智人调心不调身,愚人调身不调心’,请老师解释。(周慧德)

答:佛者名也,心者实也,佛为心之名,心为佛之实。或谓心者自性也,佛者诸佛也。求诸佛只是多闻,求自心方显真如,调心者除妄念也,调身者静坐诸仪也,知调心,运水搬柴皆是道,但调身,妄念飞腾总是魔也。

问:坛经又云:‘有迷人,空心静坐,百无所思,自称为大,此一辈之人,不可与语,为邪见故。’今欲请问:空心静坐,百无所思,此境界是一般人不容易作到,为何不可与语,而又是邪见呢?(周慧德)

答:此固非常人作到,然与证真无干。充其量不过无想定,所证只是无想天耳,饶尔八万劫,终究落空亡,何云不是邪见。

问:在某刊物上看见,行者早晚课时,先向佛菩萨问讯,不知应用何种词句问讯?请为举例,俾照行。(赵莲)

答:早晚课时,当然有所供佛像,向其问讯,心中自有对相,不必再念词句。如欲口念,是为身、口、意三业恭敬。即礼何佛菩萨,心想何佛菩萨,口念何佛菩萨名号。

问:敝人认为在地狱受苦应当已够了,比如一件杀人未遂案,杀人者,如已被法律处以应得之刑罚,被害者当不必再因不甘心而寻仇报复,如再寻仇报复法律亦可予被害者适当之处罚,同理,我听闻‘佛’及‘菩萨’皆有神通,难道他们不能阻挡及处罚寻仇报复者(他们的法力可比为世间之法律),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为什么不在狱中受尽应得之刑就完毕了?(蔡祖天)

答:此问分四段答之。一、‘在地狱受苦,应当已够了’是意于上次已详答矣。如‘余庆’‘余殃’‘褫夺公权’‘春寒秋热’种种古训,及种种比喻,先生未见之耶?可查看之。如不以古训比喻为然,应就古训比喻不是处问,不宜置之不理,仍说前语。二、‘被害者当不必再因不甘心而寻仇报复’。彼之‘余殃’,实非被害者寻仇所致,乃其自己‘余殃’牵引,如炭火虽烬,灰仍有热,热灰遇机,还能烧物,灰之烧物,仍炭余热,非初次烧炭人,又来烧灰也。三、‘佛’、‘菩萨’,‘难道他们不能阻挡处罚寻仇报复者’无人寻仇,余殃所致,有谁阻挡,等于无的放矢,错怪他人。四、‘为甚不在地狱中受尽应得之刑?’请反问一句,法院判处徒刑十年,受刑若是三年死了,可问他为甚不受满十年再死,可再问受了三年,就算完耶?

问:尝见同事欲害生物(如蚁、蟑螂等),劝之弗听,以财或物赎之则悦,后竟有故意捕捉示吾欲博利者,请问,如此是否该再以利赎之而放生?若不以利赎之,则当面害死,吾见之又不忍。请教恩师明示方法。则众生幸甚。(涂贞光)

答:佛法‘慈悲为本,方便为门,’此二语谁不闻乎?惜囫囵吞枣过去,即生恶果,居士以财赎命‘慈悲’也,而无杜塞其恶因之法,无‘方便’也。过去者不谈,将来者安有定法,或赎或不赎,赎能使其知耻而止。不赎能使知罪攸归,人情事物幻变无常,临时酌定。纵初学无此智慧,求自心安便佳。古人放生,无定时,无定处,即防狡猾之徒,网利要挟也。

问:地藏经第七利益存亡品‘营斋之次,米泔菜叶不弃于地’之利害?(刘仁福)

答:爱惜人力物力之意,亦惜福之义也。

问:金刚经‘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偈,此观是指对平常事物应作此想抑另有别种观法?(洁园)

答:经言‘一切’,又言‘有为法’,即概括有为而言,除无为者,并无例外。

问:金刚经不住色声香味触法生心,今闻唱赞与念佛声而生爱好,是否亦算住尘生心?(洁园)

答:世间万法,皆是佛法,智者照破,愚者迷执,金刚所破除者,除其我法二执,非除法与事也。呗赞声尘,是属净者,北里声尘,是属垢者,以净易垢,自是方便,功夫到时,不垢不净,自无所住。

问:上古人类食物多系生食不像现代人那么讲究营养,寿命有几万岁几千岁,现代人类熟食举箸动筷都讲究营养,寿命少有上百,此不知有何原因?(钟云昌)

答:时劫有增减之别,增劫寿命增长,气候物质,一切适合生长,如春之趋夏。减劫寿命递减,气候物质,一切渐合退减,如秋之趋冬。再延年却病,物质营养,不过条件之一,起居动止,精神修养,实居其要,而人反忽之。内经云:‘以酒为浆,以妄为常。’‘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宋儒云:‘百忧感其心,万事营其形。’以上所举,皆自戕者也。周秦而后之帝王,东西各国之富家岂少物质之奉,乃不知心神之养耳。

问:人在这世上都为著财色名食睡,佛说这五欲是生地狱之根,用何方法避免才不致堕入地狱去?(钟云昌)

答:彼五者明言祸根,何用他求,只用利斧,将此五根斩断,则是人天路上人,便无堕落之虞矣。佛法戒定慧,即是斩此之利斧。

问:财色名食睡,地狱五条根。大居士要怎样才能拔除这五条地狱之根?(钟云昌)

答:佛法所修者,戒定慧三者而已,戒则勉强控制,诸恶莫作。定则心地宁静,浩然正气显现,私欲邪念不起。慧则照破幻妄,不为所迷,不迷即是拔除。但此三者,虽有前后,然必融而为一,所谓定慧平均,拔除幻妄,始有力耳。

问:中论为龙树菩萨造,青目菩萨释,惟读其文气,一脉相承,学生实不能分何者为龙树,何者为青目?(李应南)

答:论中之文,有偈式文,有散行式文。偈式者论,散行式者释也。

问:老师曾说破除二障除自己去做,时时省察外,另无他法,既只能自行,化他不是不见效果了吗?亦即自行外,借助他人之力化我,并无用处吗?(谢有昆)

答:万法因缘生,必合和而成,但一事之成,力有主客之别,自者主力,他者助力。因缘合和之理,固是二力,然必自动,他力方能为助,自如不动,他力枉然。我去化他,即自行,借他化我,亦是自行。

问:学佛的目的在离苦得乐,这个乐永远存在吗?若永远存在,如何得到?(谢有昆)

答:佛学说乐,有真实与方便之别,乃随顺众生根器而善巧假定。永远乐者,按涅槃不生灭而言,有种种修持之法,依之信持,功夫圆满,自然得到。俗言:‘公修公得,婆修婆得,不修不得。’此之谓也。

问:尝听李居士言:‘苦之所以产生即因内在愿望与外在环境不相配合,故感有苦’,今师言‘苦仅不觉而已’,是否有冲突?(谢有昆)

答:李居士所言,与在下所言,并无冲突,一言部分,一言原则,合观则一。究竟无苦,惟有涅槃,此必起修,必觉始肯修持。所谓不觉、始觉、随分觉、究竟觉,究竟觉者,涅槃也。不觉不证涅槃,故离苦自觉始。

问:请问所有的‘果’既都由‘因’‘缘’而来,即使我们的思想也都有其‘因缘’,那么我们还有什么‘自由意志’?(隐名氏)

答:意志随个人自由而起,此名之曰因,其所起意志,必有希望,所希者成,名之为果,所希不成,即是空有意志而已。其思想之起,又必因何而起,自必有其事物牵引,其事物即因缘也。

问:学佛旨在离苦乐,而苦乐皆为烦恼障,则何舍此障而求彼障?(隐名氏)

答:乐有世间乐,与出世间乐,世间乐,五欲六尘是,出世间乐,清净寂灭是。世间乐名曰坏苦,自是烦恼障。出世间乐,名曰涅槃,以无苦名乐,非著诸相之乐,乃是解脱之德,大自在也。

问:生在天上,有如人间之怀胎吗,是怎样出生法?(吴旺安)

答:众生出生,分‘卵胎湿化’四类,天上系化生,然仍在生死轮回中,不及极乐世界不生不灭好。

问:佛菩萨圣像,为何都光著足?(吴旺安)

答:娑婆世界教主,释迦牟尼佛,示现于印度,印俗古多赤脚,实则我国古时,入门亦以脱履为敬。再佛陀慈悲,赤足可免踏死生物。此界之人,所见此界佛装,故造佛菩萨之像,依此为准。

问:观音济度本愿真经,这本经书可靠不可靠?(林金)

答:此经区区未曾见闻,如非耳目狭隘,恐有疑问。因只言经名,未见内容,故不敢遽断。然经上加一‘真’字,便似他教及乩坛所出,佛经中除陀罗尼用‘真’字外,凡经之题,多无是字,故言疑也。

问:曼陀罗室主人著之观音传,可靠不可靠?(林金)

答:传乃后人之称述,并非经文,自不妨加赞几分,但内容须于佛经有据为准。此著乃系别名,区区亦未寓目,不敢说是说非。倘系佛教徒著者,自可假作宣传之品,如系他教及乩坛误写者,何处来,则仍还何处为佳。

问:中阴身是在哪个世界?(林金)

答:哪个世界有众生,哪个世界便有中阴身。

问:佛,是不是另有一个佛世界?(林金)

答:可以如是说,但另一者,可远可近,可在目有。盖世界本无,乃心幻化,众生秽土,乃众生心现,众生见之。佛居净土,乃佛心现,佛眼见之。如人居室作梦,梦醒本见两种境界,然此两种境界,俱在此室。

问:金刚经云:‘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又云:‘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但诸恒河尚多无数’。足知空间之大不可思议,存于太空间中如恒河者,其数不知有多少,亦不可思议。凡佛所言,与现今科学家所证者相符。真不可思议大之空间,不可思议多之万物,何自而来耶?太阳之热量无量大(科学家之估计为另一事)地球若是其大,而浮游空中,日夜运转,胡为其然耶?不知佛经中有解释否?敬请开示,甚感甚谢!(马执中)

答:菩萨破尘沙惑尽,方证佛果,任何问题,经中皆有原则。一念不觉,而有无明,因无明即是晦暗空,由明再生暗见相,既生妄见,自现妄境。经论中无明为因生三细,生者来也。又般若心经,多人所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谓万物之相,空谓万物之性,相依性有,共业使然,‘何来,胡然’,大略如是。

问:‘佛言,受欲莫甚于色,赖有一矣,若使二同,普天之人,无能为道者矣’。作何解?敬请详为开示。(王平郎)

答:欲显者有五,财色名食睡也,魔力大者,以色独最。财色同时,可舍财而取色;名食睡与色同时,亦必取色而舍余。是色乃惟一之大魔,他皆不能与旅。考诸古今中外史书,载贪色者累累,有以重色而弃王位者,有以色荒亡国而不悔者,有为色移而忘君父之难者,有死在刹那犹恋色不舍者。他欲无此大力,故曰‘赖有一矣’。

问:佛教初学课本注解杨仁山居士著述地狱在两极,在我们南阎浮提地球否?(戴添丁)

答:有情世间,以及器世间,一切皆是名相,唯心所现,自作自缚,是真实说。既现大洲山海,便有地狱天堂,本无定处,随处而现,义奥理微,凡不易知,必说方便一处,求易通俗。既无方所,任说一处,即为某处,理事始臻无碍。如是自当依照圣量,信其所言,若必辩东辩西,便是痴人说梦矣,古德解世界安立,皆此原则。杨老居士,所指两极,即南阎浮提即此地球。

问:四大部洲在须弥山四面大咸水海中,外有铁围山围之,而此四大部洲皆有地狱否?本愿经说:铁围山之内,地狱在中,又三海之内是大地狱,三海是指身语意?(戴添丁)

答:娑婆大千世界,有无量之四大洲,皆有六道,何止一个小单位之几部分。地藏经说三海,就是三海,忽又说指身口意,是喻三业所造使然,前答曾说事理融合,谓之无碍,融会说未尝不可,偏执说则非宜。

问:本愿经说南方清洁之地,作其龛室及回首向南而不说向东、西、北,意思如何?(戴添丁)

答:茫茫虚空,实无四方上下,为便于言说,假名方向。经指一方,不过使人心定一处,于佛菩萨,即有感应,按理法身遍虚空,论事须依教奉行。如君之问,则无事不有疑者,古人曾说,此是戏论。设推广之,极乐世界为何指西,琉璃世界为何说东,岂非皆有问题。

问:观世音菩萨乃是劫前古佛,名正法明如来,并非娑婆世界的凡人,为什么还有生日、出家日、成道日?(孙正修)

答:古今中外历法,本各不同,本国古人之生辰,尚不准确,何况有史以前,以及其他世界乎?此不过后人纪念菩萨,假定之一日耳。再以出家成道论,亦欲多亲近几次而已。

问:人类是物质的奴隶,人身是畚尿的工厂。此语是积极或是消极?修净行人常忆念此语,是否有益或无益?(钟云昌)

答:佛经有‘观受是苦’‘观身不净’此是求开正慧之法,胜似说物质奴隶,畚尿工厂。存此念,对于‘惩忿室欲’‘砥矿廉隅’是积极,对于‘争权夺利’‘弱肉强食’是消极。修净行人,有个人常念之法,或禅之话头或净之佛号,贵在相继不断,打成一片,更不必别起一念,攀缘物质畚尿,致使正念掉举,或趋散乱。倘遇物欲诱惑时,不妨作苦空不净观也。

问:法师大德讲经时,后学常在讲堂内打瞌睡,自知根浅福薄,意识湣暗,尊贵的佛法不能亲得,自佑有过,未知如何调伏贪睡之欲?(钟云昌)

答:轻则擦耳、挺胸,或用力掐拳、张目。若仍不能驱此睡魔,宜预二枚镍币,遇瞌睡时,以二镍币合夹大腿内方,用力扣住一拧,痛极睡觉即去矣。不能下此决心,则到外面走走,回去再听,可能清醒。

问:每次参加法会时,法师唱念消灾延寿、大智、大行、大悲、大愿等之洪名,可见佛菩萨也各有特殊悲世愍人之宏愿。至于当来下生,是不是赞他愿他应当再来下凡人世度众生?诚如斯言则吾们肉眼凡夫岂能悉其变身?(杨开庆)

答:何等法会,何种仪规,并非任何法会,呆板一式。推测居士所问,或系佛前大供,供者供斋也,义取其普,必十方三世俱

无所遣,方为普也。当来下生,乃谓弥勒菩萨,将来释迦世尊法灭之后,即来娑婆,成佛度众,固应献供示敬也。再者凡设供养,或加赞叹,乃表自心之诚敬,非必眼见后始供与赞。例如每年教师节,赞叹孔子,清明扫墓,祭祀祖先,试问有谁,眼见孔子及其祖先?心诚神来享矣。

问:佛经经文的解释,每见有歧异者,比如,对某个名词的诠释,某人以为如此,某人以为如彼,然皆从汉字字面之意义去解释它,生甚感奇怪,为什么不直接去察照梵文原本?若单在汉字字面用工夫,则成训诂,虽理论高妙,然梵文若无这种意义,岂非‘离经’于不佑不觉中乎?(简宗修)

答:此即翻译之难处,必先精某一国之文字,而后始能运用某一国之文字。翻经困难,读经解经,亦先须文理精通,始不解错,歧异者,不解真实义耳。然亦有两解皆对者,或一解其体,或一解其相,虽异未伤也。

问:弟子自揣可能寿命不长,但悲悯众生之心亦极切,此短暂之时光,应偏重于自度或度他。(王志贤)

答:此不一定,寿有天赋,修得报得,种种不同,史书各有记载,袁了凡即共知一例也。然学佛人,不必著寿者相。至于两度问题,人各有愿,为居士之计自度为急,度他随缘。

问:弟子之根器如何,若谓较一般人迟钝,何以一闻佛法,便能依稀解悟,若谓较一般人锐利何以烦恼习气,如此之重?(王志贤)

答:学佛要在行解相应,有闻必修,居士根器,莫非宿缘,大概过去重闻,而轻于修,故今闻可悟,惑感难伏。

问:弟子缺乏人缘与法缘,应如何培植?弟子弘法之机缘,何时才成熟?(王志贤)

答:弘法首在求学通达,次在广行三施,求学方知法,广施则结缘。在求诸己,行诸己,厚培久养,非可躁进。

问:弟子涉世未深,如何增长阅历?抑或应专心潜修,不问世事?(王志贤)

答:出家在家,环境不同,出家者,可以不问世事,在家者,既内有眷属,外处社交,为谋生计,何能不问世事。至问如何增长阅历,处眷属,处社会,饱受一切顺逆,阅历资格自深。

问:弟子是否弘法之材?如堪弘法,如何学著述或讲经,或是勿作此打算,专心念佛名号?(王志贤)

答:所问诸端,皆不一定,金出于矿,玉出于璞。矿冶可成精金,璞琢方成美玉,不冶不琢,矿璞依然。古语并无天生释迦,义犹是耳。

问:弟子面貌丑,口才笨,较适合於潜修,较不适合出现于道场,然否?(王志贤)

答:佛法在道不在貌,阿緐楼驮目盲,禅宗六祖貌寝,俱是圣人,世法晏婴裴度,身短貌陋,俱为良相。果能道有所寄,貌何妨碍。况居士眉目端正,六根不缺,不过略觉清瘦而已,何可自卑。至于口才,在慧未开,一旦充于中,自能发辩才也。

问:弟子患神经衰弱,影响于学业和道业弘法与利生至巨,不知如何克制此障碍?祈示。(王志贤)

答:此却关于修养,而不知乐道,道果充沛,精神自发。希将‘身见’‘我相’,一齐抛开,专心于道,自然障除。

问:宗教不能离开仪式,然观今日佛法之衰,大皆出于自身教内由仪式而演成之形式流弊,致与神道者混杂无异,诸如法会瞎凑热闹,游街求福等,而为有识者之垢病,虽曰其亦为有所结缘功德,然坏佛法者,大皆尽在此事,是乃末法众生根器如此,今欲弘佛法,又恐误佛法,是仪式既不可废,又厌其坏正法之流弊,于此敬请师尊详为开示。(黄宏介)

答:自必先通佛法,始有所弘,所弘者法,无法何由弘。生所举者,只仪式与形式,是弘法范围之一节目。如商店之广告,戏剧开首之锣鼓。广告背后须有货品,锣鼓以后须有歌舞。如无货品而发广告,无歌舞空敲锣鼓,乃是欺人,而又破坏自己。是故两者,今日有相需必要,惟人才高低不一,如手与足,有工作者,有走路者,要量才自取一途而已,果有真法矣,不宣传亦自兴盛。

问:今日学佛青年,亦每见有以佛法为招牌,自欺欺人者,对彼若以‘默摈’之,则感彼或年轻尚有回首之日,则不忍以摈之,然又不能忍见其眼前之胡作非为,欺世盗名,而误未学佛者之慧命,如此,则将若何?(黄宏介)

答:以才教不才,以能教不能,乃贤哲之义务。菩萨之悲心。尽其在我,听其在他,尽其在我是菩提,听其在他是随缘。设非怙恶不悛之大憝,不必默摈,设是怙恶大憝,自必默摈,摈与不摈,皆是慈悲。倘一直苦劝,彼或益起烦恼,摈之或有自省之时也。至于第三者之慧命,视其因缘,彼虽诱惑,我与匡正,修桥拆桥,各行各是。

问:太阳系中之行星如金星、木星、土星、火星、水星、天王星、冥王星……以及卫星月球……等,其中只有二星球温度略近地球,其余均千万度以上或百千度冰点以下,据天文学家称其他星球没有生物存在的可能,即使月球温度略近地球或有生物,但未必有人类存在,十方诸佛度人或度何类生物于此一佛土上?(林清和)

答:众生有六道九界之别,佛平等皆度,并非专度人类,忽略其他。月球倘有生物,佛即度之。金刚经云:‘所有一切众生之类,或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经文煌煌,可参也。

问:如能除掉妄情,即可无梦吗?(吴商生)

答:古人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云:‘智人之心,如珠在渊。’据此,倘无妄想,可以无梦。

问:既知贤劫出佛千尊(已成定数),然则尚未成佛前的诸佛,现在何处?(王幻如)

答:一个大千,则有小千中千,大千又复无量沙数。而众生此处生彼处灭,甲处灭乙处生。今百年出于东,又百年出于西,三僧祇劫之久,变动屡屡,必有天眼通者,方能说出,尚须指明哪个时期,方能答得契机。

问:末法一万年,在此期间,佛法有无时盛时衰现象?有无感应事迹?(王幻如)

答:譬如说一年,年有四时,春温夏热,秋凉冬寒,此为常度,其间宁无小异?春三月之间,亦有凉寒之日,秋三月之间亦有温热之时。尧舜之仁,曾出四凶,桀纣之暴,亦出忠孝。正末佛法,亦复如是。

问:若劝一位外国人念经或念佛号,是念中文的音呢?还是翻成英文、法文、西班牙文……?(王幻如)

答:某外国曾有翻译之经,方能顺其本国之音而念,彼若无之,如何而念。彼能通中文,教其诵中文经,如不谙中文,自有口授,彼只心诚,自得大益。传载雁群听经,鹦鹉念佛,雁与鹦鹉,俱不识字,却能闻音,‘此方真教礼,清净在音闻。’故曰闻而心诚,自得大益。

问:放声诵经,在此山间住宅较小,但能使一切山神土地闻此音声,亦可得度否?(黄徐招)

答:经声传于空中,等于行法布施,鬼神闻之,自然获益,但其得度与否,亦须彼信奉而定。惟施法在我,信奉在他,各行各事,各有因缘,各有福慧,各有所得。

问:随顺众生应要怎样?(黄徐招)

答:原则不好人之所恶,恶人之所好,不执著我见,不障碍他人行为,大体如是,详情难尽。但应最注意者,随顺其善,不但赞叹之,且须助成之,君子成人之美,亦犹是也。

问:在古书上常见有鬼神报恩之事,生有点疑问,因鬼神在三恶道里自己还是不能自在,受业力煎迫,哪能再向三善道的人报恩呢?(郑胜阳)

答:三恶道情形不一,不可概论。畜则神识依身,不得自由,地狱不能自出,亦不自由。神鬼之身,有生得小通,因缘熟时,可报恩怨。佛与各家之书,都有是等记载。

问:今之神庙昌行,真有灵乎?(郑胜阳)

答:有鬼神依凭者,则有灵,无鬼神依凭者,则无灵。鬼神之道,佛家并不否认,不过不似世俗迷罔非礼而祭之也。又知其所处惟苦,自不能了,不去盲目皈依,而加悲悯超度也。

问:世人谓天帝常派神祇往察人间善恶之事,善者赐以吉祥,恶者降以灾祸,这些话正确否?(郑胜阳)

答:世人谓者,世间之看法也,中国儒家,有如是看法。所谓‘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帝许我罚有罪矣。’‘天锡公纯嘏。’‘天命诛之。’儒家本少观神天者,尚有如是记载,而古今中西宗教,观神天更不胜举矣。佛家虽重因果,然亦不反对事相,万法唯心,神之赏罚,亦心所造,何可非之。

问:后学每观他人病苦,心甚痛苦,常欲以持经咒为他人消除病苦,然自感修持功夫不够,不敢轻试,免招人讥,奈何?为病者除苦,以何法为佳?(郑志西)

答:心甚善也,当存是心。应自惭愧,以求功夫精进,再则默持,不使人知,效则有功德,不效亦无人讥刺。

问:阅树刊一七九期‘大藏会阅’佛说九横经有九因缘命未尽便横死。其六七八九尚易知外,其余一二三四五各项,均不易解。自愧浅陋,敬请赐教!举例更佳(知止)

答:一、不应饭为饭者:饭、食也,谓不应当吃的东西,强食致损;如有人赌吃大量盐而致死之类。二、不量饭者;谓饮食不知节量。三、不习饭饭者:谓对于某种饮食,素不习惯,勉强食之;或不知时宜,冬夏寒热用药错误之类。四、不出生者;谓旧食未消而再进饮食,致肚腹胀满等。五、止熟者;熟、谓已消化而积在肠中的粪便。谓大小便急时,不即上厕,止之不行,致生诸病。

问:前面有一座山,照一般人之见解,此山是我亲目所见,其存在决无问题,但以光学及生理学来说,我之见此山乃由日球表面原子、分子,剧烈震荡,击动乙太,传达地面,地面物体受之,因其天然震数之异,吸收其某部分,而反射其余,遂分出色彩及明暗,我之见山,乃此自山反射之波动向各方面进行,遇我目中凸镜,曲折而聚于网膜为倒影,其色彩明暗,形状均与面前之山无异,此倒影使网膜上之紫色素起化学变化,刺激视神经端之圆椎体,视神经将此刺激力传至中枢神经,始见山之感觉。以上所说是否法执?那么佛破法与自然科学是否有相同之结论?(吴商生)

答:生之意,以为光学生理学,皆系科学,必经详究实验,发明此理,事无有差。须知法执之义,非单指虚妄错误之事,乃包括一切而论,凡知一而不求他理者,皆法执也。以真如言,如如不动,经有明文,殊不知尚有随缘,心法如是,万法缘然。能圆解方一切无碍,执端则事必不通。目能看山,所引之理,证验确实,然尚有他理,不执此废他可耳,否即法执矣。

问:见性之人唯独自明了,余人所不见。现在要请问,见性以后有神通或是没有?(周慧德)

答:见性即是除惑,除惑有深浅之别,见思惑尽断者,自有神通,故神通亦有大小之分,不能一概而论。

问:古德云‘向善知识,问见性之路而使心悟,答但知息心即休,更不用思前,虑后。’这句与楞严经所说的‘不如一日修无漏业,远离世间憎爱二苦’,是不是相反的?(周慧德)

答:古德所云,其意即‘歇即菩提。’‘但去凡情,别无圣解。’经义大旨,‘远离世间憎爱。’亦即歇了与去凡情等,两不相反。

问:初信者如发心向法师皈依,其手续如何,费用需若干?(如供养等)(王志成)

答:初次皈依,曰反邪三皈。多人同时皈依,法师升座说法,礼则繁,一二人皈依,法师随缘方便,则礼简。其手续,法师之指导,向三宝礼叩,自说三皈三遍,发给皈牒,即为完成,事甚简单,但得益与否,在求皈者心之诚慢,礼之简繁,非其重要。费用供养,并无标准,量己之力,多少不拘,贫无一文,摄受平等。惟所皈依者,必正式出家比丘,乃称僧宝,始符三皈。

问:又拜师傅与向法师皈依,未悉是两回事,还是一回事?(王志成)

答:拜师之义,求艺解惑,大而文章武术,农工商医,小而洗 衣服,擦皮鞋,各有其技,技各有道。学必求能者传授,此曰拜师。皈依虽亦是拜师,义与前说大异,皈者反邪归正,依者恃之以脱六道也。前者只求其艺,人无分别。后者必出家比丘,方与佛法一体,佛法在僧团中,故称僧团曰宝。皈必三宝,缺一而事不立,则百弊丛生,流入魔外矣。

问:台湾神庙(供神鬼者)是属于道教还是佛教?如果是道教,则何以还供菩萨,(如观世音)其善男信女何以佛徒自居?(心炳)

答:供鬼神之庙,不能以其神定为何教,因民间对于神佛鬼怪,久已不分,只是模糊影响,拜拜而己。再以僧道之徒而论,研教明道之士,固然不少,非僧非道非俗,混充庙祝者亦多。神佛鬼怪,一律供养,彼等非为弘教,不足深责,一般善男信女,自命佛徒,亦是盲知盲从,更难怪矣。

问:若是在三恶道者请佛力能得拔度到西方否?(林洪秀英)

答:佛陀同体大悲,普度九有,二力相感,有缘可超。传载鹦鹉往生,是三恶道可得往生。理虽如此,事却甚少,因三恶道,不易发生觉心,则无感应,二力缺一,故事难成。

问:敬请老师介绍历来高僧大德之著,以便日后能购阅,(生现仅看蕅益、憨山、紫木百、莲池大师全集。觉甚好,因欲多看些。)(周宝月)

答:高僧大德之著,何可胜数,三藏灵文,除经律白文以外,一切论注疏解,皆其所著。学者如求深造,不能舍经而求集,读经参注,两美俱收矣。如必看专集,禅则五灯会元,指月录,坛经等,净则彻悟禅师语录,印光法师文钞等,教则谛闲法师全集,太虚法师全集等,皆大观也。

问:窃有一佛门俗谚,一时不知出于何处典籍史传之中,敢烦请大德开示即‘参禅又念佛,犹如带角虎’。敬请大德惠示告知此语是出于哪一位禅门宗匠之法句及记载于何典传之中?(隐名氏)

答:所询俗语二句,自无典籍可言,若照来函原文,似是俗语矣。但区区亦曾闻有类此之语,录下希参,乃为‘有禅有净土,犹如戴角虎。’来问上句,文字与此不同,而义无大离,下句带字,是否戴字之讹,料带定是错字。若据区区所知,句为宋杭州延寿法师之偈,师曾驻锡永明寺,世号曰永明寿禅师,为莲宗之六代祖,著有宗镜录,内有此偈。

问:我们的家里,敬拜的灶君老爷,门官,土地,五土龙神,又是什么教?(林秀艳)

答:此皆中国古俗,所谓五祀之神,不见经传,或系一方之俗,并非家家皆祀也。

问:心经仅念咒语即可?抑应将心经及咒语全念?(郝传森)

答:单念合念,要在心诚,心果诚矣,无所不可。若心敷衍了事,或有口无心,单念合念,皆不如法。

问:感应果系佛之灵验,我佛向无虚愿,我佛决无诳语,凡有感应,即应绝对实现,如果不实现,又系何故?(郝传森)

答:细玩上期所答水月之喻,当解感应之理。有感斯应,无感不应。凡不得应,皆是感力不足,水能灭火,日能消冰,若杯水车薪,其火不灭。三冬之冰,半日难消,水非不能灭,冰非不能消,水与日之力,少而不足也。

问:一个人一次皈依法师后,有无再次或多次皈依其他法师之限?(郝传森)

答:皈依法师,须出家僧,僧者众之谓,皈依师僧团之代表也。皈依僧之义,乃皈依佛教之一切僧众,只皈依一人,即是僧皆我师矣。然今人不明此义,亦有皈依多人者,名曰结缘,乃一时之风尚。此不必泥,各随各人之心愿而已。

问:尝阅‘高僧传’(选读)竟未见列有比丘尼者,难道说尼师就不能修成正果吗?(幻愚)

答:君自读高僧传耳,此传专载者比丘。再所云正果,请问何等正果,成佛乎,罗汉乎,往生净土乎?暂不言尼师,君见到高僧,正果是何等?倘能指得出,对尼师便不怀疑。

问:‘不取于相,如如不动’,是金刚经内中扼要之处,众生因处处著相,故驰相逐迷,此是出世法,然若有其子骂(或打)其父,若以不取于相,任其打骂,似乎乖伦常,若责之,则生嗔已取于相,与法不合,乞长者释疑。(郑朝信)

答:功夫由勉强而进自然,由著相而进无相,此乃任何人修行,先浅入深之次第。若明乎此理,自然处理得法,因不明佛理,一切动作,不免颠倒,明情达理以后,应付环境,皆能善巧。子行忤逆,是恶众生,生受花报,死堕三途。父既学佛明道,当加怜悯,外则摄折二法,与以调伏,内则因缘空观,不起嗔念!若不如是,自起烦恼,增他罪业,乃是著相。

问:学佛人不著能行所行,能忍所忍,一味心中无事,则念佛似不必回向,以有回向,则已著,不知然否?(郑朝信)

答:众生根性,有利与钝,利者能以顿悟,钝者必须渐修。利根心有妄念,处处著相,经知识开示,能知自己之妄念与著相。钝根妄念著相,而不自知,是以长迷也。念佛法门,本有不回向之名,乃对利根言之,钝根者不足语此。今日多钝根,对于佛法在初信之时,不妨暂取著相,方有个入处。试思念佛拜佛,参禅、持戒、修福等,何一莫非著相,若尽废之,学者起修,无入手处矣。利根一闻千悟,或直超竿头,有此秉赋,许汝承当。

问:人死后灵魂往何处去?(郭明堂)

答:我国儒经中,多有记载,最显明者,易之‘游魂为变’,魂既曰游,是飘荡于大空之中,无有定所。大空之中,分九类众生,归纳六道,即天人修畜鬼狱也。此魂机缘合时,投入六道之一,再受其生,再受其死。

问:菩萨行愿‘无缘大慈’无缘二字,究竟是怨亲平等,无所不缘乎?抑或无所缘乎?(梁子斡)

答:菩萨行愿,无非六度万行,兹悲喜舍。所谓无缘者,乃自行化他,心不著相,外无攀缘,故曰‘无缘’。

问:昔日世尊于菩提树下,腊月八日,夜睹明星,忽然悟道,三叹奇哉‘一切众生,具有如来智慧德相。只因妄想执著,不能证得,若离妄想,则无师智、自然智,一切显现’。这样说来,成佛很容易吗?(赵丽亮)

答:佛言‘若离妄想’,祖师说‘但去凡情’何能欺人,但谈之容易,作之困难,果能离妄想,去凡情,即成就矣。只是百千万劫之习气作祟,不肯离,不肯去,故愈迷愈深,毫无抖擞之力,故沉沦于六道耳。

问:凡夫被业牵引流转,故有六道轮回,菩萨被悲心牵引流转,悲心所到处,就是菩萨所到之处,如悲心驱使你到地狱去度生,你就情不能自己的,非去地狱度生不可。否则,你将感到自心有所不安,菩萨有隔阴之迷,以何法保持来生再修行乎,抑或再变成凡夫,若然入六道轮回乎?(梁子斡)

答:菩萨品位甚多,有迷不迷,不迷者无论矣,迷者但有其愿,遇缘则觉,不失继续重修之机。愿力之大,不可思议,历代祖师,多是乘愿人也。若往地狱,须量自己修功,是否能在地狱同事,是否苦中尚能自在度他?倘心有余而力不足,等于不谙泅水,入海拯溺,两败无益。

问:近来之用功者无论出家或在家人,往往有被魔困,甚至于不知进食,乱犯妄言,一般色身有毛病有医师可治,但是对此类之者应如何治?(本如)

答:用功并无师承,或是不明经义,枉走邪路,方有此病。或是不守戒律,夹杂外道,三毒炽盛,邪知邪见,亦有此病。病非一日所成,医亦不能一疗而愈,自必弃其所修,日久忏悔,再尽人事,延请医生,方法变其思想,药石治其经络,或有效焉。

问:佛度众生否?现有三十二相及度众生,何得言无?(吴商生)

答:佛动静语默,皆是度众,而空尽度众之相,故曰佛不度众生。众生性德皆佛,修德以显之,自显自性,故曰佛不度众生。讲说有理有事,此从理上立言也。

问:身体与我固属两回事,何以老师言:我是清清洁洁,不染污点,身体是不净不垢,两者莫不相关,那么依第七识‘我’不是无明吗?(吴商生)

答:身指四大假合之物,自属不净。我指四净德之真我,即真如本性,所谓无物何染,故曰清净妙心。第七识之我,乃四颠倒之我执,非本性之真我,切莫相混。

问:如何在无念中避免掉举?(陈淑英)

答:既无念矣,安有掉举,既无掉举,所避者何?

问:广学多闻好,或是专心念佛好,广学多闻似乎就不能多念佛,多念佛似乎也不能广学多闻,是不是?究竟应如何?(陈淑英)

答:广学属于求知,念佛属于实行,在世学曰知行合一,在佛法曰行解相应。所谓专心念佛,及多念者,专到万缘放下,多到日课十万,便可不求学闻,与道相应。若一日坐得半支香,念得千声佛,大有时间在,不去求学闻,要做甚事要做甚事?

问:观世音菩萨与佛有何差别、关系?(闻观世音是觉位大菩萨,彼非已成佛乎?(简宗修)

答:佛在果位,菩萨修位,以月喻之,光有盈亏,佛如十五之月,光明圆满。菩萨在修地,步步前进,由住行向地,而至等觉,如朔弦魄望,逐渐增明,无明断尽,佛果即成。然观音菩萨,则当别论,此菩萨早证佛果,名‘正法明如来’,以悲心过重故,化菩萨身,协助各土之佛度众,此差别与关系也。

问:弥勒菩萨尚未成佛(因为‘他’还要听释迦说法),为什么就知道要继释迦后到此世界立教说法?(简宗修)

答:此世尊之悬记,载诸经典,据圣言量而言,非随便云云。

问:佛教有十殿阎罗殿,而且有十殿阎罗王等等,这记载是依人间的事来表显理之方便说,或者人间以外实有所在?(周怡君)

答:阎罗之名,散见各经,十王之名,则系中国及日本所撰。为人世之外,确有之境,此是对初学之人,不明教理之真实语,几时学人悟彻真如,则三千大千皆空,必证无相三昧,始能言此而是方便,否则惑业牵缠,自讨其苦。台端既有心学佛,须看佛经为根据,深信因果入正见

问:六祖坛经行由品有一段,惠能掷衣钵于石上,惠明追至提掇不动,请解疑,衣钵不多重,如何提不动?(周怡君)

答:证道及得定之人,皆有神通,即能以心体支配事相。六祖证道人也,衣钵事相。此乃小事一端,何足大惊小怪。经云‘阿罗汉者,能飞行变化,旷劫寿命,住动天地’。仅使衣钵不动,故曰小事一端。

问:请解疑一体不二的定慧在时间上可以说明何者为先否?(周怡君)

答:佛法有事有理,若从事上简单讲,由戒生定,由定生慧,如是则时间上,定先慧后。若以理论,则又有他说。

问:一般人士认为佛教是迷信,消极,又外道种种邪说之破坏佛法,佛教论藏中有否辟斥之论?祈细示明。(吕理由)

答:古无斥佛教‘迷信、消极’名词,大概今日 言者,多系半中半西之时髦,此等人道听途说,人云亦云,何必计较。如有悲心度之,亦须拣时潮流行之事与说,若考据文献,恐不契机,无论其文字难明,彼目中亦无古人也。居士必欲知之,如汉苍梧太守之牟子,梁僧佑大师之弘明集,唐道宣律师之广弘明集,宋相张商英之护法论等皆是也。

问:在家人志愿要出家研究佛学为佛弘化,后来因为家中环境关系不能出家是否犯戒请示明。(吕理由)

答:此为志愿不遂而已,未受之,何有犯之可言。

问:佛法不许辄显神通,况神通自神通,因果自因果,业力自业力,有了神通,消除不了因果与业力,谨闻命矣,近年来学密宗者,喜言得神通,反令无知之人生谤,转不如修净土宗带业往生为稳妥,然否?(王超一)

答:佛为一大事因缘,出现于世,学佛者,第一义谛在了生死,非仅为得通,即为毕事。所谓神通者,不过是一种技能,求了生死为本,神通是末,若能得了生死,神通自然具足。居士所见,是正法眼。

问:明心见性是否可了脱生死,金刚经言,声闻乘一为‘入流’一为‘一往来’,以未脱离轮回,即未了脱生死,然否?(王超一)

答:明心见性,亦分次第,如晦月生光,初二三为纤月,初七八为上弦,十四五为满月。声闻乘之一二三果,见性未彻,如纤光之月,未脱生死。四果罗汉,见性三德解脱一半,如上弦之月,已断分段生死矣。

问:在第十四讲(乙)项上说:人身难得,犹如‘高山垂线穿针,盲龟浮木伸头’,这和耶稣说‘富人进天国,比骆驼进入针孔更难’,是同样的比喻,这恐怕是全为鼓励人向善而说的吧?如果说是事实,那就是说修净土的人,只要一诚,则万修万人去,极其容易;而不信佛的人,均要坠入三途,不再作人。如此,则那些乘愿再来度世的佛,将无人可度了?再说,台湾正患人多,这些人身,是由各天国堕落下来的呢?还是因为恶道罪满又变而为了人呢?殊难自解,请赐教。(金亚铎)

答:线本能穿入针孔,龟头亦能伸出板洞,所难能者,乃遇缘不易耳,此仅言人身难得,有如此者,并非言信佛,为求人身,亦未言不信佛者,均入三途,范围划清,方易讲话此其一。骆驼大而针孔小,本无进入之可能,其言乃绝对所无,与线针龟头本洞不侔此其二。修净土诚心,万修万去,是言生西解脱,不是言修求此间人身此其三。乘愿再来,是为此间有众未度,不是因为愿来,而愁此间无人也此其四。眼前之事,有何难明,暂不必远观天国堕落,及恶道罪满此其五。

问:神通是修行的一种境界,亦是度人的一种法门,若济公活佛,金山活佛,均以神通变化,观音显像,亦是神通。英国有灵魂研究社,法国有招鬼术,亦是依神通,证明有神,于弘扬佛法,均属有益。车免近人心不古,作恶多端,如不示警,谁肯回头,只以佛不妄语为证,与以圣经证明上帝,又何择焉?中庸说‘体物而不可遗’,即是依物证神,如龟筮之类,又如能摄神像,更可使人起信,我之信有因果,乃以各种神通,均与佛所说者相符故耳。管见是否请指正?(金亚铎)

答:学佛者,非必不要神通,乃不许炫耀神通,及不许舍了生死,专学神通耳。凡事有利有弊,不能两全,故利弊相较,有避就之训。若为劝众,轻易显通,必有奸人以魔术充通,为非作歹,黄巾白莲等,皆其例也。若言儒经而有龟筮,佛法亦许轮相占察,若言示警,阳律设有监狱,冥报之现于世者,无时无之,且佛经儒史,记载累累,奈今之人,置若罔闻何?若现神通,未必不招妖术惑众之嫌,是迫急操切,反生障碍。此等事只能有德者,偶一为之,若专尚此,是行不由正也,故孔子不语怪力乱神,佛戒向俗炫示神通。

问:照达尔文物竞天择之理,是优胜劣败,纯依强弱而不依善恶。麒麟绝种,是因其仁,人类在太初时亦然,迨思想发达,乃归于得道多助的人;请就善恶之报,予以开示。(金亚铎)

答:学说根于心理,有说必求其圆,合己者则引之,然非一定之理也。麟因其仁而绝,只其一端,枭獍不仁,亦未见充满人间。再者,凡事必彻上彻下统观,不能只论眼前,曹操弑后与皇子,而有天下,眼前也,司马氏依样葫芦,结果也。历史所载类此者,岂只千百,因果昭昭,奚必再举。达氏适者生存之语,却可玩味,唐虞世凤麟游,地狱界恶人入,蜂蝶翔香花之间,蝇蛆嘬粪坑之内,物类相感,我不疑焉。

问:释迦佛有没有在中国现身教化呢?(林秀艳)

答:释尊法身,遍满虚空,娑婆世界,处处应现,不过我辈凡夫,睹面不识。隋朝智者大师,人以释迦呼之,此其显者,暗示者则不知凡几矣。再者,释尊之舍利,与众圣典记律文,及亲传之衣钵,皆来中国,是释尊及法,早以中国为基矣。

问:观音菩萨手拿这个净瓶与杨枝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林秀艳)

答:观音菩萨,诸法自在,手中净瓶,随念应化而有,岂同凡夫用物,各处索求耶?如一净瓶须向外求,则千手观音,千手千物,又何能一一说其来处也。

问:观音菩萨要那净瓶与杨枝有什么意思?(林秀艳)

答:净瓶贮有甘露,遇缘即洒,洒人息烦恼,洒地得清凉。

问:观音菩萨头上带的帽子有一位佛系什么佛?(林秀艳)

答:观音菩萨,乃极乐世界之圣,来游娑婆,接引众生,往生西方,亲觐弥陀。头顶所戴,即是弥陀。

问:观音菩萨出生在何地及经过?请示。(林秀艳)

答:观音在久远劫前,已经成佛,无量世界,皆曾化身,何能一一记其生地,及其经过。只有根据经典,主眼前之事,此尊现在极乐,即是生在极乐,遍游娑婆,寻声救苦,教人念佛,往生西方。

问:佛教和其他宗教有何不同之特色?(胡美月)

答:在因地讲,他教重信受服从,佛教则重信解觉悟。在果地讲,他教不断生死轮回,佛教独能得到不生不灭。在崇拜讲,他教推重天帝最尊,尝罚由之,佛教则视天帝为凡夫,并无主权,主张心即是佛,高出一切,能造万法,转能祸福。以上所举,是佛与他教不同之略也。

问:佛教弟子各有何特长?(胡美月)

答:佛教弟子之教字,界线不清,佛教垂今二千数百年,其代代弟子数如恒沙,何能各言其长,但论佛在世之弟子,数亦万千,如问其长,应提出几人,方著边际。兹即广泛问之,只有广泛答之,无量世界,无所不见,众生心念,无所不知,过去未来,如现眼前,飞行自在,化身无量。能将须弥山纳芥子中,四王忉利诸天入内而不觉,四大海入一毛孔,诸龙鬼神而无娆,能促一劫为七日,能演七日为一劫,能将三千大千世界,安置掌中,飞往十方,且能掷过恒沙世界,而使一切众生不动,一口吸尽十方世界所有有诸风,一腹藏尽十方世界劫尽之火,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问:皈依佛两足尊怎样解释?(胡美月)

答:两足类中,如人与天等,以佛为尊,此言外形。福德智慧,两者具足,以佛为尊,此言内德。皈者,迷而归返,依者,恃之得度。合言我辈愚迷凡夫,应向佛投托依靠,了脱生死,离苦得乐也。

问:‘佛教’两字的名称怎样解释?(胡美月)

答:自能觉,而能以自所觉者觉他,此两事皆能作极圆满,是佛字义。以道法授人,使其依而修之,是教字义。合言之即以真觉之道,开场传授,使众修持,而证佛果,即‘佛教’义。

问:我们是在家混杂之家庭,如何解脱杂烦与无明?(胡美月)

答:希圣希贤,成佛作祖,乃人人应为之事,绝不分出家在家,佛有四众弟子,皆能证果,是其明证。不过在家者世务繁杂,较难清净耳。然果能善巧方便,运用得宜,犹之火中种莲,火中尚能生植,如遇池塘,当益繁茂矣。反之,植水中者,遇火或萎,虽各有其难易,惟有志者,无不竟成也。

问:在深山修道,如无高僧大德指导,自己又不懂指参禅方法,应用何经作参考。(张永吉)

答:深山修行,等于闭关,必达教相,方好为之,否则盲修瞎练,歧路多歧。经典须问自己欲修何法,开卷读之,始得其助,否则南辕北辙,甚或不解文义,毫无所得。

问:鸟巢禅师是何时人,出身若何,一生有何事迹,他在何山修行,他修行的方法是怎样的?敬请详示。(张永吉)

答:师为唐朝代宗时人。俗姓潘。九岁出家,遍参南北名师,发明心地。后在秦望山,一盘曲如盖之松上栖止,人号曰鸟巢禅师,后即于此坐化。

问:回向文里有‘巧把尘劳当佛事’是什么意思?如何实行?(白张文适)

答:尘劳乃烦恼之异名,烦恼能蒙垢真性,故曰尘,又能搅乱身心,故曰劳。世间诸事,多属烦恼,当取善巧方便之法,将一切烦恼,作为自觉觉他之助缘,所谓烦恼即是菩提。应如是知,应如是行。

问:释尊以前诸佛为什么没经典?(白张文适)

答:世间有成住坏空,佛法有正像末灭,前佛非无经典,但法至灭期,世至坏时,经典即不存矣。试看我国有史记载之事,最古者,为伏羲神农,才不过五千年耳,其书安在,况前佛与释尊相距若干劫数,经典焉得留至现在。更要知佛佛道同,今日释尊所说,亦即前佛之经也。

问:金刚经中说,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是什么意思?(林正考)

答:此四句解法不一,台端大概学佛不久,区区只说容易明白之一种,后来学有进步,自会他讲。我是说自己身体,人是说他人,众生是说多数,寿者是说连续不断,相是说形状。大意是人我众生寿者等,只有假相,并无实体。

问: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是什么意思?(林正考)

答:大意是发心,要上成佛果,下度众生。

问:在‘十二因缘’讲表中,‘过去有因缘故现在有苦果,现在有因缘故未来有苦果。’问题是为何苦果多,而不见有乐之果?语云‘破迷则能启悟’‘离苦自可得乐’请回答不见乐之果的原因?(陈岚山)

答:三界火宅,生死不断,苦也。涅槃寂静,不生不灭,乐也。凡夫不知,故须开悟,必了生死,始得真乐。十二因缘自‘无明’位起,顺序下行,至‘老死’位,名曰流转门,死而复生,生而复死,不出世间,故皆苦也。若从‘老死’位起,向上逆断,任何一位截去,名曰还灭门,灭去前之苦因,则无后之苦果,超出三界,始得乐也。

问:请问如何解释三界火宅?(游琦)

答:此义出法华经,三界一词谅能了解。火宅是喻,所住之宅,周围积柴燃火,住此宅中,能安几时,不过倾刻,即成灰烬。众生住在娑婆,众苦交煎,生死不断,亦由是耳。

问:请问一佛土的土是何解?(游琦)

答:土谓地土,即是今称之‘所在’。不必呆板指土壤之土讲,娑婆之南瞻部洲,地是土质,他所之地非尽土耳。

问:请问孝父母中不是也有‘爱’吗?您说这是世俗人的说法,那么佛家如何说呢?(游琦)

答:爱是情之发,所向为父母,定其名曰孝,此爱之正者,不伤性德。若以爱向财色,定其名曰贪淫,此爱之邪者,则伤性德。爱之邪是为恶业,爱之正为有漏善业,学佛修行之人,未到业尽情空虽孝仍是爱见,若惑断智开,则孝出于性德,纯乎自然,非有爱矣。

问:各经皆有天人龙鬼阿修罗,护佛闻法,地狱之道,六道之一,何以不列在内?(周慧德)

答:居士本甚聪明,此事何必多问,汝所问者,暂且不变。我一问题,请汝答覆?本月国庆已到。男女各界,任凭参加,可谓无遮大会。但过去之时,未曾见有监狱之囚人参加,是何道理,请明以告我?

声声不断念弥陀 放下尘心得力多 影去影来何所有 镜轮终日久揩摩

——玉尺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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